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脸的自夸。
中年男同志也不啰嗦了,直接了当道:“我最多工钱加一倍,再多的也没有了。”
这是老大的权限给他开的就这么多,再多就是骆时宜想屁吃。
骆时宜真是想,不过她想吃是口大肥肉,厚脸皮开口:“不够,再加十根黄鱼。这事太危险了,哪天我要是进号子了,你上哪去找我这种牛逼人。”
“两根。”
“八根。”
“四根。”
“九根。”
“行行!”
中年男同志连忙阻止她进一步的得寸进尺喊价,一咬牙:“八根就八根,但是在下个月15号,你得把这些东西全给改造好。”
还真被这不要脸的骆时宜给猜对了,他要改的这些东西见不光,要做得得事万一更是违法的,所以明面上那几个有名的技术人员他们不敢找,只敢找道上的,但是道上有真本事的还真没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然不能放走。
这次骆时宜不要脸的讹他,下回他一定狠狠的讹回来。
骆时宜立刻咧开了嘴,承诺道:“那必须的啊~”
两人达成交易,骆时宜重新写了一份条款让他签上大名后,才将人送走。
中年男同志一走路就疼的龇牙咧嘴,只好忍着不吭声,一瘸一拐走了,暗自懊恼早知道就不威胁阿大了。
骆时宜又叼了根油进了后屋,找了根铁锹往木箱子缝隙用巧劲一撬,崭新的老洋炮出现出眼前,她粗略算了下,三个箱子差不多二百挺,今天是8号到下个月的15号,其中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意味着她得睡在这边不分昼夜的改造。
待会她还得去县高中一趟,重新入学读书,这么一算,除去上学的时间,她要睡的比狗晚,起的鸡早,要比牛马还牛马!
“妹子,是我没用,最近赚了一大笔心飘了,连累你了。”阿大满心自嘲道,哽咽道。
要不是他疏忽,骆时宜怎么会违背自己的原则接这种活?
骆时宜手上拿了一把老洋炮,不到一分钟,手法娴熟的卸下来,低头问:“你想将功补过吗?”
如果不想,这话就当她没说过。
“你说。”
阿大眸子满事恨意,他跟那个死秃子没完!
骆时宜将这份图纸塞他手里:“去打听下这份图纸哪来的?和他最近的行踪。”
“这土洋炮一改,我猜他们是拿来放东西。”
但是这么小的空间能放什么,她还真不清楚。
所以她准备在弹道里做一些手脚。
末了,她又笑眯眯地搂上阿大的肩膀问:“哥们,你打听人的能力是不是fafa牛逼啊?”
阿大:………
这是什么鬼形容词?
“你想打听谁?”
“我那死鬼爹和陶同志的失踪娘白九言,看在我们俩这么熟的份上,就不要收钱了。”骆时宜打起了亲情牌。
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消息,她怕白久言不仅是失踪那么简单,万一被拐卖到山沟沟呢?
阿大面无表情的拍了她一掌,故作严肃道:“死妮子,你是我妹子,你的忙我肯定帮了,这事包我身上。”
“这样啊,那这回改土洋炮的小黄鱼你也给我呗。”骆时宜直接贴脸开大讨要:“我还没见过呢。”
阿大好不容易从悲伤的情绪走出来:“…………”
这死妮子三十六度的嘴咋能说出这么让人心寒的话呢。
他很有骨气的拒绝了,喊了阿虎进来把三箱危险的老洋炮塞进地下室。
要是少了一根,就够他们三喝一壶了。
骆时宜填饱了肚子,跟阿大借了自行车,背上包就去县高中提交复读的材料,准备回来再焊锡她的三轮车。
因为她的情况特殊,李校长还特地找骆大国家访了一回,允许她在这个关键时刻插班。
“骆同志,先别走,我有事同你商量。”
一道粗壮有力的声音立刻让骆时宜紧急刹车,整个身体往前震了一回。
正疑惑是哪个B这么没眼力见在这个时候来找她呢,一回头,不正是早上想要白嫖她的那群技术员吗?
她当即后悔刹车了,立刻就想蹬车离开。
刘同志哪里能让骆时宜如愿,抓紧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拉住自行车的后座,得意洋洋道:“骆同志,我们领导来了,你还不见见?”
他嘚瑟的语气仿佛天王老子给他撑腰来了。
“什么?眼瞎的来了!”骆时宜急忙弃车跑路,那行为像极了碰到了脏东西:“别传染到我身上了。”
“回来,回来!”眼见骆时宜真要消失了,女领导急得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喊:“骆同志,我是来跟你商量报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