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听着视频那头，像是程和的声音？
“你眼里除了这两母子，还有别人可言？岱越之前经历了一场危机，正是需要安抚的时候，我有心情去管你和小三的孩子？”
“樊珊自己摔下楼梯流产，事实是怎样，你自己去问清楚她。还有，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
樊珊，流产了？
那么程和打过来电话，目的是质问程肆言？
以为是他，把樊珊害流产了？
宋念站在原地没动，程肆言挂断视频，立刻走了出去。
……
“明天晚上来我家吧。”李柒给宋念打来电话，说道。
“去你家干嘛？”
“你不是说你之前受伤严重，流了很多血。我正好有朋友是制作阿胶的，我在她那边拿了几盒阿胶，你拿回家熬着吃。”李柒说，“我给你送过去也来不及了，明天晚上九点下班，你不如直接来我家，晚上在我这里歇息。”
明天她不用值班。
宋念想着：“好吧，明天九点我过去。”
“嗯，行，先挂了。”
宋念到了李柒家没等几分钟，李柒提着包，踩着高跟鞋过来了。
她见到宋念，一下松了下来：“念念，我这几天好累啊！”
“这几天人很多？”宋念问。
“就是挺忙的，我有二十多天没休息了。”李柒打开门，让宋念进门。
喝了一杯水，去卧室里拿出阿胶给宋念：“这个，是制作好的成品，你加点红枣泡着喝，你自己也懂些喝法，每天坚持喝就行了。”
东西用袋子装好，满满一大袋。
“你花了多少钱？”宋念问。
阿胶本来就不便宜，而且，还是制作好的成品，算加工费的。
李柒揽着宋念：“咋了，我送你的，还不敢喝？要给钱给我啊？”
“上千了吧？又不是便宜东西，怎么能让你破费。”
李柒笑道：“念啊，之前你遇到这么大的困难，差点就死了，作为你的好朋友，给你买个两千来块的补品，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事儿好吗？你自己调理好身体再说吧！”
“我知道你为我好。”宋念道，“晚点，钱我转给你。”
“神经。”李柒道，“转给我也不要。又不是跟之前一样了，我现在用钱的地方不多，这个月我还有提成，别担心了。”
李柒去了厨房：“吃点宵夜。昨天我弟在家，做了点卤货，他又没吃，昨天我回家晚，也没动。我们一起消灭了吧。”
李柒用微波炉打上，调好了时间。
宋念掏出手机：“这会儿快九点半了。”
“管它几点呢，吃点我们就休息了。”李柒说。
“我得早点睡。明天还有事。”宋念说。
李柒惊讶：“什么事儿耽搁你吃宵夜啊？”
“明天要去程肆言的别墅，给他调理身体。”宋念如实回答。
李柒闻言，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她走过来，摸摸宋念的额头：“你，你没事吧？宋念，你不能被程肆言影响啊。你不能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这样下去，他不是更得压榨你，咱不能没有底线啊！”
宋念坐在沙发上，想了想，说了之前程肆言去M.国的那件事情，还有，上次在酒吧里帮了她。
“他真去了M.国？”
“我后来接到了大使馆的电话，是他们告知我这件事。不然，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宋念说。
李柒认真想了一下：“话虽如此，就算他去M.国找你，他本质上还是你的债主，还是在压榨你啊。反正我认为，他不是啥好人，至少，他是不会对你好的！念念，你可不能被他表面的样子给骗了！”
“我当成我的工作就好了，只是调理而已，等完成了这件事，我就不去了。”宋念说。
李柒走过来，看着宋念欲言又止，走了两圈，道：“你就记住，千万不要对程肆言有其他的想法，你们之间，还隔着一个温秋雨。反正就是，你不能对他好，对他心软……”
宋念被她说得一通乱：“你在说什么啊柒柒？”
李柒组织了一下语言，郑重道：“我是说，你，千万不能爱上他！”
“你想啊，你要是爱上他了，你就惨了！”
“程肆言这个人，他心狠手辣，你爱上了他，你受到的，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有心灵的伤害啊。”
宋念难得笑了一下：“你多虑了，放心吧，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诶，一定要记得。”李柒点点头，说。
“我去洗漱睡觉了。你收拾一下，也休息吧。”宋念起身说道。
“啊，还有宵夜没吃呢，先别睡啊……”
第二天，宋念起了一个大早，去了集团。
听同事说，程肆言今天没有来岱越。
这么说，她要是去打扫38楼区域，就不用再顾及程肆言的时间了。
晚上，经理组织组内外出吃饭，特地点明宋念。
之前几次出去团建她没去成，集体活动参加甚少。
瞧着去别墅区还剩一些时间，宋念应了下来。
晚上九点钟，宋念去洗手间给经理打了电话：“经理，我有事，想走了。”
“不是，等会儿还要去唱歌呢，你不去了？”经理说。
“嗯，抱歉经理，事有紧急。”宋念说。
“好吧，你自己回去慢点。”
宋念去门外打了车，往程肆言的住址去。
门口，她还未敲门，发现门是开着的。
陈管家也不在，整个房子里静悄悄的。
“陈管家，你在吗？”宋念走进门，问道。
她在院子里看到了程肆言的车，所以他在家？
宋念打了程肆言的电话，无人接听。
不过，她好像听到了二楼的手机声响。
他怎么不接她的电话？
宋念想了一会儿，还是走上楼。
卧房门口，她敲了敲门：“程总，你在吗？”
门缝里有灯光照出来，宋念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窗帘是紧闭的，经过玄关，发现程肆言躺在床*。
边疑惑着往床前走：“程总，今天不用做调理吗？你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就不用过来了。”
程肆言背对着她，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