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阿饼刚刚明明……”
话未出口,荀玥就捂住孔知舒的嘴,在他耳边低声道:“阿饼是偷偷跟过去的,贸然暴露阿饼,你我都会有危险。”
孔知舒清醒过来。
心中的怨念让他头脑不清晰,他没办法,只能冲动行事。
荀玥过了一会,松开手。
孔知舒低声说:“我想找他们老板,你说该用什么法子?”
荀玥定了定心神,朝着孔知舒说道:“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孔知舒斩钉截铁地说。
“那就把这件事交给我。你不要出面。”
孔知舒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荀玥,心中忍不住酸涩,自己竟然需要被女人保护。
可是又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依靠荀玥。
“你说你们老板不在?那我问你,你们老板几时出去了?”荀玥站在孔知舒身前,面对管事的说。
管事的上下打量了荀玥,眼中的轻佻明眼人都能看得见。
荀玥身上一阵恶寒,但是为了孔知舒,她忍住了。
“你要找我们老板,不知道是以什么身份呢?”管事的这话说得暧昧,听得荀玥身上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荀玥弹了弹自己身上的衣服:“你只需要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即可,其他的事,也是你一个管事的该问的吗?”
管事的从没被人这么挑衅,他眼中有一丝杀气。
再次打量荀玥的时候,眼中的暧昧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屑。
谢琛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点变化。
“你想干什么?”
管事的不说话,突然从腰际抽出一把匕首,冲到荀玥面前。
谢琛心中一动,身体比大脑更先反应过来:“小心!”
谢琛防在荀玥面前,不让荀玥被管事的刺伤。
管事的一把刀刺入了谢琛的胳膊,顿时血流如注,荀玥的眼睛被漫天的红色刺激到了。
“本来想以理服人。”荀玥低声,不知道说给谁听。
她把谢琛抱住,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你看好谢琛,我有些事需要和管事的说。”
孔知舒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荀玥,他小心翼翼地听从荀玥的吩咐,照顾谢琛。
荀玥低声一笑:“本来想找你们老板把这事解决了,但是我现在发现,仅仅只找老板,好像不够。”
管事的刺伤了谢琛,他的身上暂时没有其他武器,他看着面前的荀玥,步步后退。
“你想干什么!”管事的一边后退,一边警告荀玥:“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我们老板家大业大,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哦?不会放过我?欢迎来盛天酒楼找我。”
话音刚落,荀玥一闪身,就到了万福酒楼的牌匾面前。
他们的牌匾做得与众不同,放在了门口旁边,这让荀玥有了可乘之机。
荀玥一脚踹到牌匾上,这一脚,她用了十成的力气,牌匾瞬间破损不堪。
管事的被荀玥的动作震惊了:“你在做什么?我们老板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荀玥邪魅一笑,眉目间都是放肆:“我在干什么?我当然是在砸你们万福酒楼的招牌啊!这还看不出来吗?”
管事的气到说话说不出来,他指着荀玥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荀玥威风凛凛地站在那,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
谢琛疼得眼睛模糊,但是在看到荀玥挺身保护他之后,莫名心中一动。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趁早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二是我继续砸,让你们的老板看看,自己手底下都养了些什么。”
荀玥抬起脚,走到了第二块牌匾旁边,准备再次踹碎它。
管事的见自己实在招架不了荀玥,看了看形势,决定忍下这口气,跑到酒楼里把他们老板叫出来。
管事的离开了,荀玥赶紧跑到谢琛身边,检查谢琛的伤口:“你怎么样?”
“我没有事,血看着很多,但是并未伤及我的要害。”谢琛对自己的伤事清楚的很,于是出言安慰荀玥。
荀玥见谢琛的样子并不像在欺骗自己,也就把一直提着的心放在了肚子里。
“你下次可要小心一点。”荀玥嗔怪道。
不多时,管事的把万福酒楼的老板叫了出来。
万福酒楼的老板身形健硕,眉宇间一丝杀气若隐若现,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山间的土匪。
“就是你砸的我们万福酒楼的牌匾?”
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荀玥,发现她很眼熟。
荀玥冷笑一声:“你就是万福酒楼的老板?”
那个男人手背在身后,微微点了点头说:“不错,我就是万福酒楼的老板,齐萧匀。不知三位找我前来,所为何事?不如我们先进去说话。”
齐萧匀突然灵想起了荀玥的身份,之前荀玥和食春楼比赛的时候他刚好也在。
这个女人一手好厨艺,做的菜让人食指大动,是多年难得一遇的好厨子。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转,若是把这个女人招到酒楼里,酒楼的生意会不会比之前更好?
荀玥察觉到一丝危险,她拒绝了齐萧匀的邀请:“进去坐着就不用了。我们到这里来,只想找你,不过你们个管事的显然很不懂事,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刀,把我朋友刺伤了。”
齐萧匀眼神带着警告,瞪了管事的一眼。管事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连忙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老板,我错了。”
齐萧匀再次看向荀玥,真心实意地邀请荀玥:“这位小姐真的不进去坐一会儿么?”
荀玥皱着眉头,搞不清齐萧匀是怎么想的。现在他的人把她的朋友刺伤了,不仅不道歉,还想让自己进入他的酒楼。怎么看,都很诡异。
荀玥警惕地说:“齐老板,我又算不上什么客人,您不必如此对我。我只要你对我的朋友道一个歉就行。”
齐萧匀指着管事的说:“刚刚他已经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这还不算道歉吗?”
荀玥冷哼一声,这就算道歉了吗?谢琛可出了那么多的血,就算没有伤及要害,但是齐萧匀用两个耳光就把自己打发了,该说是自己看着好骗,还是齐萧匀太看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