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秦道然这么轻松就躲过去了,那醉酒几人,一对眼神。
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点惊讶之色。
“好小子你还敢躲!”
领头的那个男人,眼看是这种情形。
当即怒骂一声,直起身来手腕一甩,将甩棍打向了秦道然的方向。
秦道然虽然只是很久以前,因为兴趣练过一段时间。
但对付几个流。氓混混,这点身手也足够了。
其实只要自己不慌,流。氓混混根本没办法造成什么威胁。
大家都是普通人,谁也没有专门去练过。
无非也就是他们常常在街头闹事,胆子比较大而已。
“身手不错,可惜了。”
正当秦道然想要找个机会溜走时,忽听得耳旁边传来这么一句话。
当下一惊。
立刻矮身躲避。
一根甩棍就这么擦着他的头顶飞了过去,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想象。
“练家子?”
秦道然赶忙后退几步,有些惊讶地看着那领头之人。
脱口而出。
刚刚那一幕,普通人是绝对反应不过来的。
街头混混们的打法,大多都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毫无章法可言。
可眼下这人,不仅能时时刻刻追着秦道然的位置。
而且每招每式都有章可循。
“对不住了!”
眼看自己的身份被发现,此人也不再遮掩。
喊了一声,拉开架势就朝着秦道然冲了过去。
那些原本跟着他的小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既然老大都上了,那他们也没有不上的道理。
一时之间,秦道然险象环生。
砰砰砰。
数分钟之后,几根甩棍砸在秦道然面前的地板上。
他也趁势连退了几步,身子一转就要拐入小巷当中。
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要只有几个流,氓混混,秦道然倒还可以招架一二,找机会逃了便是。
可现在因为那领头之人不再隐藏,秦道然的处境也变得危险了起来。
所以现在哪怕他并不熟悉地形,也只能钻入小巷之中。
依托地形来缠住这些人。
“别白费力气了,那是条死胡同。”
秦道然这边刚转身要跑,领头之人让所有人都停了手。
一边朝秦道然走去,一边说道。
“放心,只是一条手臂而已,很快的。”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哪怕是秦道然此刻也无法保持冷静。
他四下环顾一圈,发现所有退路都已经被那些混混给堵住了。
“秦兄弟,没用的,放弃吧。”
“收人钱财,与人消灾,秦兄弟你也配合点,省得大家费事。”
那领头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秦道然脑子飞速运转,苦苦思索着对策。
可有心算无心,别说秦道然,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没办法。
这条路不仅灯火幽暗,两旁尽是关门的商铺,无有人家。
此时也正值深夜,无人来此。
强行突破,不管是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秦道然都不占优。
可真真是毫无办法!
呜哇呜哇。
正当秦道然打算拼死一搏,先冲出去再说时。
“警察,全都不许动,趴在地上!”
秦道然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带到警局。
“看来得赶快行动…”
从警察局出来之后,已然是深夜了。
秦道然叫了个车,直奔老城区某栋住宅。
次日天方微明,邱瑞就站在窗户前和谁打着电话。
“…谁允许你这么干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邱市长,我知道错了,可我也不想这么干。”
“不让那小子付出点代价,我心头之火难消!”
邱瑞听到这话心里那个气,要不是身份地位在那摆着。
他都得破口大骂。
“此事罢了,记得让你的人收拾干净点,不要留下马脚。”
“是是是,那是肯定,您放心。”
“还有,我警告你,没有我的命令,再敢擅自行事,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电话那头都是沉默了下来。
药企老板浑身打了个激灵,心中后怕不已。
要邱瑞只是一个人那还好说,大不了他换个地方换个人继续合作。
可邱瑞背后牵扯太深,得罪了,药企老板自己心中也清楚。
恐天下之大,再无他容身之处!
当天早上,曾彩云从线人那里得到消息,顿时柳眉倒竖,满面怒容。
“邱瑞,我万不曾想你心思如此歹毒。”
“既如此,你和你背后势力就等着法办吧!”
曾彩云含怒说完,便立刻拨通了几个电话。
从以前到现在,与曾家交好的人数不胜数,可现在曾彩云并不打算动用这些关系。
她清楚这些关系都是拿人情换来的,用了就得付出代价。
“…我是曾彩云,对,小念,这次得麻烦你帮我个忙了。”
“…晴晴,是,对对,所以我这不得厚着脸皮求你帮我这个忙嘛。”
“好,那就多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曾彩云联系的这些人,都是与她自己交好的人。
就算她不姓曾,这些人与她的关系也不会变。
“邱瑞,你最好保佑道然无事,否则,我定会叫你后悔!”
短短一个早上,药企一案的相关人员,都在秘密部署自己的计划。
此时此刻的宁静,正是一场罕见暴风雨的来临。
此后几天,林海镇的某个广场。
“感谢各位乡亲们愿意到此听我一番拙见…”
“…迁坟一事,我们也万感遗憾,但我们做这一切也都是为了林海镇能蓬勃发展…”
广场之上,聚集着大大小小上千人。
徐天佑看到这个场面都惊呆了。
恐怕所有明确表示反对迁坟的人都在这里了。
他们会来此处的原因也很简单。
老人们在秦道然身上看到了毕如生的影子,年轻人觉得秦道然之前的话有几分道理。
想来看看此人,对迁坟一事,会作何行为。
不管原因为何,但几乎所有反对迁坟,不愿搬离的人都在这里了。
“…故此,明日将会为毕如生先生举办迁坟动土的仪式。”
“我会亲到现场,向毕如生先生阐明原因,负荆请罪…”
话音落下,广场上顿时出现诡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