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像是自己的做事风格,看来还是得找谢琪商量一下。
徐师在心里面骂了一句老不死,然后什么也没说,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总算是消停了,以后就算他们再有什么瓜葛,但愿以后不会连累到自己。
张氏却在旁边冷眼旁观:“祖母,刚才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如果展元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以后秀才的名声可就没了!”
谢琪是他们的希望,如果到时候出了问题,那这么多年的栽培岂不就是白费了。
我老夫人蛮不在乎:“你的孩子是什么样子,你心里面会不知道吗?现在跟我说起这个有什么用,到时候把一切都推在荀玥的头上不就行了。”
这一下子,张氏的心里算是凉了半截,本来以为谢琪平时就算再怎么喜欢女人,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动手,
但从老夫人的反应来看绝对不只是这些,有些事情经不起一点点的考究。
几天后。
在学堂的谢琪趁先生外出,开始跟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诉苦:“最近我家里面发生了一些麻烦,以后那些钱能出关我就不去了,倒不是我不愿意请客,实在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说着说着他就把人带到了公告来那边,大有想把事情写出来的样子。
他也知道这一点威慑力,对谢琛来说并不算什么。
但只要能够让他们丢脸,那就是自己的目的达成。
胖子小声的问着:“你二叔买来的那个女人又对你动手了,不是我说你,你就算有这个心思,你也应该跟你二叔商量商量,这样才能够名正言顺他们也不好拒绝你。”
上次荀玥踢谢琪那一脚,胖子和其他人看起来都觉得疼极了。
虽然没有踢在他们的身上,但是他们也觉得谢琪是活该,荀玥居然没有一下子把人给收拾掉,还是让他们有些失望的。
谢琪已经把内容全部都贴在了公告栏上,慢慢的说:“我二叔现在眼里只有那个女人,哪里会把家里人放在眼里,甚至还对我曾祖母还有祖父动手,压根就没有想过把自己当成获嘉人,真是红颜祸水啊!”
他一边收着一边抹着眼泪,就好像自己也是个受害者一样。
谢琪顺便又说被荀玥勾引,所以他才会鬼迷心窍动了一点手脚,最后还被狠狠的羞辱了一顿。
这倒是让不明真相的群众感到有一点吃惊,毕竟谢琛平时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人。
胖子他们也觉得匪夷所思:“你二叔实在是太过分了,再怎么样也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连家里人都不要了,现在分家,那岂不是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你们大房的身上?”
谢琪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只有好好读书才能够对得起家里人。”
他相信这件事情一穿十十穿百,总会变成真的。
看荀玥还会不会继续在自己的面前嚣张,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至于其他人都围在公告栏上,指责谢琛:“太不孝顺了,我平时还觉得后天是个忠厚老实的人,原来也是一个脑子糊涂的家伙!”
又有人说:“看过他买来的那个丫头长得还是人模人样的,平时也在集市上做生意,我看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勾当!”
大家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的对于错,也有人觉得谢琛并没有做错,只不过他们的声音并不大,很快被压了下来。
没多久这件事情传到秦清风的耳朵里,他并不知道闹得沸沸扬扬的主角就是荀玥。
却又感觉不能够听信一面之词,而且谢琪也不是没有见过面,总觉得此人言行浮夸。
秦清风看了一眼师爷:“你去帮我打听打听,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爷疑惑:“这不就是一个不孝子对待整个家不公平的事情吗?其实大人真的要想插手的话,我觉得没必要。”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
到时候他们那一大家子闹出麻烦来,还是会为难到衙门。
秦清风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总不能听他们的一面之词,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太对劲,调查清楚再说。”
如果真的是有冤屈的话,早就闹到衙门里来了。
而且谢谢琛这个人自己也是听说过的,只是一个打猎的小农户,平时也不会招惹人。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主观臆测,一切还是得看调查的真相。
师爷说道:“那荀娘子之前说的那些计划,要开始行动吗?”
“我太着急也没有用,虽然我认为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但如果想要上面点头,还得从中周旋。”
他不是怕花银子打点,是管辖他的知府还算是一个清官,只是性格比较执拗。
要是全部都告诉对方,那还是有点影响天开的。
秦清风等待的不过是一个合适的时机,到时候才把那些想法说出来,应该也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师爷无奈:“大人,你每天都在这种小地方处理别人的家务事,还是有一点委屈你了。”
“委屈倒是说不上的,是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是真的。”
秦清风笑的很温和,人家是不是在拍马屁,他只要保持谦虚就好了。
要是真的得意起来,那以后乌纱帽保不住,还会连累到家族,
这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师爷说道:“可惜那个小女子早已经成亲嫁人,要不然跟大人还是很相配的。”
“你是不是没有看出来,人家荀娘子对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意思,本官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秦清风只是很欣赏,在这世道之中有女子可以如此的聪慧,却也不张扬。
懂得把握时机。
其实像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但难能可贵的是荀玥愿意把这份计划交给大家。
也就是说从某些方面,合作共赢是永恒的道理。
师爷没再吭声,主要是以前的知县,知道这件事情估计早就不管了,而且还会把荀玥抢夺过去姨太太。
可见秦清风却是这一股清流,也不知道对方对自己能够坚持到多久。
秦清风叹了口气,其实离不离开也不是自己说了算,更何况朝廷对他们家族还是很猜忌的,如果表现出异常也会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