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言在F城出车祸的事情,真的与程和有关,如果是的话,他的确太狠了。
宋念站在门口:“我先出去,半个小时之后过来取针。”
她无意之中听见这些事情,也觉不太自在,何况,是和他共处一室。
在楼下沙发上坐了会儿,突感疲惫,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间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不好,针灸的时间早就到了!
宋念起身,往楼上走,推门,程肆言在穿衣服了。
他竟然,自己取了针。
“不好意思,我……”宋念欲言又止。
“收拾东西。”程肆言站起身,淡漠道。
“你在楼下干什么?”程肆言忽然问。
宋念弯腰,用过的针,进行消毒处理,沉默道:“睡着了。”
“睡着了还等着我去叫你?”
“对不起。”宋念道,忽而,她想起她刚才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了十七八岁的程肆言。
他身为程氏集团的继承人,却没有一点继承人该有的样子。
成天在外面打架斗殴,桀骜不驯。
他的名声,早就A城传开了。
现在的他,跟以往的他,反差太大。
以至于她都很惊讶,他为什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有一点,她想,那时的他一定是缺少父爱,想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去吸引程父也说不定。
打架斗殴,不就是让人不断侧目的?
她跟他未曾见过几面都有所耳闻他的事迹,更何况是同一个屋檐下的父亲?
这只是她的一些想法而已,她断然不会说出来。
她更无权,去过问他的家事。
盒子装到抽屉里,宋念转身:“程总,我先走了。”
“记着下一次调理的时间,自己过来找我。”程肆言说。
宋念看着他,道:“好。”
回到家。
宋正筠还没睡。
之前她看到程肆言,等宋念下楼,在窗户口确认,楼下的人就是程肆言!
“程肆言叫你过去?”宋正筠问道。
“嗯。”
“他怎么没死?”宋正筠疑惑了很久,问道,“他假死了?”
“我不是很清楚。跟集团内斗有关,或许,用了些非常手段。”宋念道。
“他又要让你回去上班?”宋正筠脸色难堪道。
“他没死,我就要继续还钱给他。”宋念说,“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要是欠他的3000w能早点还给他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你如此奔波。都是我不好。是姑妈害了你!”宋正筠道。
“姑妈,以后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努力把钱还清,也就不用受他人控制。”宋念道。
宋正筠微微叹气,终归没再说话。
回到房间,曲厚朴打来电话:“宋念,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之前你调理过的秋太太,她说,要给你介绍一个客人,约你明天中午12点,在风和饭店见面。”曲厚朴说道。
秋太太,秋元驹的夫人?
她有印象。
中午12点,这样,她可以抽出一个钟的时间,跟对方见面。
“好,曲大哥,你帮我给对方回复一下,我会过去的。”宋念说。
“嗯,就这么说好吧。”
曲厚朴挂断了电话。
岱越集团。
午休时间,宋念换了一套衣服,走出门。
打车,来到约定好的饭店。
大厅,秋太太她们在一旁聊天。
“秋太太。”
“呐,这个就是宋念,刘太太。”秋太太道。
“果真是年轻啊。”刘太太道。
“年轻是年轻,手上功夫不错,以后你就知道了。”秋太太道。
“好,我就试试吧。”刘太太笑道。
说好这边的事情,两人走出去,秋太太对宋念道:“这个刘太太性子好,又大方,一场下来,怎么也要收个两三万,你自己把握吧。”
“秋太太,麻烦你了,以后有空,我请你吃饭吧。”宋念道。
秋太太笑了一下,颇具风情,戴上墨镜:“饭就算了,我也是看上了你这门手艺,好好做。我司机来了,要不要我送你?”
宋念想着,这里去岱越走路也就十分钟。
之前打车是怕耽搁时间,现在时间还早,自己走路回去也行。
“秋太太,你先走。”
秋太太拉开车门,坐上去,车子疾驰而去。
宋念转身,与一个人碰个正着。
街头,一身正装,拍照的是,风澈。
而他身前的那位女模,是国内知名的女模特慕璇。
拍了几分钟,灯光师撤走,看样子,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了。
“风澈。”
宋念过去,打了个招呼。
风澈愣了一下,道:“今天没去岱越?”
“午休时间,出来处理件事。”宋念道,“这栋大厦,拍出来的外景,应该会很漂亮。”
“我也这么认为。”风澈道,“坐下谈谈吧。”
桌面上,风澈道:“我之前,听到了一些我父亲的消息。”
宋念神色微惊讶,看向了他。
“他还在国外,受了伤。手指受伤严重。”风澈说。
手指受伤?
周辅达是主刀的人,手指受伤,意味着这辈子都不能再做手术了?
“我们虽是父子,也很少联系。这是一惯的相处模式,我也习惯了。”
他还能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周辅达大概短时间内不会回国。
这段时间,她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宋念实在不知道,该对风澈说什么好。
“你恨他吗?风澈。”宋念问。
风澈轻笑,神色淡漠道:“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处了。”
还未开口,打光师道:“澈,回工作室!有一组内景还要拍呢!”
宋念见状,起身与他告别。
……
回到岱越,集团的流言,无非是程尚业辞职岱越。
具体内情,可谓是议论纷纷。
宋念在走廊,碰到了林辉。
“宋小姐,你出门了吗?”林辉问。
“嗯,有点事。”宋念说。
她看着林辉,对之前的事情,早有疑惑:“林助理,上次我去找你,程总,他根本就没有死,对不对?”
她不相信,短短几天,程肆言变成了植物人,严重休克,明明都下葬了,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还能活下来?
莫不是真如李柒所说,其中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