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自己宫寒后,荀玥的心里都会有点担忧,生怕会出什么病。
只见李锡突然一笑,吩咐道:“我开给你的药从今日开始就不用吃了。”
“为什么?”
荀玥变得紧张起来,“师傅,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见她如此的紧张,李锡也不再逗她,“你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可要小心了。”
听见李锡的话,荀玥整个人都愣了,随后一脸欣喜,“师傅,是真的吗?可不能骗我!”
“为师从不说假话,不过还没到三个月,可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能同房。”
荀玥微红这脸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么快就怀上了,可是美食大赛决赛将近,她很想去参加比赛。
“师傅,这件事能不能暂时替我保守秘密?”
李锡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换做别人这样的喜事,肯定会跟家里的人说,可她却要保守秘密?
见李锡不说话,荀玥也只好坦白了,“师傅别误会,如今举行的美食大赛,三天后便是决赛了,我想等比赛过后再说。”
比赛好不容易才道了决赛,她不想这样半途而废。
李锡虽然能理解,可总觉得这事最起码要告诉谢琛,要不然有个万一,他可不想被自己的徒弟埋怨。
“你是担心谢家的不给你去比赛?”
荀玥点了点头,“我跟食春楼的掌柜打赌,要是我输了比赛,就会关了温泉山庄,要是不去就等于弃权,那我就要履行承诺了。”
“师傅,温泉山庄是我好不容易才经营下来的,我不想这样就关了。”
李锡最终还是被荀玥说服了,答应了会帮忙保守秘密,但是比赛过后就要把这件是告知谢琛,荀玥很快就答应了。
两天过后,李锡就告辞了,荀玥也收拾好行李,准备前往隔壁镇去比赛。
“玥儿,我已经向衙门请了几天假,午饭后我跟你一同前往临西县。”
最忌荀玥频繁的头晕又犯困,让她一个人去谢琛有点不放心。
“相公,你这样不会耽误你吗?”
荀玥心虚的问道,本来计划这一个人去参加比赛,要被他知道了,可能在比赛也会被他拉走了。
“不会,何况我已经跟吴大人说了,他也很能理解,。”
见他如此的坚持,荀玥也没再说什么,只能任由他跟着去。
到达林西县已经是傍晚,荀玥早已经在马车里睡着了,谢琛温柔的把她抱进了客栈。
林西县物质丰富,与安乐先县不同的是,临西县面临大海,海鲜非常的丰富,而且当地美食都以海鲜为主。
美食大赛终于开始,正如荀玥所料,总决赛的食材就是海鲜。
看着满桌的食材,有螃蟹和虾,今日比赛的是让海鲜又新的吃法,谁能脱颖而出,谁就是冠军。
孙掌柜见状连忙讽刺道:“要是必会做,你趁早滚蛋,要是等会儿出丑,那可就成了全程的笑话了。”
而荀玥则好不可客气的反驳:“孙掌柜还是担心自己吧,你的鳗鱼可不是好处理的!”
“这玩意我可是吃多了,我从下在临西县长大,什么海鲜没见过,要怎样做菜好吃,我可是很有经验的。”
“既然如此,咱们走着瞧!”
看着这活泼乱跳的虾子,还有三目花蟹,荀玥突然想起前世曾去过南方,有幸吃过一锅美味的虾蟹粥,至今还是令她忘怀。
她先把米清洗干净后放进锅,随后处理好螃蟹和虾,等米熬成了粥后便将处理好的虾蟹放进去,很快一锅香喷喷的虾蟹粥就完成了。
此时一炷香的时间也到了,荀玥顺利晋级了,而食春楼的老板也晋级了,最后的三人总决赛被放到了明日。
比赛完后已经接近黄昏,荀玥建议在临西县逛一下,顺便卖点礼物带回去。
两人正逛得高兴,便看见孟辉也正在挑选礼物,荀玥高兴的叫道:“孟公子,你也来挑选礼物?”
看见夫妻二人,孟辉礼貌的向两人点了点头,温和一笑,“荀老板,谢公子!你们也来挑选手信回去?”
荀玥点了点头,随后松开谢琛的手,向前就和孟辉聊了起来。
两人聊着厨艺刚面的事情,谢琛根本插不上嘴,心里别说有多憋屈。
随后孟辉将他们带到当地一家比较有名气的酒楼吃饭,上来就是一桌的海鲜。
“这里的海鲜比出名,你们一定要好好好常常。”
看着满桌子的海鲜,荀玥并没胃口,因为怀孕的关系,感觉吃什么都没味道。
谢琛似乎看出来,心中避免觉得奇怪,往日她都很喜欢海鲜,今日怎么一反常态?
他也没多问,然后有点了几样清淡的菜,还细心的为她剥虾壳。
“荀老板原来不喜欢海鲜,要不我再点几个小菜?”
孟辉见她有些嫌弃,细心的问道。
“不用了,难得孟公子一番心意、”
话还没说完,荀玥忍不住捂住了嘴巴,随后连忙跑了出去,剧烈的呕吐让她把方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这时荀玥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孕吐了,所以才会这样。
谢琛紧跟着上来,看她吐得如此厉害的,不禁担心起来,轻轻的为她拍了拍背,“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带你去看大夫?”
听见要去看大夫,荀玥心虚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只是有点饿过饥了,所以才会这样,并不是生病了。”
看着她心虚的模样,谢琛心生怀疑,“玥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荀玥连忙摇头,尴尬一笑,“没有,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相公你别想太多了,我只是累了一天,没什么胃口。”
她的解释又合情合理,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谢琛也没再问下去。
与孟辉告别后,夫妻二人回到了客栈,荀玥牺牲完后便上床睡觉了,谢琛趁着她熟睡之时,轻轻的将手放在她手腕出,随后一怔。
他是御医李锡的徒弟,把脉看病虽然不算精通,但是普通的脉象还是会看的,然而荀玥的竟然是滑脉。
谢琛心中有着怒意,方才她的表情明显是知道的,但却故意要隐瞒自己,难道她根本就不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