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沈家。
“老骆,我给你找了个藏人的好地方。”
沈万春神神秘秘的表示,天王老子来了,陶家人也绝对想不到他们把骆曦也就是陶斯言的娘白久言藏在那个地方了。
“部队大院,陶家搬出去了!!”
聪明如他,估计陶斯言这么辈子都想不到他能把骆曦藏回陶家曾经住的地。
“组织上把骆家曾经的房子都给还回来了,但是陶斯言来沈家闹过一回,所以咱们还是谨慎点的好。”
所以,陶家一递交交回房的申请,他就用骆大国的名义插了个队,把这房子要过来了。
组织鉴于骆家这么多年的贡献和对骆大国的愧疚,毫不犹豫把房子批给骆大国了。
四个老头踩了三轮车,一早就打听过陶斯言出任务去了,于是悄悄摸摸的搬家了。
京市这两天的雪下的小,但是冻人的劲一点儿也不小,四个老头跟做贼似得,非得选在大晚上搬家。
行李不多,但是光是从组织上归还的书,骆大国就挑了两三轮车送过来,还有一些装不下,还得回去拉。
陈昌和请了大半个月的假,房子在前两天他就过来打扫过了,也看过了,特好,还带院子。
尤其是二楼,原来住的那户领导对格局做了一些调整,开了个小书房连着房里。
他和骆大国一致决定格局不变,把带书房的房间留给骆时宜,骆曦则是住骆时宜隔壁,他则是占据了二楼最小的房间。
一楼则是独属于骆大国的,跟骆大国交好的四老头说什么今晚也要任性的住下,美名其曰:暖房!!
“骆爹,我来搬就成了,你跟老叔他们进屋躲雪。”
陈昌和喊了句,连忙把披着被子昏昏欲睡的骆曦背上二楼。
雪越下越大,骆大国膝盖这些年本来就落下了风湿的毛病,要是因为搬一趟家加重了,那死妮子还不得拿扫把锤死他。
“这新来的邻居?大晚上的搬来可真够奇怪的。”余枝花拿了把铲子站在门口,用胳膊捅了同一旁忙活的陆政委。
她指了指没见过的陈昌和:“斯言和陈老师这才腾空几天啊,就有新同志搬进来了,这同志你认识不?”
毕竟这儿是军区大院,住的家属大多数是军 人家属。
可大院也是有分级别的,就他们这个大院,搬进来的都是对组织做过大贡献的。
陆政委瞧着陈昌和的面孔觉得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见他一个人忙活,热络的上前问:“同志,你是哪个军种的?我帮你搭把手吧,喊我老陆就成了。”
说完,伸手就帮陈昌和扛起一箱子书往里走。
进门就看见了四个面生的老同志,低头打了声招呼就继续帮陈昌和了。
陈昌和想拒绝的,不想一来就欠下人情,奈何人已经上手,只能闷闷回答:“陈昌和。我不是军区的,是警队的,家里老人念旧,就申请搬回来住。”
其余的他也没有透露,也不想透露,防着人。
谁知道这人是不是披着羊皮的狼。
“那你家的孩子是姑娘还是小子?”余枝花自来熟的站在三轮车上替他递出东西,爽朗一笑:“你别误会,这屋原来的同志有个小子,揍人可狠了,可把大院同志都给嚯嚯的愁死了,大院的小孩都被揍过。”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以后结婚了,也遇到这事。
陆政委并不认识屋里的那几个老头,很有眼力见的揪了把自家媳妇,压低声提醒:“人是自己申请调回来的,八成是平反的老同志,屋里一水的老弱病残,你说话注意点。”
“万一没孩子呢?”
他刚刚搬东西进去听了一嘴那些人讨论病情,他猜八成是陈昌和的媳妇病了,回京市治病。
一个人拖了一家子老弱病残,只见到了车门昌和这一壮年人,这日子过的太苦了。
余枝花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见到陈昌和背了一个人,以为就是他媳妇,瞬间心里燃起了一丝的愧疚。
军区捅不少同志出于各种原因没孩子,她也司空见惯了。
“是闺女。”
陈昌和心虚摸了摸鼻子,他家的那个也是不让人省心的主,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两人内心的愧疚减了不少。
“闺女……闺女好啊!”余枝花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她看人可准了,陈昌和是个实诚又会干活的,这教出来的闺女肯定也是能干活的!!
她内心蠢蠢欲动:“那你家姑娘多大了,说对象没?”
“过了年就18,家里就这么一个独苗,不急。”陈昌和一板一眼道。
他把骆时宜的那堆破铜烂铁全给装进一口箱子了,直接把搬进二楼了。
原来住这儿的同志留下了床,他检查过了,质量怪好的就没给丢,擦干净铺上 床垫给骆时宜继续用了。
合适!
太他妈合适了!!
还是个有文化道!!
“同志,我家小儿子今年刚满二十,过了从边疆调回来,升军衔,过年时能不能见你家姑娘一面?”余枝花笑得合不拢嘴问。
她不是没盯上大院里其他家的姑娘,要不瞧不上她儿子,觉得她儿子长的不俊。就是她怕儿子拿捏不住姑娘,就好比霍娇,长得是漂亮,心肠也是好的,但是那娇横起来可是能把家都拆了!
偏偏陶君饶那个不怕死的,往上撞,还以为捡到了宝!
“???”
陈昌和粗糙的脸都皱起来了,蹙眉:“你确定到时候要见她?”
他沉默了会,不是不知道余枝花打了什么主意,上下打量了她:“那到时候出了事可别怪我,不兴赔钱的。”
“陈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见一咋能出事呢?”余枝花可不乐意了,以为是他舍不得闺女才说出这话吓唬她的:“没准咱们到时候成亲家呢?”
亲家?
陈昌和想起骆时宜就头疼,忍不住“呵呵”了两句,到时候可别成了“哭家”找上门就成了。
“行啊。”
他撂下这两个字,就骑着三轮车出了大院去装剩下的行李了。
余枝花哪里能想那么多,赶紧招呼自家男人给儿子报喜去,告诉儿子,她相中了个贤惠的姑娘。
要是成的话,她明年就能抱上大孙子了!
就在这时,大院门口停了辆本田,翠果冲守门的军 人客气道:“请同志向骆家通报一声,我家小姐带了骆时宜的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