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宿主!撑住!系统马上就要修复成功了!”似乎是感知到陆璟鸢微弱的气息断断续续的,小迷糊也有些着急地急忙出来,不停地鼓励着陆璟鸢,毕竟,这件事情,是他们的责任。
陆璟鸢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吐槽狗系统的失误,不过,也怪不得人家,要不是人家,指不定自己在被砸的时候早就死了呢。
“宿主!宿主!”小迷糊似乎感应到陆璟鸢的想法,泪眼婆娑哽咽着说道:“宿主!你等着!撑到明天,我这就给你去偷神丹!”
陆璟鸢顾不得什么神丹,迷迷糊糊地,脑子和身体里,一直不断有东西在打架,阮允礼似乎察觉到陆璟鸢的不安稳,一遍一遍地替陆璟鸢擦干额头上冒出的汗水。
阮允礼正准备换水,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眯眼手持金针,准备投掷,却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飞速朝着床边飞去,阮允礼急忙回神,便看到二狗子趴在陆璟鸢床头,舌头不停地舔着陆璟鸢的脸,一直呜咽。
随后便是气喘吁吁紧跟着的守卫:“主……主上恕罪……”
阮允礼不满地上前,准备将二狗子捞起,却见对方眼神突然变得凶恶,不肯让自己靠近半分。
守卫见状,急忙解释道:“主……主上,属下每日都按照主上的吩咐,一直严加看管……但不知为何,今日……这小东西,突然急躁起来,疯狂地撞击笼子,属下以为……以为饿着它了,于是便打算喂食些吃的,却未曾想……小东西突然从笼中窜出,发疯似地朝着跑来……属下……属下未曾拦住……还请主上恕罪!”
阮允礼陆璟鸢边上的二狗子,这小家伙,本就是为殿下而生,想来,也是感应到了殿下的险境,才会这般发狂,阮允礼轻声朝着二狗子说道:“乖,不要吵到她睡觉可好?”
“呜~”二狗子呜咽了一声,然后用自己的头蹭了蹭陆璟鸢的头,眼底充满着不舍。
阮允礼还想继续劝说,却见二狗子突然走到陆璟鸢手边,舔了舔手掌的疤痕,伤口全部愈合后,便轻轻爬到陆璟鸢胸口,蜷缩着身子安静地窝着。
陆允礼让守卫先离开后,便时刻关注着二狗子,直到感觉它对自己失去敌意,准备伸手抱开它时,却见白团浑身泛着光芒,随后二狗子睁开眼,眼底充满着难过与不舍,舔了舔陆璟鸢的嘴巴,最后,竟如同当初一般,化作一道白光又钻回陆璟鸢的体内。
阮允礼看着眼前的情形,若不是先前听过陆璟鸢所述,怕也是会被这样的情形吓到,如此看来,小家伙大抵……是为了救陆璟鸢,牺牲了自己。
顷刻间,陆璟鸢眼角流下一滴泪,虽然身体依旧无法控制,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一下子充满了能量,但同时又失去了什么撞击到她的心。
阮允礼上前,俯身吻掉那一滴泪,他很抱歉,在这样的时候,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办法做。
陪陆璟鸢度过了一整夜,第二日一早,阮允礼便感受到陆璟鸢的身体比昨日平稳了许多,松了口气的同时,想到自己也该去解决一些人了。
阮允礼抱起陆璟鸢,带陆璟鸢走进一处密室内,在陆璟鸢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殿下,这次,我陪你一起。”
平岚呆坐在大殿中,自昨日季匀平同自己说完后,丢下一句话,便将自己留于殿中。
“岚儿,你可晓得,你平白多活了十几年?”昨日,季匀平便是在她耳边说完这句话便消失在殿中,未曾派人将她抓走,也未曾发生任何事情。
平岚望着上方的龙椅,平白多活了十几年?呵……她自己的命是靠自己挣来的,不然,若是同以前一般,早就不知道在这宫中死了几回了,她不信命,只要她还活着,便会一直向上爬,这不是……已经坐在这个位置上了么。
平岚起身,踉跄地朝着龙椅走去,嘴角的笑意也逐渐越来越浓,季韵禾已经死了,在这东坪,她为季匀平,为这东坪的生育了两位皇子,而季岚封则时最有望成为这东坪未来的王,她又怎么会因为已经死去多年的人,而失去了性命呢,可笑。
“吱……”大殿的门被推开,外面的光瞬间照亮整个大殿,在黑暗之中待的太久,一时间竟无法适应外面的光照,平岚不自觉地抬起手遮挡住眼前的阳光,眯着眼前,看着走近大殿的身影,不是季匀平……
“是……封儿么?”平岚试探性的询问道,却未曾得到对方的回应,来人走进大殿后,大殿的门应声关上,平岚才恢复了眼前的清晰,缓缓放下手睁开眼,却在看清来人的时候,不由有些害怕地后退了几步,被台阶绊倒瘫在地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来人逐渐靠近,平岚的慌张也逐渐显露出来。
“这……这里是王庭!”对!这里是王庭,在宫中,她是这东坪的贵妃,阮允礼不可能只身一人在宫中杀了她:“你若是……敢对本宫做什么,你也定逃不出宫中的!”
“哦?”阮允礼不屑地扬起嘴角,嘲讽道:“岚姨以为,我又是如何进入这大殿,而无所损伤的?”
平岚的脸瞬间煞白……刚才……殿外的守卫,对于封臣礼的存在,并没有过多的阻拦……是季匀平,昨日,是季匀平撤走了她殿外的守卫,将自己唤到大殿来,今日,便将封臣礼召进宫……他见不得自己活着了么?
“臣礼……岚姨不是这个意思,岚姨太久没见你了,所以……所以有些紧张。”平岚扶住一旁的护栏想起身,却又发觉自己的脚崴了,昨日一夜未眠加上今日慌乱的摔伤,平岚现在的模样,明明狼狈至极,却还要可笑地维护着自己身为贵妃的尊严:“臣礼应当已经见过陛下了?想来许久未见,陛下应当也是十分想念你的才是。”
“封儿这孩子,到底还是瞒了我许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