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
“斯言,你真要把这事做得这么绝?”霍老先生气不过追了过来,指着陶斯言的鼻子骂。
“今天是娇娇的喜事,如果不是你授意,陶正国根本不会过来,你非得把两家这么多年的面子都给撕了吗?”
今天霍家的脸全都丢尽了,且不说陶正国背地里干的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就大院里谁不清楚陶正国对陶君饶付出的心血,这么多年的相处都被人看在眼里!
现在谁都知道霍家找了个忘恩负义的女婿!
偏偏陶君饶这点事都忍不了,跟扶不起的阿斗又什么区别。
彭春菊听到儿子被公 安抓走的噩耗,宛如天塌了,第一时间找上陶斯言质问:“我儿子都被你逼到这地步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他,非得逼他去死吗?”
“陶斯言,你心肠这么歹毒,难怪你娘不要你了!”
她发泄似得撒泼,冲上去就去撕扯陶斯言,将一切罪过怪在陶斯言身上。
这下她儿子的脸都丢尽了!
“嚷嚷就知道嚷,你儿子想死我也拦不住,难不成要 我给他定口棺材?”
陶斯言阴着脸要开口,却被啃着肉饼的骆时宜挡在身后,扫了眼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霍娇,挑眉:“可我听说霍娇同志并不想结婚啊?陶君饶同志进去了,你们为什么不问问霍娇同志的想法?”
她顿了顿,又朝霍老先生道:“骆观棋同志是我的父亲,陶正国犯下的事您应该略有耳闻吧?在今天之前,我跟陶君饶同志见过几面,那会儿他跟陶正国还是父慈子孝,这样的人您真的放心他做您的女婿?”
“谁是谁非一目了然,还是说您就是故意眼瞎呢?”
要不是今天骆大国和陈昌和在场,她能动手绝对不动口。
因为装瞎得人永远都是叫不醒的。
霍老爷子被最后一句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扬起手就要教她好好做人却被沉默许久的霍娇出声阻拦了:“陶正国犯得事我先生并不知情,骆同志何须欲加之罪呢?”
“而且我跟我先生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操心。”
她扫了眼维护骆时宜的陶斯言,内心的嫉妒到达了顶峰,口不择言道:“倒是你,跟一个男同志纠缠不清,动手动脚,我可没有听说过陶斯言跟你有过什么感情啊。”
她不免故作惊讶的捂嘴:“难不成你也是恬不知耻纠缠男人的女流 氓?我奉劝你认清自身,别以为住进大院了,真把自己当成金疙瘩了。”
她的话夹着高高在上的傲慢,无论怨恨的针对骆时宜,凭什么骆时宜轻而易举得到了她想要的关注!
陶君饶毁了她,陶斯言不愿意娶她,既然她的日子不好过了,那谁都别想过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跟献宝似的端了碗鸡汤出来,嘴里喊着“宝宝”向骆时宜走去。
霍娇充满不屑的目光一倪,认出这个傻女人就是跟骆时宜一伙的,就在她过来时,故意伸脚绊了一下。
“娘!”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陶斯言紧张的滑跪连忙去接住骆曦,骆时宜则是二话不说给了霍娇一巴掌。
她算是明白什么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了,刚刚真是白瞎了她的好话。
“啪”了一声,两道清脆悦耳的同时响起,响彻整个客厅,鸡汤也撒了一地。
“永远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霍家狗眼和狗嘴一脉相传啊,我看你挺会胡说八道的。”
“你脸皮还挺厚啊,来我这指手画脚了!”
她越想越气,那两床被单必须拿回来,给狗睡都不能给两王八。
“陶斯言,你就由着她打我吗!”霍娇捂着脸痛哭流涕,咆哮质问,企图要挟两人:“我要举报你包庇她打人,乱搞男女关系。”
不料,陶斯言目光冷漠看了她一眼:“随你。你要是不同意她打你,那换我揍你也成。”
在他眼里男女一律平等,不揍女人这条定律在他这儿行不通。
“打你怎么了,还要看黄道吉日啊?”
骆时宜自认为是个很爱满足人家心愿的好同志,二话不说就抄起桌上的日历本,扬手给她的脸来了个左右对衬,连带旁边的两老登也给她哐哐一顿收拾。
在她看来,一家子就要整整齐齐的。
等她把三人全都轰出门了,还去霍家把礼收回来了。陈昌和这才姗姗来迟对着三人弯腰道歉,态度极好,绝口不提赔礼的事。
那架势,颇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意味。
唯独彭春菊在见到骆曦那张脸后又惊又慌,从来没想过白久言会再度回京,从前做过的种种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害怕真相暴露的她只能先去找儿子商量对策。
早知道当初就把白久言弄死在村里!
“霍…霍老同志,我儿子的事……您老救救他吧…”陶正国一死,彭春菊彻底在京市没了人脉,从前的那些关系都避她不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霍家这儿了。
她也不计较霍家让儿子入赘的事了,只要儿子能出来,她进去蹲篱笆子也行啊!
“我救不了他。”
霍老先生是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捞陶君饶的,但不代表别人不会,抽出纸在上面写了几句话递给她:“交给陈老师,看了她会帮你。”
要是不帮,那就别怪他将当年的事抖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