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不知道隔壁的荣真真已经气到要冲进来直接撕了她。
还是被薄律铭一手拦下。
“真真。”
荣真真鼻青脸肿,连走路都有些不稳,但那双眼睛却是一片猩红:“薄叔叔!你看看我现在,都是拜她所赐,你难道还要拦着我去出气吗?!”
薄律铭知道荣真真现在在气头上,如果放任她的话,一定会让温怀书吃不了兜着走,可这样不利于他把温怀书当作筹码,和薄聿熙交易。
更怕荣真真控制不住她自己,万一温怀书因为她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白白浪费了这些计划。
想到这,他让荣真真冷静下来:“叔叔知道你很生气,我也不会让她轻易好过。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折磨她,只是你看你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就别亲自动手了,交给我。”
“叔叔,你真的不能让她轻易好过!!一定要折磨得她生不如死才行,不然我真咽不下心里这口气!”
荣真真浑身都颤抖着,只恨不得自己亲手了解。
但她也知道温怀书还有用,只能暂时留她一条狗命。
想到这,她好不容易才缓下一些情绪,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另一边的温怀书小睡了一下,由于空间一直是漆黑一片,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也分不清楚白天和黑夜。
可她感觉到饥饿,也觉得有些口渴,但双手的绳子没有磨开,又动弹不了,只能指望着有人送东西过来。
她既然还是筹码,对他们是有用的,那么他们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饿死。
可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任何人拿着吃的过来。
温怀书都不知道饿了多久,感觉到两次都饿过劲了,只觉得浑身乏力,脑子有些晕眩。
可她在心里还是不断地和自己强调,千万千万不能睡,无论如何都要打起精神来。
在黑暗中,什么情绪好像都会被放大。
不管是疼痛,还是饥饿,还是心慌,都比平时要大了很多很多倍,非常压抑地朝她侵袭而来。
每分每秒,她都觉得尤为煎熬。
相对自己的处境,温怀书更担心的是画廊,是母亲的遗作是否还在。
如果因为一场大火而烧没了,就算她现在死,可能也没有脸面去和母亲交代。
母亲离世之前,温怀书就发过誓,一定一定要帮她讨回公道,一定要让她的作品重新被众人看到,要让她曾经的付出全部得到回报。
这也是温怀书一直努力的意义。
可现在目标还没有全部完成,那些遗作就要面临消失,这种痛苦折磨,她怎么能受得了。
她只觉得愧疚,愧对母亲,也愧对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她的东西。
她被困于这种情绪之中,一直到房门忽然被打开,她才猛然回神。
但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她精疲力尽,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反抗,只能抬起眼睛,想要努力看清楚来人。
来的人不是荣真真,也不是薄律铭,而是那天抓她进来的男人,应该是薄律铭的手下。
他力气大得很,轻而易举就将温怀书扛了起来。
突然从漆黑的房间出去,那种刺眼的亮光让她睁不开眼睛!强烈的光线甚至刺得有些疼痛。
好不容易适应了光亮后,她发现自己被塞到了一辆车里。
她不知道他们要带自己去哪,甚至容不得她讲话,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又蒙住她的眼睛,去了下一个地方。
此刻的温怀书还不知道薄律铭到底要干什么!因为一连好几天,他都在带着温怀书不断转移地方。
起初温怀书还没觉得什么,等换到第二个地方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该不会是薄律铭想躲过聿熙的调查,所以才频繁带着自己转移地方。
毕竟整个榕城,薄聿熙还是有点关系的,他要是真正想调查什么东西,定会倾尽全力。
意识到这一点后,温怀书觉得自己无法坐以待毙了,她不能放完全靠着薄聿熙.来找自己,她应该还要自己主动一点,能给薄聿熙留下一点线索才好。
这样也能让他更快地找到自己。
想必现在的他已经知道自己失踪了,所以才让薄律铭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想到这,温怀书心里不由得开始想各种办法。
虽然她现在已经用那把刀刃破损的刀片割开了绳子,但因为吃得很少,基本没什么力气挣脱这些人的困守。
而且不能让别人发现她的绳子断了,只能自己再松垮一点的重新系上。
后面带她去的屋子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把椅子,看得出来是一些废弃的房子,没有可以留下印记的东西,温怀书只能看着自己磨到破损的手指,渗出了一点点血。
于是她索性用刀片再割开一点点,明显地摁了几个血指纹在地上。
又费尽心思找到一个石头,将自己穿着的毛线衣割开一个口子,松了一些线出来后系在石头上,放到房间的角落里。
她不能保证薄聿熙能够完全看到,但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记号的东西。
如果稍微仔细一点能搜到这,肯定还是能知道自己曾经来过这。
只可惜不能在沿路做点什么标记。
被割开的伤口刚刚愈合又被割开,疼得她浑身冒冷汗,每天她只有一顿吃的,还有一点点水,仅仅能维持她的一条命。
渐渐的温怀书意识也越来越薄弱了,最后两次转移的时候,她被扛在男人的肩膀上,双手都抬不起来。
除了脑子里还有点意识,其他的四肢都慢慢失去抗争的能力。
自己也被折磨得难受不已。
而此时,距离她失踪已经整整有五天之久。
那场火虽然灭得即使,但也给画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场地需要重新修缮,而且损失也不少,不少艺术家的画作都有损伤,有的甚至直接烧没了。
他们两个仓库,其中一个正好在火场中心。
当时周瑞看着灭了火后的狼藉现场,整个人都要站不住,气的浑身颤抖起来,双手紧攥成拳。
尤其是温怀书还没有踪迹,更是急得不行。
这几天里,薄聿熙更是不眠不休,他看似平静,可沈助理却知道,薄总已经是怒气最盛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