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歉有什么用?你有多大的面子?”程肆言道,“这是你工作的态度的问题,不要妄想着亡羊补牢。”
他的语气已经不容她再解释,宋念道:“好,我会记住这次的教训,不会再出错。”
“你真有重视的心思放在工作上,也不会成天在外头野。”
他说什么?
她野?
她向他澄清过无数次,早已经向他解释得心累!
“程总你不是早就已经先入为主吗?你的思想,你的想法,别人怎么能轻易左右?”宋念道。
“你认为我没看到过你那些事情?你真那么坦荡,这些事情又从何而来?”程肆言冷声问道。
“我说过,是误会。是你自己不相信。”宋念道。
“这次是误会?下次还是误会?你还有多少次误会没有拿出来?”程肆言再次问道。
她被他连番的质问弄得心力交瘁,也不知再如何向他解释!
“程总,你没有别的事情,我也就不打扰你了。”她感到头脑发热,显些站不住脚,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没有得到程肆言的回答,宋念当他默认了,转身走出去。
长时间的工作和加班,让她疲乏起来,今天晚上,答应了秋元驹要过去施针,下了班后,就去往了茶楼。
她过去的时间是晚上八点。
秋元驹打电话来告知宋念要晚点过来,工作上有事情要处理。
宋念应了。
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小时。
十点多,秋元驹到了这里。
“宋念啊,实在不好意思,出去陪人喝了点酒谈公事,这才来晚了。”秋元驹解释道。
宋念等得都快睡着了,站起身,道:“没关系。”
跟往常一样,施了针,秋元驹忽然提道:“经过两次的治疗,我个人觉得很不错。我内人最近气血不太好,你方便的话,我让她跟我一块儿来治疗?”
“秋太太什么时候方便?我没问题的。”宋念回答。
“明天吧。她这个人,就是急性子。”秋元驹说。
明天她还要值班,宋念想着,道:“明天十点钟过来,行吗秋总?我明天集团里还有工作要完成。”
“好啊,我给她说就行。”
快十一点,针灸完成。
在上次的基础上,宋念多加了两味药在秋元驹的方子里。
“现在是第二个治疗阶段,秋总可以再多加两味药。”宋念道。
秋元驹应了。
刚要走出门,她突然头脑眩晕了一阵,显些摔到地上,好在及时扶住了门框!
“你是身体不舒服?”秋元驹问道。
“没事秋总,估计是有点贫血。”宋念回答。
“要不要紧?”
“没关系。”宋念道,“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告别了秋元驹,宋念回了别墅。
回到卧室,是半夜十一点半。
洗漱过后,她就睡觉了。
前两天是跟同事换班,今天她得自己值班。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宋念收拾着东西往约定的地点走。
她刚到那里,秋元驹就带着他老婆走过来了。
“宋念,多久到的?”秋元驹问道。
“刚到,秋总。”
秋元驹身旁站着一人,披散着头发,打扮精致。
着v领长裙,身材丰腴,挎着一个包,正打量着宋念。
“这是我内人,这女子就是宋念,给你说过的。”秋元驹介绍道。
“你好,秋太太。”宋念伸出手,打了个招呼。
秋太太挽了挽头发,没有伸出手交握。
宋念隐约察觉到她身上对自己带着那么一两分敌意。
她收回手去,没再坚持。
秋元驹也不好直接戳破,道:“你不是气血不好吗?来,让人给你看看。”
看起来,秋太太要比秋元驹年轻,怎么也要小个七八岁的样子。
“你是中医吗?”秋太太坐到一边的凳子上,问。
“不是。”宋念道。
“你又不是中医,一个半吊子也敢出来给人治病?”秋太太质问道。
“你这是在做什么?”秋元驹道,“人也没有大张旗鼓的治病,就是帮忙看看。是保养。跟你去美容院做美容一个道理。”
“呵呵。真有那么神奇,曲厚朴说好,你也说好?”秋太太问道。
“好不好你自己试了不就知道了?”秋元驹道。
“那我气血不好,你是怎么调理?”秋太太问。
“我这里是针灸治疗,秋太太。”宋念回答。
“拿来看看。”
宋念打开了新的盒子,展示了一盒子的针灸,道:“就是这些东西。”
秋太太看到一盒子的金银针吓了一跳!有长有短,针尖还闪着光,这东西要扎到肉里,怎么想怎么疼!
“拿走拿走!”秋太太挥挥手,“你就没有别的治疗方式?”
“秋太太,你若是只有气血差的症状,吃一些补气血的药材,多加调理也行。”宋念道。
“行,你开点药吧,我看看你那药到底有多好!”秋太太微微嫌弃地说着。
“来之前不就说的要好好治疗吗?光吃药作用有多大?”秋元驹道,“宋念,把那金银针拿过来,给我内人扎两针。”
“你疯了秋元驹!”秋太太道,“我先开两幅药来试试,要真不好,谁还来做什么针灸!”
“你都不扎,怎么能有效果?还是先扎一回试试吧。”秋元驹边劝解,边按着她半个身子躺下去。
“你敢让人扎老娘?!我跟你没完你信不信!”秋太太惊叫道。
这边房间里鬼叫狼嚎的,那边曲厚朴和曲欣蕊两父女就推门走进来。
“哟,这是怎么回事?隔老远就听到你老婆的声音了。”曲厚朴说道。
秋元驹道:“她说身体不好,我也带她过来看看。”
“若嫂子,不就是针灸吗?你都来了,肯定有心理准备,不如自己试试?”曲厚朴说道。
“我说不许扎就是不许扎!听到没有!”秋太太还在反抗。
“你要是怕疼?那实在没必要,还没有你在美容院做的热玛吉疼。”秋元驹道。
几人争论了一番,秋太太咽了咽口水道:“扎了要是疼,我跟你没完!”
等她安静下来,宋念就开始施针了,其他人都走了出去。
施针出来,曲欣蕊拉过宋念,神秘兮兮说:“你知道秋叔的老婆为什么过来?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