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日消沉,大病刚好的师父看到我,也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清真啊,这是你命中的一劫,不可避免。”
“为师早在看到你面相那一刻就算出,你这辈子肯定大有作为,是注定要成为天下第一道士的。”
师父他走后送给我一座冰棺,让我好好存放池宴的尸首。
他说,既然还没有魂飞魄散,好好养着,说不定还是有苏醒机会的。
是的,没错。
我的剑偏了,心也偏了,没舍得真正杀了池宴,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做了样子,封印了他。
师父真是了解我的心肠,一眼就看了出来。
“清真,你就守着他吧,门内的事务有我跟你师兄弟们,师父我会对外宣称你闭关修炼,要是想回来了,随时都可,正一派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是我的骄傲。”
“至于那小子,他命硬。”
“若是有朝一日他醒了过来,要是欺负你,你来告诉我跟你师兄弟们,还放任一个臭小子欺负我们正一派的宝贝了?”
我感动的落泪。
“师···父···”
他摆了摆手。
“不多说了,师父走了,要不然你又该嫌为师烦了!”
本来伤感的场面被师父的打趣逗的破涕为笑。
我目送师父离开,转身回了屋。
我怎能不知师父的用心良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