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
谢琛进门以后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他知道那些事情以后比较困惑,究竟要怎么样才告诉荀玥。
荀玥问道:“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因为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我倒是觉得没什么。”
其实这件事情的原因还是很好猜到的,谢家人之所以针对他们,不过就是因为没有得到那些钱,
但就算得到了,也会是永无止境的剥削
这也是荀玥比较担心的,但是着急没有任何用,得观察才能够知道结果。
谢琛也不太明白她为何到现在都如此淡定,谢琪都已经把她的名声给毁了,居然还能够笑得出来,
他有些紧张的看着荀玥:“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他会毁掉你所有的名誉吗?”
“名声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做给外人看的,我行得端做得正就可以了,别人怎么想那就随他们去,只是再继续纠缠,确实是比较麻烦。”
荀玥倒是很少跟他科普,在现代名声这个东西是可以维权的,当然在这个时代要是好好的去沟通一下,也可以去解决。
怕就怕谢家这个无底洞是永远不知足,看来自己的事出绝招了。
谢琛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握着荀玥的手:“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我也尊重你所有的决定。”
荀玥也明白他的苦心,说道:“如果我有一个比较损的办法,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心狠了?”
到底都是货梯骨肉相连的家人,如果他们没有太过分的话,那么自己也不必这样。
谢琛笑了:“我相信你做任何事情都有你自己的理由,就像你当初相信我一样。”
荀玥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对自己的尊重和感情,也就很慎重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明天我就去找他们,估计就会解决了。”
谢琛答应了她,“要是有不对劲的地方,我会立刻赶过去的。”
“嗯。”
荀玥其实也不是很想要麻烦他,但是自己也不能一直拖着,否则老夫人可能真的会要了他们的命。
第二天。
谢老夫人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站在门口骂了半天也觉得不太对劲。
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直都没有到手,反倒是被徐氏摆了一道,她也没有给对方好脸色看。
徐氏也懒得搭理她,就感觉这老夫人人心不足蛇吞象,早晚会把自己给坑害了。
谢老夫人喊了一声:“老大家的媳妇怎么到现在都没送早饭来?是想要饿死我老太婆吗?”
张氏在屋里面没敢出来,也不想说话,都这个点了还要吃早饭,那中午还吃不吃了。
反正自己现在谁都不敢得罪,干脆装怂算了。
谢老夫人的心里面很不满,正打算要冲进屋里面把东西抢过来,却看着荀玥拎着大包小包的过来,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你这个小贱人居然还有脸回来,是不是又想要羞辱我老太婆?”
“既然知道自己一把年纪了,那就不要太过嚣张,免得一激动就真的心梗过去死了。我今天是有一个生意要跟你们谈一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荀玥今天带的都是一些关于地契,还有果酱制作的方子。
虽然是果酱的配方,但也没有完整的交出来,什么东西都给了别人,那才是吃亏。
老夫人根本就不相信:“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谢老夫人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将信将疑的看着荀玥,“你会这么的好心,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之前可是恨不得要把我给杀了。”
瞧瞧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荀玥才是那个读读别人的。
不过荀玥也懒得跟老夫人就去教这些,反正说来说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这些东西包括提起山上的那片果子也是你们的了,果酱的配方我要给你,但是你能不能让谢琪收敛一点,这闹来闹去的,丢人的还不是你们货架,反正我是无所谓。”
事到如今,荀玥也只能将计就计,再说了,他们要的无非就是这些身外之物,反正拿到的也不是全部。
如果自己还可以继续做这个行当,那就继续。
实在不行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主要是荀玥担心再这样闹下去,谢琛那边也不好受。
既然谢琛已经为了她分家,那么剩下的自己也应该要分担一点。
谢老夫人欣喜地收下那些东西,虽然不太认识字,但是地契还有银子自己还是认识的。
她清点完毕,问道:“你的条件难道就只有这些吗?”
虽然自己没文化,但好歹还有一个饱读诗书的曾孙子。
只要他们合作,将来还不是财源滚滚?
荀玥也不太明白她究竟在纠结什么,说道:“我认为我说的很清楚了,我跟谢琛只是想要过好日子,但是谢琪骚扰我们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吗?我现在可以妥协,但是你们也要说到做到。”
要不是为了这些原因,自己当然不可能说废话。
老夫人现在十分的得意,“你早点把这些东西交出来,不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吧,真是非要逼我们出手才开始乖乖听话。”
既然这么好多的好东西都已经落在自己的手里面,老夫人还是觉得应该要尽快的行动,免得这小丫头又反悔。
荀玥冷冷的看着谢老夫人贪得无厌的样子,看见了外面的谢琪就觉得今天可能没那么快走人。
她再次提醒:“你要是答应我之前的那些条件,那么东西我不会拿走,如果不答应就算了。”
谢老夫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保证:“我是那种不识趣的人吗?”
反正东西也都已经教出来了,那么自己也没必要再去纠缠。
以后谢琛跟荀玥爱干嘛干嘛,天王老子都管不了。
站在门口的谢琪得意道:“你果然还是怕了,我所以才会这么着急把秘方全部都交出来,你要是乖乖听话的话,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荀玥本着君子不跟小人战斗的原则,才没有打理的,他这次的行动确实是成功了,却也没有赢得自己的尊重,反正无论如何有些事情也确实是应该要从头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