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开车，车子行驶在路上。
程肆言沉眉，未说一语，车中气氛，多有沉闷。
恐怕他正心烦，宋念和林辉都没有说话。
车子开到文化街25号，宋念走下车来，道过谢，林辉将车子开了出去。
————
岱越集团。
今天的集团内部，发生了一件趣事。
“怎么回事啊，36层文艺部在选美吗？！”
“我是看见楼下有好多的女孩儿，个个貌美如花，身材苗条，全往36楼来了！”
“你说文艺部长选这些女孩儿也没什么，集团哪个月不表演娱乐一下，可疑的是，林辉林助理也在，不奇怪吗？！”
宋念的身边，有两个同事在窃窃私语，几人离得不远，她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进她的耳朵里。
“林助理是程总身边的啊！不会是程总的要求吧？”女保洁道，“这是要选个女助理出来，随时陪伴在侧啊！”
集团今天的动静，宋念有所耳闻，她只知道36楼在选人，难不成，真是程肆言的意思？
“跟你说，”女保洁悄咪咪道，“今天早上，我去打扫秘书室，无意听到王秘书说，程总明天要坐游轮前往里海，该不会，程总是要特意挑选一个女伴前往？”
另一个女保洁惊讶：“你这么说，还真可能是这样！”
程肆言这次，竟然这么大张旗鼓？
宋念心中疑惑。
下午，卫生部门经理托人叫宋念来办公室一趟。
叩叩叩，宋念敲响了房门。
“进来。”
宋念推门进去，见部门经理和数据部门经理正站在窗口，时不时往下看。
“出大门了，应该结束了吧。”
“少说也有两百个女人，怎么回事？”数据部门经理问道。
“搞不清楚。”经理说。
宋念问：“经理，你叫人找我吗？”
经理回过头，道：“啊，进来说吧。”
“等会儿你去总裁办公室一趟，总裁可能有事情找你。”经理道。
“好。”
休息过后，上班。
下午三点钟，宋念去往了38楼。
总裁办公室的门是打开的，宋念走了进去。
程肆言在书架前翻阅书籍，见是她，道：“明天上午七点钟，边江码头坐游轮出发，你一同前往，去里海。”
叫她去里海？
为什么？
宋念没有问出这个原因，道：“程总，我，晕船。”
“晕船吃晕船药，有问题？”程肆言说。
反正，他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宋念心中考量，不是说他已经开始选人了吗？还让她去做什么？
正想着，身后的门推开了，林辉走了进来。
看见站在办公室中央的宋念一愣，而后，道：“总裁，人带过来了，你看看？”
“让她进来。”程肆言道。
门外，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女子面容清丽，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高雅。
姿容姝丽，眉目如画。
程肆言看过去，眼眸之中，有了几分满意。
“几时出发，说清楚了吗？”他问林辉。
“程总，林助理全都给我说了，出发时间，我一定不会耽搁。”女子温婉一笑，道。
“下去吧，明天早上的车子，会去你住处接你。”程肆言说。
“好的程总。”女子勾唇一笑道。
林辉将她带下去，宋念心中疑惑万千，也忍住没问出口。
就算她问了，他不一定会回答。
“程总，你吩咐的事情我明白了，我会按时出发。”
程肆言淡淡应了一声。
第二天。
宋念五点就起了床，洗漱一番，打车去往了边江码头。
停靠的游轮带有岱越集团的标志，宋念顺利找到了这艘游轮。
她正要上去，身后来了几人。
她看去，是程肆言和林辉，身后跟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岱越集团的王秘书，还有一个，是昨天来总裁办公室的女人。
“宋念，你比我们还来得早。”林辉道。
“早。”宋念点了下头，说。
“上去吧，等会儿要开航了。”林辉说。
几人一同走了上去。
游轮空间巨大，食住皆有。
程肆言住的是总统套房，宋念一行人，也各自住进了总统套房。
房间家具齐全，这里望出去，能看到最好看的海平面。
此行去往里海，少说也得六七天，宋念提前用了晕船药，吃过晚饭，回房间休息。
夜里，忽然醒了过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浑身有点发热，头痛。
估计还是晕船，她打开门，想出去走走。
来到甲板上，看着游轮下隔开的海水，远处传来浪花扑打的声音，荡涤在耳边。
夜风清凉，站了二十多分钟，头痛好了些，准备回房。
进门之前，她看到前面有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披散着头发，手里提着一瓶红酒，一举一动，颇具风情。
这不是，昨天那个女人吗？
她正站在程肆言的房门口。
这样的穿着和举动，不免引人遐想。
连宋念都暗自惊讶，这个女人的风格多变。昨天还是优雅清丽的女人，今天便可以性感妩媚。
把自己的特点发挥到这种极致，没有多少人可以做到。
愣神之间，她身前那道门打开了，动作几乎快到宋念看不清楚，一只手伸出来，抓过女子进入房门中，门啪嗒一声关上了！
那人，是程肆言？
宋念微微错愕，她再一次判断错误。
她以为，程肆言会对送上门的女人不感兴趣，没有想到，会这么急切。
回了房间，这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清晨，外头吵吵闹闹的，宋念在床铺上醒来。
打开门走出去，听游轮船长道：“外头有一艘小游轮出现了故障，挡在前方行航的位置，暂时过去不了。”
程肆言走出去，几人去往了甲板。
宋念换了身衣服后，也来到了外面。
船长用广播询问对面的情况，对方道自己游轮丧失电力，一时开不了游轮，需要等候维修。
双方就此僵持中，足足等了一下午，那艘小游轮还是没有修好的迹象。
与此同时，林辉在甲板上发现了对面的熟人。
“周教授！你竟然在那游轮之上？！”林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