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拉拢人心,稳固自己的根基。
其实如果换一个人来做这种事情,曾彩云也不会放在心上。
再怎么说王海平也是空降过来的,在此并无根基。
长此以往,日后做事必然困难重重。
所以需要拉拢一些人,甚至是花心力去培养一些心腹。
这都无可厚非。
但这种情况也只是针对其他人来说。
王海平背后站着的是曾家,即便是空降过来的。
滨城市官场上的大部分人,也只会拼了命的去巴结王海平。
而滨城市市政府的这些小职员,在得知了王海平的背景之后。
肯定也是有人想要去投奔他的。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
跟着王海平就等于跟着曾家,日后荣华富不一定是少不了的。
至少在那些人的心中是这样想的。
因此,王海平根本没有必要费尽周折去拉拢人心。
可他确确实实是这么做了,并且王海平拉拢人心的目标。
还是秘书处下属的那些职员。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无论你想干什么,只要牵扯到道然,我都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姐夫!”
曾彩云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心中暗自做下决定。
深夜,一连跑了两场饭局的王海平。
回到家之后已然身心俱疲,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房间里黑漆漆的,王海平连鞋都没换,就这么躺在了床上。
耳边听着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内心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平静。
“有多久…我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王海平躺在床上,目光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自从入赘曾家之后,王海平每一天都在各种各样复杂的心情之中度过。
他恨过曾父,怨过曾母,也曾想象过。
要是自己那一天没有答应那个要求,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更好。
但这些想法王海平都藏在了心中,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
哪怕是和自己的枕边人,曾彩云的姐姐,王海平也未曾说过。
“海平,我知道你不服输,可够了,真的够了…”
“只要我们能幸福,不就是最好的吗?”
黑暗的环境之中,王海平隐约看见了那张哭泣的脸。
当年他也曾反抗过,这两句话。
就是在他被曾家逼得最狠的时候,曾彩云姐姐哭着同他说的。
当时他就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是不是真的就这样就好。
不管他有没有得到答案,现实已然如此。
他不可能再回到那段岁月。
“秦道然,想抗争就要抗争到底,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黑暗环境之中,各种复杂情感涌上心头。
王海平不自觉的喃喃自语,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房间之中。
深夜,曾家。
曾彩云父母躺在床上,一个带着老花镜,半靠在床边上看着文件。
另一个则是坐在床沿织着什么东西。
安静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了沉默。
两位老人都忙活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不曾交谈。
不知过去多久。
“算算日子,准备的应该差不多了,该出手了。”
曾父放下报纸,取下老花镜,拿起手机看了看日历。
曾母在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手上动作一顿。
可随即又恢复正常。
“你这老家伙,这么多年那脾气还是臭的跟石头一样。”
“我是为了那丫头好!”
曾母这话,就是在告诉曾父,这件事一旦真的做了,就没法再回头。
他和曾彩云之间的关系也会降至冰点。
曾母这话同时也是在告诉曾父,我知道我劝不动你。
多说无益。
曾父自然理解曾母的意思,才会如此激动。
“为了她好,那你问过她没有?”
曾父不说话了,曾母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东西。
转过身来看着他。
“我不反对你给那小子一点考验,不是谁都可以和我家女儿在一起。”
“就是,别说是他,就是小瑞我都还得再考虑考虑 ”
“可真的有必要做到这步吗,彩云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曾父闻听此言沉吟良久,才冒出一句。
“已然有一个了,再多一个也没关系。”
“你这老家伙,就是嘴硬,谁不知你从小就偏心彩云…”
“什么偏心不偏心,胡说八道,我都是为了那两丫头的幸福。”
曾母瞥了他一眼,似乎是看出曾父说了谎。
其实曾母说的没错,曾父就是偏心曾彩云,虽然看起来现在干的是和当年没两样。
但曾父让王海平去,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给秦道然降低了难度。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讲,难度反而是不降反增。
“行,你就嘴硬吧,彩云要不肯回来,到时你哭都没地方哭!”
“不会…她敢!”
曾父听到这话,内心其实有了一丝丝动摇,但最后还是呵斥了一声。
曾母也没理他,继续干自己还没完成的事。
隔天一早,王海平来到了滨城市市政府大楼之后。
在走廊上恰巧遇到了秦岭。
此时秦岭正拿着一大摞文件,急匆匆的走着。
“这么着急是去哪?”
“王市长?!不好意思,我没看到您…”
“最近处理积累了太多文件,这不,我正忙着要去处理呢。”
王海平听完之后,微微点点头,十分自然的拿走了最顶上的文件。
开始翻阅起来。
“…是这里有问题吧?”
王海平笑着用手指了指文件上的某个地方,秦岭有些慌张。
赶忙低头,仔细看了看。
“还真是,这是我们不仔细,让王市长您见笑了…”
“…哪里的话,都是为人民办事,你看这里…”
两人聊着聊着就往办公室里走,不到一小时,王海平就帮着秦岭处理完了所有文件。
速度之快,准确度之高,让秦岭大感佩服。
接下来一天也没发生什么大事,这种小事,秦道然二人派去盯着王海平的人。
也觉得无关紧要,未曾汇报。
几天之后,秦道然一如往常一般来到办公室上班。
可左等右等,也不见秦岭送来今天要处理的文件。
疑惑之下,秦道然把秦岭叫了进来,开口问道。
“今天的文件呢?”
“秦处长,您不知道,王市长几天之内,就处理完了,咱们处理积压了近半个月的文件。”
“现在大家都无所事事,闲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