“林助理，怎么回事？”宋念问。
“我这边事情琐碎，你把衣服拿过来，我再慢慢给你解释。”
她还未再问，林辉挂断了电话。
拿干净的衣服去？
程肆言喝酒了？
宋念擦了把脸，换了衣服走出去，来到了别墅区。
晚上，9:00。
她站在别墅大门口，按响了门铃。
是管家过来开的门。
宋念说明来意，管家去找了两件干净衣服放到袋子里，让宋念带过去。
宋念打车，来到了龍饭店。
她走到前台，问清了方向，电梯门刚打开，林辉迎面走了过来。
“宋小姐，我正过来看看你过来情况。”林辉道。
“林助理，衣服我拿过来了，你带给程总吧。”宋念说。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林辉说。
林辉走后，宋念在走廊里踱步，然后坐在了饭店摆设的沙发椅上。
等了十分钟，林辉走过来了。
“这么晚，让你过来一趟，麻烦了。”林辉说。
“程总喝酒了吗？”
“嗯，约见了几个医学高知，在一块儿吃饭。”林辉道。
“程总很少有这样喝醉的时候，是有重要的事情？”
林辉笑了笑：“这个事情该怎么给你讲？对总裁来说，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可又，不得不去做。”
宋念心中哑然，程肆言还有碰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心中不免起了几分好奇。
“林助理说话说一半，我实在是猜不到。”
林辉叹了一声，随即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宋念。
“是为了程总弟弟的事情？”
程肆言有一个弟弟也就罢了，这个弟弟，居然是私生子？
林辉说出程肆言给程和提出的要求，宋念明白过来。
这是要给死去的程夫人，争一口气。
宋念闻言，道：“的确是一件，对自己不重要，又不得办的事情。”
“宋小姐，这个事情，不要外传。”林辉说。
“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
她以为的程氏，是很光鲜的，竟也有这些内幕。
想来，程肆言母子在这个家里，受到了一定的区别对待。对同是一个父亲的孩子，是不公平的事情。
“我给包厢里的几位叫了代驾，几人都喝了酒，开车不方便。先下楼去看看，人来了没。”林辉说。
林辉走后，宋念百无聊赖，周围走了半圈，不知不觉，来到了程肆言他们所在的包厢外。
屋内，有四人。
年纪稍大的，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男人。
模样不是纯中式面貌，鼻梁高挺，戴着一副眼镜，有外国血统的样子。
“周教授，你七天后的飞机飞往阿*廷去参加演讲，时间上太紧迫了。怎么不多留些时间，与王教授他们聚聚。”程肆言道。
“程总，这是安排好的时间。我与那边做好了对接，不可能失约。”周辅达说道。
“只要你想，就可以做到。周教授，你出门在外这么长时间，王教授他们总想跟你一聚，身旁同是登峰造极的人少之又少，何不多留些时间，一起探讨学术？”
“这怎么做到啊？”周辅达问道。
“周教授，你一场演讲会，有多少人参与？”程肆言问。
“少说也有七八百人吧。”周辅达说。
“程氏集团下有私人飞机场。七八百人，程氏集团可以帮他们包机，往返。邀请他们来E国五日游。衣食住行，我们集团全部承担，这样演讲可以继续下去，你不用乘坐飞机前往阿*廷，同样可以让他们有一个美好的体验。”程肆言道。
门外的宋念，着实被这样的说辞惊讶。
阿*廷到E国，机票怎么也得两万块钱。
七八百人包机，往返？
就是三千二百万，加上来E国的衣食住行，岂不是四千多万？
为了自己的目的扔出4000万，跟玩儿似的，宋念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做法。
包厢其他几人，显然也被这个说法惊讶住。
岱越集团是豪，没想到这么豪。
王教授道：“周教授，程总这是为博你一笑，斥资千万啊。”
“周教授在脑外科的医学理论上多有研究。听闻您现在国内未设立研究室，你要是愿意，研究室的事情，由我们集团一手包办。”程肆言继续道。
宋念在门外，贴墙站立，只觉得那白花花的RMB在往脸上狂咂！
“程总，你太客气了。这使不得。”周辅达道，“因为我一个人的原因，让学者往返，我心里过不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你的要求，恕我不能办到，不好意思。”
周辅达抬手，一杯酒下肚，放下杯子，不再停留。
宋念听闻脚步声传来，转过身去。
周辅达迈着步子打开门，正好宋念转身，他看见了一个朦胧的侧脸。
那是？
他心中讶异，他似乎在这个女子身上，看到了一丝故人的身影。
但他再明白不过，这绝对不是他那个故人。
两人错开。
王教授带着他的徒弟，和程肆言一块儿走出来，道：“周教授脾气倔，这是圈内都知道的事情，要想将他说通，还需要下一通心思。”
程肆言笑道：“王教授有何高见？”
王教授悄咪咪的，道：“你去调查一下周教授的婚史，就明白了。”
说完，咧嘴一笑：“程总，今天的晚饭让你破费了，是我这徒弟不懂事，还不小心吐了你一身，实在不好意思。”
“请王教授过来用饭，是明智之举，以后的事情，还要请你多指点迷津。”程肆言道。
王教授笑道：“程总哪里的话，我们熟识多年，能帮上忙的地方，怎有不帮的道理？”
林辉走上来，道：“王教授，代驾已经到了，我送你下去吧。”
王教授带着徒弟下楼，程肆言余光看到一旁的宋念。
“你过来干什么？”程肆言问道。
“林助理说，带两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程肆言收回目光，没再问，道：“下去吧。”
来到饭店门口，林辉道：“总裁，王教授送走了。就是这个周教授，过于固执。叫了代驾，怎么也不肯走。非得让他儿子过来，将他送回去了。”
“没事，来日方长。”程肆言眼眸深邃，道。
“车子停在大门口了，先送你回别墅？”林辉问。
“先送她回去。”程肆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