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已经被绑住的人,怎么会突然挣脱绳索呢?!
可也容不得她反应,只看到温怀书猩红的双眸,在她找回理智后,再次扬手冲她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此刻荣真真已经被打懵了,整张脸一片酥麻,疼得她发紧。
她恶狠狠地瞪着温怀书,说道:“你还敢对我动手!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温怀书丝毫不听,只是冷冷一笑:“后果?”
她已经对荣真真忍得够多了:“画廊的火和你有关系吧?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多少心血?里面还有我母亲的遗作!”
“那也是你活该!”
荣真真怒气十足的开怼,但迎来的依旧是温怀书清脆的的巴掌声。
她面无表情,目光一如数九的寒风,整个人都凌厉不已。
紧接着又死死掐住荣真真的下巴,白皙的脸色被掐成了青紫,疼得荣真真表情扭曲,想要极力挣扎,可无奈温怀书的力气太大,已经死死将她给控制下来。
荣真真见她来真的了,心里也开始变得恐惧。
她睁着那双大眼睛,紧紧凝视着她警告道:“我奉劝你最好是别对我动手,只要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温怀书,我告诉你,聿熙已经不能保你了,现在他都已经自身难保,你还想指望他能来救你不成?”
“你是真的吵。”
温怀书索性将一旁的杯垫扯下来,直接塞到她的嘴里。
硬生生地塞进去,荣真真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跟脱臼了一样。
她一直反抗着要吐出来,可根本无济于事,一点力气都用不上,舌头也被紧紧堵住了。
“唔……放……”
此刻不管她说什么,也都是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听不明白。
温怀书想到自己那些心血,怒意无处安放,想要掏出手机报警时,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不见。
她看向荣真真,伸手道:“我的手机。”
荣真真瞪着眼睛,就跟没听到似的,一副不给她的态度。
想到这,温怀书最后的耐心已经没了,索性揪起她的头发来。那一刻,温怀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火气。
因为她只要想到自己倾注那么多心血的画廊,被她一场火都烧了,这种感觉是她没有办法描述的,就仿佛天都塌了一半。
多少个日夜的付出,尤其是自己母亲的遗作还不知道存不存在。
当初她不惜出卖自己的婚姻,答应温实正去冲喜联姻的要求,才拿到了那幅画作,可现在就要被荣真真一把火给烧了。
光想到这,她就没办法忍了,怒意一如决堤的洪水,滚滚而来。瞬间将她的整个心脏都淹没。
她的眸光越来越冷,掐着荣真真脖子的手也越收越紧。
荣真真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温怀书竟然敢这么对自己!她竟然是真的动了要杀自己的念头。
她的身体开始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那股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整个人都不行了。
她想深深呼吸,可是被扼住的喉咙完全卡死了她的呼吸,又不能动弹,只能用尽全力的疯狂摇头,企图温怀书能够放了自己。
可温怀书对她视而不见,一点也没有松开自己的手,随着力气越来越大,荣真真的脸色也慢慢变得赤红,连带着青筋都在额头上爆出来。
她渐渐翻起白眼,在一阵窒息中就要命丧当场。
就在这时,温怀书仅有的理智忽然上来,猛地推开她!
荣真真无力地瘫倒在地,在感受到新鲜的空气后,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她不受控制地流着眼泪,浑身也开始颤抖,在地上艰难地爬行,想要尽可能地往门口而去。
但温怀书却一脚踩住了她的手。
荣真真痛苦不已,但又吼不出声音来,难受不已地滚动身体。
温怀书渐渐凑近,凝视着她的眼睛,冷言道:“你知道那个画廊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荣真真,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吗?我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也不怕死。从我母亲被抛弃,含恨而终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依靠。
我要对付的人本就是温怀宁他们,和你甚至都不认识,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真不能怪我对你如此。”
如果她不这样,那么躺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
想到这,温怀书突然加了踩她手的力气,荣真真被折磨的死去活来,被堵住的嘴里不断发出呜咽声。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冷厉的男人站到门口。
此人正是薄律铭。
荣真真看到他后,疯狂地呜咽起来,不顾疼痛的手往他面前伸长求救!!
看到这张脸,温怀书突然冷笑起来。
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
这场火,不仅仅是荣真真一个人的主意,毕竟她一个人怎么敢动这么大的阵仗。
还有薄律铭在背后撑腰。
不等温怀书反应,薄律铭身后忽然来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直接架住温怀书的手,将她反手捆住,带出了房间。
温怀书奋力挣扎了下,可无济于事。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太冲动,不该在那和荣真真浪费时间的,现在竟然让他拖到薄律铭过来。
如此一来,她倒是切断了自己逃生的机会。
不过刚刚也未必就有逃生机会,因为外面肯定布了不少眼线,哪是她说逃就能逃的。
温怀书让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要如何离开这里。
他们将温怀书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面的装潢还是和刚刚的差不多,但灯光却暗了很多。
本以为荣真真肯定会来出口恶气,却没想到她被扔进去后就没有下文了。
甚至把灯都给切断了,一下子光亮的室内就变得一片漆黑。
由于窗帘拉得紧,伸手不见五指。
她被捆在床头上,那把刀片虽然被她捡着了,但刀刃已经破损,想要重新割开这么厚实的绳子,有点难度。
可她也不能轻易放弃,只能尽可能地去磨。
这一磨,就磨了好久好久。但双手依然没有被松开,直到精疲力尽,她才慢慢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