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鱼，烤串，小豆腐，啤酒，李柒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两人坐在桌子上，喝起酒来。
“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是一雪前耻！念念，从今开始，要开始新生活了。”
两人又聊了些学生生活，喝得微醺。
“旅游，你解放了，我们去旅游！”脑子半晕着，李柒抓住宋念的肩膀摇晃，说道。
宋念还算清醒，道：“你先睡吧，清醒了再说。”
“我跟你说念念，有一个朋友在一起不容易，在一个城市还能有同步时间去旅游更不容易！我这是为了你。憋屈了这么久，早就该出去放松了，你说对不？”李柒深吸一口气道。
“对，对。”宋念顺着她的话头道。
“后天吧，我们去大理，叫你姑妈一起去也可以啊，自从我妈死后，我也没好好出去玩儿了。”
“回答，快说。”李柒催促。
“好，先这样约定。”宋念道。
“你睡，我打扫桌子。”李柒挥挥手。
她喝得太多，宋念扶着她进屋睡觉，她刚一摸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宋念出门，将桌子收拾干净，洗过碗筷，在客房里睡了一觉。
……
后天，李柒开着车，在宋念楼下等着了。
“喂，念念，我到了。”
出发的车子上，李柒道：“念念，上次我好像太激动了，没做出格的事吧？”
“没有，还好你不发酒疯，不然有得受的。”宋念道。
“你说之前那晚啊，怪不得你不回来休息，你俩喝酒去了？”宋正筠道。
“是喝了一点。”宋念说。
几人说着，果然就坐上飞机去往了大理。
两个小时后。
到达景点。
订好了酒店，她们去大理古城和苍山玩儿了一天。
苍山风光秀美，空气清新，温度适宜。
第二天，去了洱海。
沙滩上，有各种各样的贝壳。
李柒在沙滩上漫步，偶尔拾两颗贝壳。
宋正筠头晕，在酒店睡觉，因此没有跟她们一起。
太阳伞下，宋念眯着眼睛小憩。
“宋念，我捡了好多贝壳，你看看，好看吗？”
宋念正要回答，李柒突然消失不见了。
迷雾中，走来一个身影。
他身形高大，宋念挥散开眼前的雾气，感觉眼前的人越来越熟悉。
“谁？”她问。
直到这人走到她面前。
宋念微微后退一步。
“程肆言？”她讶异，“你不是死了吗？”
“你盼着我死？”程肆言冷着脸问。
“你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宋念问。
“你早就想我死吧？是吗？”程肆言步步逼近，“说啊！”
宋念退无可退，道：“你的所作所为对别人造成的伤害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你凭什么要求别人对你毕恭毕敬？没错，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根本就不希望你活着！只要你死了，我才有重生的希望！”
“宋念，你欠了那么多债，能说走就走？知道我为什么回来？我要把你带走！”程肆言沉着脸，冷声说着，来抓她的胳膊！
宋念被他猝不及防地抓住，挣扎着手臂：“放开我！你已经死了！不要再来扰乱我的生活！”
……
“不……走开！”
宋念一个起身，惊醒过来！
额头上，全是汗水！
李柒见状，走了过来：“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宋念心跳快速，还没有从梦境中走出来，脸色苍白道：“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要回酒店吗？”李柒道，“有点晒，我也想回去休息。”
宋念应了，两人回到了房间。
关于那个噩梦，宋念也没太当回事。
应该是最近太累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下午，睡了一觉的宋念起身，站在阳台上醒醒神，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是宋念宋小姐吗？”对方道。
“我是，你是？”
“我们是驻M.国大使馆的。”对方道，“上次你被困M.国，你家人过去接你。后来我们发现，这边寻找你的亲人，还有一位给我们打过电话，让我们留意你的消息。对方，姓程。”
姓程？
宋念捏紧了手机，静默了五秒钟，宋念呼吸急促，道：“姓程？他有留下名字吗？”
“他没有留下名字。这件事情是我们才发现的，算是我们的疏漏。对方电话已经打不通了，特地打电话告诉你一声。”
后面的话，她快听不下去了，只觉得头晕脑胀。
电话挂断。
宋念思绪万千。
她说，对方姓程？
那么她的身边，还认识几个姓程的人？
她不敢想，也不敢想那个姓程的人，会是程肆言。
不可能的！
他狠辣，又冷血！
当初他在电话里明确说过她跟他没有关系，也不会救她！
怎么可能会给大使馆打电话，让他们留意她的消息！
她宁可相信他是为了防止她逃跑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绝不可能去救她！
————
第四天，她们坐上返程的飞机。
李柒开车将她们姑侄俩送回家，后视镜看了看宋念：“宋念，你这两天是身体不舒服吗？看起来怪怪的。”
宋念回过神来：“嗯，有一点。”
“哪里不舒服？”宋正筠道，“怎么出去玩一趟，还水土不服起来了？”
“没事的姑妈。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别担心了。”宋念说。
车子开到楼下，李柒驶车离开。
“姑妈，我回房间洗漱一下。”
“去吧。”宋正筠道。
宋念回房洗了澡。
自打她接到大使馆的电话，就开始心绪飘摇。
那个问题，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有意将事情忘掉，走到了这一步，就不应该再回头。
过去就是过去，不论怎样，也与她无关了。
躺在床*，睡了一觉。
第二天，打扫了家里卫生，她出去跑了跑步。
她用细细碎碎的事情来堆砌，把自己的生活变得充实。
只要足够忙碌，她就不会再去想程肆言的事情。
第五天，宋念从沙发上坐起。
目光渐渐凝聚，在这一刻，终是下定决心，走出门去。
她要去找林辉，当时的事情，她要问个清楚。
林辉前段时间停职了，回了家。
宋念打算去他家，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