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委也没想到临时加急的会议还真防住了突发事件,他的本意是防住陶斯言这个小王八蛋,却意外收获了陶正国这个脑子蠢的。
其实他很不明白陶正国为啥看不惯自己的大儿子,明明陶斯言非常优秀,要是他的儿子这么优秀,他高低给儿子单独开一本新的户口本,做梦都能笑醒。
早知道陶斯言现在这么优秀,当初陶斯言小的时候他就应该问陶正国能不能把陶斯言送给他家养,白得一个好大儿,老陆家祖宗都得夸他眼光好。
“坦白来说,我的户口并不在京市,而是在沪市,随了我外公,除了我外公和我外,我奶奶是我外公唯一授权的监护人。除此之外,无人做得了我的主。而且,陶正国没告诉你吧,我幼年曾经被诊断过精神有问题吧?你们不调我的档案吗?”
幼年的伤疤被他自己用一把利刃亲自扒开,血淋淋的展示在所有人面前,他是六岁被外公托付给奶奶的,环境的改变导致他情绪大变,娘又失踪了,那会不少人说他娘跟男人跑了,彭春菊又出现了,人前对他好,人后一遍遍用他娘刺激,让他成了大院口里的疯子,以至于陶正国听了进去,找了人给他检查,出具了报告。
后来,奶奶找遍了医生才给把这层误会给解开了。
所以,他很早怀疑陶君饶是陶正国亲生的,只是苦于之前没有证据证明,而如今真相赤 裸裸摆在面前,他觉得流的身上另一半是陶正国的血,都觉得自己脏。
妈呀,别说小谢主任了,就冲陶正国来说,都没有资格调动陶斯言的档案。
她敢调,就是脑袋不要啦!
前几天她光顾着和陶正国聊天了,正开心多了一个下乡援建的名额,也没有细看,以至于都没有去核实陶斯言的真实情况。
她要是早知道陶斯言是部队的,她早就上报组织了。
小谢主任当时还夸陶正国思想觉悟高,把人民放在第一位,这会心里早已经问候陶正国祖宗十八代了。
这安的什么恶毒心来嚯嚯她!
组织上都特地开会强调了,所以陶斯言非常特殊,他要不要援建这事她根本轮不上她管,也不归她管。
所以,陶斯言绝对是无法援建的,这件事她还要一五一十把前因后果汇报上组织。
“核实过了,是其他同志工作上的失误。” 小谢主任还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道歉,并当着三人的面,把陶斯言的名字去掉了,态度极好的给陶斯言道歉了。
“真可惜,今天我的拳头还没开张呢。”骆时宜感慨万分道:“你可比陶正国有礼貌多了。”
她趁机把来京市的来龙去脉和京大所发生的一切,权当饭后谈资讲给了报名处的诸位通知听。
她只有一个要求,把骆正国的光辉事迹狠狠宣传出去。
小谢主任起初不以为意,后面越听越震惊,长吸了口气问骆时宜:“…这比我不要脸多了!”
该死的,她的恶毒不及陶正国的万分之一!
骆时宜指了指明天就要出发援建的名单如今空了出来,趁热打铁的引导她:“你这话我爱听,这名是他报的,如今我的好朋友去不了空了位置出来,你应该找他去。”
小谢主任如同被点了天线,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刚刚她还在发愁这空出的位置要怎么跟组织交代呢。
主要是北大荒那地,正经好人家谁想去啊!
就这名单上的全都是看中了不菲的安家费和每年的补贴费才松口了。
这事说起来,也是陶正国的错,连报名表的信息都不清楚,就是在故意隐瞒事实,才导致他们报名处工作出错!
不过,小谢主任一想到陶正国的工作,又是住在军区大院的,有些犹豫了。
陶斯言年纪轻轻都这么优秀了,老子难道会是个饭桶?
骆时宜眼睛雪亮,瞧出了她的担忧,抬眼笑盈盈问陶斯言:“坟友,你爹这个年纪正是闯的时候,况且他有下乡的经验,你会嫉妒你爹去援建祖国吗?”
陶斯言似笑非笑挑眉:“怎么,他断手断脚了,还是半身不遂了,离了我就活不了?”
“小谢主任,你放手去讨要公道。”骆时宜一副大义灭友的模样:“他要是阻拦,我会给你一点点精神损失费,然后替你讨伐陶正国同志。”
最多一毛,再多她也就没有了。
小谢主任沉默了,这咋听着两人想要她对陶正国赶尽杀绝的意思?!
陶斯言神情寡淡,嘴角微微上扬,光面堂皇的话就这么说出来了:“老蛤 蟆明面上的亲儿子虽然只有我一个,但是另娶的母蛤 蟆带来的两个孩子也跟他姓,那两个虽然不是军 人出身,但是除了这一点都符合要求。而且他俩深爱陶正国。”
“既然陶正国思想觉悟高,励志想要孩子建设祖国,我也不好藏私,以他的觉悟,也肯定会收拾自己的烂摊子。”
“这世界上万万没有儿子替老子收拾烂摊子的道理。”
骆时宜看了眼老式大钟,嘴一咧提醒:“我们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大院,就算他不在,不是还有二 奶在,我记得你爹说过她最识大体了,建议主任您先做她的思想工作。”
没办法,谁让彭春菊是出了名的贤惠,来这前,她就听一路关于彭春菊是如何贤惠的。
小谢主任:………
确定了,这两人还真就盼着她围剿陶正国呢,儿子恨不得老子死无全尸的她还是第一回见!
她明白两人的意思了,甭管这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她补上了这一人数,她就不用汇报组织,更不用写检讨。
时不待人,小谢主任拿上报名表,点了个男同志跟她一起去找了陶正国留下的大院地址,留下一个女同志在报名处值守。
骆时宜给骆正国添了麻烦,解气了,伸出手掌:“坟友,击掌不?请我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陶斯言无动于衷,还是危予安兴奋露出手掌要跟她击掌,只见她补了句道:“那我跟你击了掌,我请客,陶斯言付钱。”
千钧一发之际,陶斯言扯了把危予安后领,“啪”了一声,粗糙的大手覆上娇小的手掌,漫不经心笑了:“我请客,你付钱。”
骆时宜:………
凭什么,她不服,不服!
报名处的女同志等三人走了之后,才开始窜门向其他人津津乐道讲起了骆正国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