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的意思,霍娇有问题?”
宋主任走出霍家瞧了眼无动于衷的霍老先生,似乎很笃定他们会把人送回来。
骆时宜思忖片刻,没直接回答问题,反而提醒他道:“带霍娇去做个全身检查吧。”
霍娇的症状像是后世所说的一种病症的症状很相似。
但她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那种病症。
“妹子,我把秃子藏的东西带回来。”
熟悉的声音也加入两人的对话,阿大从车上卸下了一麻袋,就这么大大咧咧摔在了地上,里面的种子就这么倒了出来。
第一批卖出的检测仪结了款,他挪了部分钱买辆小货车,天南海北跑生意。
沈主任看到熟悉的种子震惊:“!!!!”
他奶奶的,这可是大ma的种子!
陆政委这会从陆大回来了,看见地上有些眼熟的种子,又看了眼阿大,蹙眉道:“你小子,买叶子的种子,活腻歪了!”
“你举起手来!”谢队长第一时间掏出腰间的枪,警惕的对准阿大。
阿大一脸的不知所措将手放在头顶:“…领导们,我现在做的是正经生意,没有投机倒把。”
眼下干得最严重的事,就是花钱把贩烟的阿虎给赎出来了。
苍天可鉴!
骆时宜一脸无奈的捂脸:“………”
“这不是买的,这是从秃子口中藏起来的那批大ma种子,我让阿大给带回来了。”
“对对,这不是今晚除夕吗?”阿大笑呵呵得堵住谢队长的枪口,这可不兴瞎怼,连忙对谢队长解释:“领导,我们见过的。我就怕你们放假,所以才带回来给我妹子保管的。”
“现在你们来的正好,物归原主。”
说完,麻袋像是烫手山芋似的被他塞给了谢队长。
谢队长:“………”
这话说得他们像是土匪似的。
见误会解除,骆时宜上前一步拦住了要回家的陆政委,让宋主任把画像给他瞅一眼:“陆政委,这人你认识不?”
草稿纸上画的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但是陆政委一下子就认出来,嘴了咧笑:“嘿,这不是秘书部的小刘吗,你们找他有事?”
他不得不感慨,骆时宜是爱揍人,但是能力不赖啊,这画的人跟照片里走出来似的。
“现在的间谍能力也挺厉害的,都混进部队秘书部了。”宋主任二话不说就拎着陆政委直接征用了阿大的小火车,阴阳怪气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审核的时候眼睛被挖了,间谍都认不出来了。”
如今一个人要进部队是要经过多层审核,严查两代关系,走访调查才能确定能不能入伍。
这下好啦,前期工作做的再漂亮,那也挡不住后方老巢被端了。
陆政委:“!!!!”
他连忙争夺方向盘焦急道:“错了!方向错了!去刘兵同志租的房子,在一街大道。”
“秘书部的领导他今天没来部队上班,再说了,这事你们会不会搞错了?”
他为什么会知道呢?
因为今天部队发节礼的时候,他瞧见了秘书部的领导发火了,原因正是刘兵同志没请假也找不到人。
骆时宜淡定的摇头否认:“不可能,已经有证人指证了。”
她将在霍家发生的来龙去脉都给他说了一通,而刘兵这个名字应该就是山口木君在华国的名字。
有了大巴车,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一街大道。
今晚是除夕,不少人在巷子里张灯结彩,宋主任怕引起恐慌和sao乱,只能不打草惊蛇,更不敢贸然持枪。
只好请房东太太带路找到山口木君的租住的屋子位置,饶是如此,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打量。
几人站在了房门口,宋主任正无可奈何想要持枪时,骆时宜摁住了她,从包里掏出了食指大小的铁盒,用火柴点燃,直接从门缝塞了进去。
“这是什么?”宋主任闻到一股刺鼻的辣劲,眼里划过一丝稀奇,连忙抬手捂住鼻子和嘴。
好东西啊!
“烟雾弹。”骆时宜道。
这是她用白磷混合辣椒水的改良版烟雾弹,做出的目的不过是防身。
不过催泪效果跟催泪瓦斯是一个原理。
一分钟过去,屋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动静,骆时宜立即一个飞踢踹开门,蹙眉:“人跑了。”
恐怕是昨晚收到霍娇给的信后就没有再回来过,眼下没有监控的存在,想要知道山口木君的行踪难上加难。
屋里还隔出了个小房间,她进去一看,竟然是洗照房!
小小的房间里贴满了各种人像,甚至还放了台电报机,地上是数不清的文件密报。
宋主任只是扫了眼,就明白了照片排列顺序的含义,语气有些哽咽:“红色夹子的全是已经牺牲的同志,从左到右,是牺牲的先后顺序。”
里面赫然有骆观棋和刘书 记的,而最右边用绿色夹子夹着的最新一张正是骆时宜和陶斯言的,甚至还有核心小组其他成员的。
这让陆政委倒吸了口凉气:“骆同学,恭喜你,登上他的死亡名单。”
不出意外的,接下来连同骆时宜在内的其他同志,都会受到更加严格的保护。
骆时宜没什么反应,把眼前的电报机拆开,检查山口木君最后发出一封电报的频率,这样就可以通过电磁波频率还原电报的内容。
这是一种非常老套的方法,知道的人不多,但是百试百灵。
宋主任小心翼翼把这些照片全给收集起来,很不得把整个屋子搬空,因为这些可全都是证据:“人跑了不要紧,我带上你的画像挨家挨户去问!”
他可查看过了,这死小ri 子走的急,连介绍信也没带,总不能用双腿走出京市吧!
“不行,没时间了。”骆时宜复原了电报内容后,脸上也是止不住的震惊:“立刻、马上通知陶斯言组织驻扎三八线上的部队立刻撤离!”
这群不要脸的岛国人,竟然想轰炸手段!
这一刻,骆时宜也掐不准陶斯言能不能避过这一次的劫难。
她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