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一开口,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阿铭一脸的怒气,却哑口无言,除了死死地瞪着我,没有开口。
“你们都是兄弟,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非要动手动脚?”雪姐沉着脸,继续道:“成杰他本来就急火攻心,身子骨这么虚弱,你这样子打他,合适吗?”
“就像刚刚小飞说的,这件事能怪谁?”雪姐摇了摇头“才把沈天安葬好,你们就这样大打出手,你们觉得这是他想要看到的吗?”
阿铭笑了笑,开口道:“那行啊,这件事先放一放,咱们说说另外一件事。”
“这件事你们要还是偏袒袁成杰,那么我无话可说好吧!”
我靠在墙上,看着阿铭,虚弱道:“什么事?”
“你特么自己看!”阿铭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猛地扔在了我的跟前“你们也好好看看!!看看这个畜生都是干的什么混蛋事儿!!!”
照片不多,一共也就三四张,阿铭扔出来以后,散乱的堆放在我的跟前。
晴天皱着眉头,第一个上前捡起照片,拿在手里端详了起来。
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晴天手里的照片。
而那些照片上面,从始至终一直就只有三个人。
我,美汐,美含。
“我特么跟我女朋友吵架,你特么就干出这种事情?!”阿铭又激动了起来“要不是有这个照片,真的是打死我也不信你会做出这种事情!!”
晴天翻看着照片,没一会儿,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多了一丝疑虑。
“到底是什么?”雪姐弯下腰,从晴天手里接过照片,拿在面前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她便皱起了眉头。
“这事儿?”晴天蹲在我的身前,看着我,抿了抿嘴唇“你跟大家解释一下吧?”
我咳嗽了一声,小声道:“清者自清。”
“你特么还清者自清?!”阿铭突然吼了起来“都特么被拍到去开房了!还特么怎么清?!”
“你抱着我的女人,带着美含,三个人?!啊?!你特么艳福不浅啊!还特么玩上三P了啊!!”
“什么?!”
“阿铭你特么又胡说什么?!”
哥几个都愣在了原地。
“我胡说?!”阿铭上前一把夺过雪姐手里的照片,展示在众人的面前“来!你们看看!我胡说?!”
“这照片上!袁成杰抱着的,是不是我女朋友林美汐?!啊?!”
“来,小七,你看看,你认识的吧,是不是美汐和美含?!”
“承承你也看看!阿飞,春胖,高杰!你们都看看!这特么是不是去开房!!!”阿铭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我特么就是跟我女朋友吵个架!你袁成杰!你特么个畜生就趁虚而入?!”
“你特么对得起邢柳柳!对得起你身边的晴天!对得起我们所有人吗!!!”
房间里面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微妙。
哥几个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说什么,而那几个女孩,已经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晴天在我的边上,一直张大眼睛看着我,我知道,她是想听我的解释。
雪姐也一样,一直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靠在墙上,心里面异常压抑,本就是他自己做错事情,我帮他照顾他女朋友,现在倒好,变成我禽兽不如,跟那对双胞胎玩三P?!
呵呵,我在心里面自嘲了一番。
那天晚上,我下楼去换房间,在门口看到的黑影,听到的脚步声,应该就是那偷拍者。
我不敢肯定他是谁,但我知道,那个背后指示者一定是不想让我好过,而那个人,除了钱多,还能有谁呢。
我现在终于明白他所说的,一切才刚刚开始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了他讲的,让我生不如死,是怎么个折腾法!
“老袁,你总得解释一下吧?”这时候,阿飞开口了。
我看着病房里的所有人,深吸了一口气“我说了,清者自清。”
“阿铭。”我把目光放在了阿铭的身上“我袁成杰什么为人,这么多年了,你不知道吗?”
“还有你们,你们大伙,不知道吗?”我笑了,却笑的异常凄惨“这种事情,我会干吗?”
阿铭也笑了起来“谁特么知道你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
“别人不知道,你们难道也不知道吗?”我低下头,声音愈发的沉闷“跟你们认识这么久,我袁成杰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任何一个人一件事情?”
“那这些照片你怎么解释?!”阿铭黑着脸“我特么只知道眼见为实!”
“呵呵,呵呵呵,咳咳。”我一边咳嗽一边笑“眼见为实,那你起码要亲眼所见吧?”
“几张照片而已,就说我干了这种事情?”
“那是你媳妇,阿铭,我兄弟的媳妇,我能干出那种事情吗?”
“那你说啊,为什么抱着她去开房?!啊?!”阿铭指着我“你特么倒是解释啊。”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抬起头,跟阿铭四目相对“我说了,清者自清,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么你就这样认为。”
“我看你就是解释不清!”
“随你怎么说,今天我不想再跟你争了。”说完,我慢慢的站起身,晴天在一边搀扶着我。
“小七,炮灰的坟墓在哪儿?”我站稳了身子,看着小七。
“额,在,在城西墓园。”
我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晴天“你陪我去一趟好吧?”
“恩。”晴天的脸色很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现在心里面不好受,毕竟那些照片摆在那,她一定也想知道真相。
“你特么有脸去见炮灰吗?!”阿铭挡在我的身前。
“为什么没脸?”我板着脸,跟阿铭对峙着“他是我兄弟,我去看看他,不行吗?”
“你特么没资格做他兄弟!”
“让开。”我看着眼前疯了似的阿铭,轻轻的说道。
“我不让开你能怎么着我?!来!打我啊!”
我笑了,自嘲的笑了起来“我不像你,对自己的兄弟,实在是下不了重手。”
“你看看。”我指了指自己还流着血的嘴角“你干的,还不满意吗?”
“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