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着人吗?”
陆政委急眼了,已经彻底没了脾气,正愁着骆时宜又去哪里野了。
“我把人交你手上,这才几天啊,人就不见了!”耿营长一听骆时宜又不见了,连会都来不开了,急吼吼的加入找人的队伍。
这他娘的,没个能让他安心的,骆时宜出了事,他们谁都跑不掉!
“骆同学会不会回大院了?”他去了趟宿舍找人,发现宿舍压根没人住过,连忙动员同事一起找人:“老陆,你差人去问了没有?”
“肖同志去了一趟,一问才知道人昨晚就回陆大了!”陆政委嗓子都冒烟了,整个东区都翻遍了,愣是没见到骆时宜的身影。
眼见都快中午了,食堂也没用见到她,他可是记得,骆时宜一到点就去食堂,风雨无阻。
这下他也顾不上自己啊队伍被淘汰了多少人,去找危壹算账的事了,满脑子都在骆时宜究竟去哪里了。
“骆同学不是去训练场找刘同志了吗?”刚修完余下车床机的乔森见陆政委三人找来了这里,只觉得这几人 大惊小怪。
熬了个大通宵,他觉得骆时宜可能找个地睡着了。
“…………”
“她……该不会也去参加淘汰制了吧……”
沉默良久,耿营长忽然说了这么个可能性。
否则怎么可能在陆大找不着人呢?
陆政委闻言,立刻风风火火回了训练场,满头大汗抓了个同志询问:“你们定位器到底发了多少个人的?”
那同志觉得他莫名其妙,说起这个他就觉得来气:“45个。你们上报的人数不准确,害得我们这么几个只能共用一个样品。”
他还纳闷怎么就多出一个人了,原本说好44个人,还是他们多拿了一个样品才不至于闹出笑话。
“有没有可能,真是44人,多出来的那位同志是你们这回要见得研究员之一?”陆政委捏了捏鼻子道。
众人:“…………”
当即有人爆粗口了:“靠,陆政委你们作弊啊,难怪这一中午都过去了,愣是一个淘汰的人都没见着,老子派出得两支小队也没见一个人回来,原来你们藏了个军师啊!”
“这场淘汰制还有什么意思!”
要知道,能当上研究员的脑袋比他们这群莽夫聪明不知道多少倍,随便出点主意哪里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
陆政委蹙眉,怎么就成了他作弊,立刻沉了脸:“要不是你们搞定位器这一出,你们也碰不着她!”
他现在就想让骆时宜大干特干,最好把这群人全给收拾了!
妈了个巴子,还敢来指责他了!
殊不知,此刻的骆时宜的确准备来场一窝端,她看着眼前设备齐全的蓝队五人,一脸无辜得站着看他们。
此时的五人还不知已经大祸临头,拿着手里的雷达一脸的嚣张:“怎么,知道逃没有用,准备投降了?”
“虽然我们看不起投降的人,但是只要你主动透露其他人,我们可以为你拖延时间,至少让你拿个合格出局。”
他看了眼满是红点的雷达,顾不上怎么就只有骆时宜忌人,拿着枪就指着几人:“所有人举起手,别反抗了,否则别怪我们无情!”
话一出,骆时宜眯起了眼,举起手一步步往后退,那几人瞬间急眼了,呵斥追上前,生怕骆时宜跑了。
“站在原地,不准动,听不懂人话吗!”
下一秒,板寸从树上跳下来,趁其不备猛地踹了将他踹进陷进,“小B崽子,你们威胁谁呢!”
旋即藏起来的众人纷纷露头,对着剩下的几人拳打脚踢了起来。
等泄愤完了,才将人捆 绑了起来。
骆时宜这才捡起他们的枪,熟练得拆卸后才发现一颗子弹都没有,冷笑:“狐假虎威。”
“你……你们这是违反组织纪律行为,放开我!”那人急眼了,被倒挂在树上气得面红耳赤,大声辩驳。
“你们这是无赖,流 氓行为,赶紧把我们给放了!”
以往淘汰制也没出现这种流 氓行为啊!
骆时宜从包里翻出二十枚空包弹,这是昨晚忙中偷闲按照陆政委的要求做的,尺寸是眼下常用的80式通用机枪,毫不犹豫装了一颗进弹匣,指着他的脑袋:“给我闭嘴!”
“你们来了多少人?钱大海几人在山下的哪个方位,蓝队的领导有多少人?”
那男同志看到骆时宜身上带了子弹立刻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她玩真的,再不服气也不得不闭上了嘴巴。
嘴一撇,傲气的拒绝回答她的任何问题。
骆时宜冷笑,也舍不得浪费一颗子弹,转头对板寸道:“扒了他们的衣服,抢了他们的物资,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把衣服给他穿回去。”
“你!”
这招虽然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了衣服,传进部队里他还要不要脸了。
板寸嘿嘿笑两声,表情奸诈得上前就要动手,气得那男同志破口大骂:“你、你没有同志爱!”
“我说还不行嘛!”
“一共两支队伍,二十人,五人一个小组!没上山的还有三支队伍,领导四人,和钱大海同志共用一个帐篷,山下也就一个帐篷。”
八支队伍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准备的,如今只派两支队伍是因为红队都带了定位器,所以觉得威胁并不大,才派了二十人上来。
谁能料到,这群人里面竟然藏了个指挥长!!
“骆同志,怎么办?”板寸听到还有六支队伍不免蹙眉,如果对方没有武器没有装备他们还有机会反击,可如今他们只有赤手空拳,很难反胜。
“那就等他们上来,山下是他们的地方,山上是我们的地盘。”骆时宜果断道,“听过狸猫换太子不?把他们五人的衣服扒下来,挑五个合适的同志互换衣服,诱饵这不就有了吗?”
“蹲他们。”
她拿出余下的二十枚子弹,让板寸组织一支七人小队守株待兔,一人发两枚空包弹,等时机成熟下山把那群人给端了。
“这是空包弹,不会伤人,刚做出来的样品,便宜你们了,省着点用。”
啥也没有,但他们有的是时间啊。
“你、你不要脸,无耻………”那男同志一听这话,疯狂大骂也没有被善待,反而嘴巴被塞进臭袜子堵住了,臭得险些让他们两眼晕过去。
板寸头一回听说有这样的子弹,换上衣服后不怀疑好意的咧着大嘴去找蓝队的冤大头了。
余下的同志则是被骆时宜分散在每个合适方位守株待兔,骆时宜就不信,山下那群二愣子会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