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我送去菲*宾是死,横竖都是死,我怎么就不能一搏?!”宋念咬牙反问。
“你怎知我将你送去菲律宾就是一死?!你真是个傻的吗?!”程肆言怒斥。
“程肆言,我今天才了解你吗?!你什么都做得出来,不过就是送一个下人去菲*宾而已,是什么难事?!”宋念嘲讽。
程肆言深吸两口气,脸色阴冷,已知再问是多说无益!
她能够从半夜跑出来,并且偷走镣铐钥匙,都是有预谋的事情。
他既然能追到这里来,何尝又不知情!
“我没说让你走,你就哪儿也不能去!”程肆言冷冰冰道。
宋念十分嫌恶他的触碰,只想让他赶快放开她:“放手!放开!”
挣扎一番,忽然感觉肚子疼了起来,针扎一般的疼,让宋念软了手臂。
好在宋正筠也没有伤到大碍,撑起身来:“念念,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宋念捂着肚子,一阵一阵的疼痛,让她说不出话。
程肆言瞧着,松开安全带,将宋念抱起,重新坐上了那辆被撞坏的迈巴赫。
“开车,去最近的医院。”他道。
医院。
医生检查了宋念的情况,使用了阵痛剂,道:“建议去妇科做个检查。”
进入妇产科,做了仪器检查和抽血,医生拿过单子,看着,道:“宋小姐是腹部受到外力的撞击,导致的胃出血。需要好好修养。休养期间,饮食清淡,注意不要剧烈运动。对了,你爱人怀孕了,快有一个月,你不知道吗?怎么还会受这种伤?”
怀孕了?!
三个字,不仅让宋念一时间呆住!
连程肆言,眼眸都狠狠震动了一下!
她怎么可能怀孕的?!
宋念慌乱想着,想起二十天以前,在游轮上的那一晚!
只有那一晚,不是吗?!
可是她明明就吃了药,为什么没有防住!
“确定吗?她怀孕了?”程肆言问。
“是的。”
……
走出医院的路上,宋念显些站不住,摔倒在地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到现在为止,都无法接受医生说她怀孕的事实!
程肆言扶住她,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打横抱起。
“我怎么会怀孕!怀孕没有一个月,只有在游轮上的那晚。”宋念揪着程肆言的衣领,颤抖着手说道。
她怀的是谁的孩子,答案呼之欲出!
程肆言抿着唇,阴冷着一张脸,将她放进车子里,道:“回庄园。”
“我不跟你走,我要回去。”宋念虚弱着声线道。
“你姑妈那边,让林辉送去了医院检查。至于她有没有事,取决于你听不听话。”程肆言道。
车子一路开回了庄园。
之前燃烧的火,已经被熄灭。
兜兜转转几个小时,她还是回到了这里。
可发生的事情,让她根本不能接受!
庄园内,收拾了一间卧室,管家让宋念居住在这里。
她不懂,程肆言又是为什么。
他明明就让她住在地下室,仅仅是因为她怀了孕,才收拾房间让她住的吗?!
跟以前住在地下室不同的是住房和吃食变了,程肆言也不再给她加上镣铐。
不变的是,仍旧有几个男人跟着她。
宋念明白程肆言的目的,他只是防止她逃跑而已。
自从在医院检查出怀孕的事情后,她开始忧思忧虑。
她无法想象,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茶饭不思,每天的轨迹,也就是在窗口的地方看看远处的农作物,要不就是去庄园荡秋千。
一坐,通常是一整天。
“宋小姐,喝杯现榨的苹果汁吧。”管家过来道。
宋念一手扶着秋千,看落下的夕阳。
阳光站在庄园上,笼罩了一层金黄。
很美,很温暖。
她的心,却是冷冰冰的。
“我不喝,你拿走。”宋念道。
“宋小姐,你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喝点水,润润口也好啊。”管家劝道。
“不喝。”宋念木讷着目光,淡淡开口。
管家只好端着那杯苹果汁,转过身去。
刚走几步,碰到了走过来的程肆言。
“程总。”
“她还是不吃不喝?”程肆言问。
”宋小姐,连水也不喝了。”管家道。
程肆言端着那杯苹果汁走过去,递给宋念。
她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撇开目光。
“喝下去。”他冷声道。
宋念呆坐着,无言。
“喝,为什么不喝?!”程肆言捏住她的肩,质问道。
她的心宛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任凭程肆言怎么拿捏她,始终不为所动。
程肆言眸中几分怒火,扭住宋念的脸,将苹果汁尽数灌进她的口里。
宋念被她捏着,果汁往嘴里灌,忍不住,低头咳嗽几声!
“咳咳……咳……”她剧烈喘xI着。
衣襟,被果汁打湿,宋念抬手擦了擦唇角,仍旧不语。
程肆言拉着她起身,往庄园里走。
走到卧室,将她拉进去,道:“去洗漱。”
管家打电话说她一天一夜不睡觉,只坐在床头发呆。
他已经看到了她眼底下暗淡的青色。
他的言语,在她这里就是一阵风,一吹便过。
程肆言动身,去找了一身干净睡衣递给宋念,沉声问:“不去,要我帮你?”
宋念抱着他塞过来的衣服,进入了浴室。
不一会儿,水声传来。
程肆言转身,去往了她卧室的窗口,看着外面想了想事情。
一会儿,兜里的电话响了。
来电,是周辅达。
“程总,你弟弟这边的手术做得差不多了,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继续休养就是。”周辅达道。
“他脑部神经受损,恢复后的效果怎么样?”程肆言问道。
“这个不用担心。恢复后,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不过程耀烨之前出车祸太严重,腿部瘫痪,这种手术,我就无能为力了。”周辅达道。
“你能多加一台手术,已经对你十分感激,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吃饭。”程肆言说道。
“程总,我在澳洲,听到了一些消息啊。”周辅达道,“这都是你们自家的事情,我也不好开口。”
“周教授但说无妨。”程肆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