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温泉山庄后,荀玥才想起了她和孙掌柜之间的承诺,“这个孙掌柜跑得可真快,等下次一定要让他好看的!”
谢琛微微一笑,“不急,三天后不是还有总决赛吗?到时候你好好发挥,到时候再让他履行承诺。”
此时已经是黄昏,温泉山庄的人不多,谢瑾正忙着准备打烊,今日荀玥能晋升道总决赛,谢老夫人特意吩咐,晚上要给荀玥庆祝。
只是荀玥感觉到好累,浑身也没什么劲,最近总是想睡觉,或许最近专心比赛,所以累到了。
等她从温泉泡完澡出来后,便看见了李春花正扯着谢琛的衣袖不放。
“阿琛,我知道你对我有所误会,之前我一时糊涂才犯下这样的错,可是我已经洗心革面了,为何要对我这么冷淡?”
李春花苦苦哀求着,样子楚楚可怜,让人无法拒绝,可谢琛偏偏不吃这套,一手扯回了衣袖。
“我还有事要忙。”
只是冷淡的一句,谢琛就转身要离开,见李春花还要纠缠,荀玥心里就有火,喊了一声:“相公!”
谢琛停下了脚步,只见荀玥已经洗完澡回来,脸色阴沉可下一秒却变得笑容满面。
她走到两人面前,故作不知的问道:“相公,你怎么能这样对春花妹妹,她是你的义妹,就算以前犯了错,那也是已经过去了,你这样做娘会很伤心的。”
李春花瞪了荀玥一眼,生气的撇过了头,“不用你多管闲事。”
“春花妹妹莫要生气,相公说的是气话,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荀玥感觉到头有点晕,谢琛连忙上前扶着,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最近比赛太累了?”
荀玥摇了摇头,她并没有装,而是真的觉得有点晕,“可能吧。”
她最近总觉得头晕,而且浑身没什么力气,要是忙于比赛,她真的会认为自己病了。
还没等荀玥反应过来,谢琛就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荀玥娇羞的喊道:“你、你干嘛?放我下来!”
虽然看见李春花对他纠缠不清,她是想让李春花知难而退,可没想到谢琛当着李春花的面,直接将她抱起来。
李春花也是被吓着了,但是她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和嫉妒,两人如此的亲密,明摆着是荀玥在跟她示威。
看见李春花难看的脸,荀玥也顾不上矫情,娇声道:“相公,你快放我下来,人家可没那么的娇气,有人看着。”
谢琛撇了李春花一眼,淡淡的说:“无所谓。”
随后便向着房间走去,荀玥还不忘对李春花炫耀道:“春花妹妹,你先去大厅做好,我和相公忙完就过来。”
李春花被气得原地跺脚,生气的转身就离开。
回到房间谢琛才肯把她放下来,荀玥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下次要是人外人在,你能不能别这样?”
幸好是李春花,要是谢家的人那不就尴尬死了?
谢琛则勾出一笑,“是吗?我还以为你真的生病了,所以才想抱你回来。”
“我身子这么好怎么会生病,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见她嘟起了小嘴,谢琛忍不住亲了一下,这让荀玥脸更红了。
“你、你怎么动不动就亲人家!”
谢琛低沉的一笑,眼中有着戏谑,“你是我娘子,我想怎样都可以。”
说完便将她抱在怀里,低头想再次亲吻,此时谢琪慌张闯了进来,“四弟、”
荀玥连忙推开了谢琛,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羞涩的转过了身子。
碰见两人亲热,谢琪尴尬的抓了抓头,不好意思的说:“四弟,娘让你过去一趟,外面有个男人找你。”
谢琛冷哼了一下,对着荀玥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一下大厅。”
等两人走后,荀玥才松了一口气,休息了一会儿后感觉头没那么晕了,才走到客厅。
沈氏正忙着张罗饭菜,荀玥见状连忙上去帮忙。
“今晚有贵客来了,早知道就让你来掌厨,我这手艺见不得人。”
“贵客?”
自从谢家家道中落之后,别说贵客,就连亲戚都很少来往,荀玥与点好奇这贵客到底是谁。
妯娌两人张罗着饭菜,来到客厅时荀玥简直惊呆了。
李锡和谢琛坐在一起,师徒两人正在交谈,谢老夫人也会偶尔插上两句话。
她怔怔的看着,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合适,她记得李锡一向不与外人接触,还交代她不要泄露他的事情,怎么突然就来了?
李锡看到荀玥正呆呆的看着自己,故作严肃的说道:“怎么?连为师也不记得了?”
荀玥高兴的摇了摇头,连忙上前说道:“师傅,你怎么来了?”
“为师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所以就来看看你们。”
见她一副诧异的模样,李锡打趣道:“怎么?不欢迎为师?”
“怎么会,要是师傅能住下更好,等会儿就去把房间准备好。”
见两人有说有笑,谢老夫人问道:“李先生与小玥早就认识?”
李锡点了点头,“没错,这丫头厨艺还不错,做的菜可比御厨都要好。”
被李锡这样夸赞,荀玥倒是有点不习惯,“师傅过奖了,我的手艺只能赚点小钱,怎能跟御厨想必。”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沈氏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饭桌上谢琛才向众人交代了李锡的事情,而李锡之前隐瞒自己的身份,是因为怕连累谢琛。
他乃是当今御医,遭人陷害后不得已离开皇宫,如今终于真相大白,他也恢复的官职,今日过来是想小住几天后就回京城。
听到自家儿子的师傅竟然是当今御医,谢老夫人又惊又喜,更家的讨好李锡。
饭后荀玥就去带李锡去收拾好的房间,才刚踏进房门,一阵昏眩随即而来,差点就晕倒在地上。
李锡连忙上前扶着,随后让她坐在下,伸手为她把脉。
不一会儿,李锡凌厉的眼眸看着她,“月事多久没来了?”
荀玥脸颊一红,心里暗暗算了一下,才道:“有一个月零几天了,是不是我的身子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