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何时变得如此的胆小怕事?我现在就去教训荀玥那个贱人!”
说完荀惠心便转身离去,却被荀师爷拦了下来。
“慢着,千万不能冲动行事,你娘已经关进去了,你要是有什么事,让我如何是好?”
荀惠心顿时拧起了眉头,才半年不见,自己的爹为何变得如此的胆小怕事了?
“心儿,你先冷静下来,如今的荀玥可不是那个软柿子,任由咱们拿捏了!”
“就算她嫁人,在我心里还是那个胆小如鼠之人,她是会挣几个钱,但是并还是不能爬在咱们头上!”
见荀惠心根本就不听,荀师爷忍不住大声怒道:“给我站住!”
荀惠心并没停下脚步,而是直接让小厮去了一趟如意阁,荀师爷怕会出事连忙跟了上去。
今日荀玥正巧去如意阁找谢芸,跟她商量把如意阁搬去县上,与八宝楼合并,让她去八宝楼掌厨。
“小玥,我觉得在镇挺好的,何况我去了八宝楼,这如意阁不就要关闭了吗?”
如意阁挣得钱虽然没有温泉山庄多,但是谢芸却觉得实在,而且吴了八宝楼掌厨,虽然银子是多了,可是最怕就是要看人的脸色,还不如如意阁来得自在。
“三姐,我知道这如意阁一直都是由你来打理,可是如今八宝这边真的有点忙不过来,所以迫不得已才让你帮忙。”
最近八宝楼生意非常好,自从大家知道螺蛳能吃后,每天来吃螺蛳鸭脚煲的人都排三米的长队,不然她也不会让谢芸帮忙。
“可是这如意阁可是当咱们刚出镇上开的第一家店,而且我也接手了这么久了,跟这附近的邻居也熟了,要是真倒闭了,还真的有点舍不得。”
这话让荀玥有了点愧疚,谢芸说的对,如意阁虽然小,但是确实是第一家店铺,也是他们发家的地方,要是这么关了确实是可惜的。
两人正聊得火热之时,门口突然停下了一辆马车,引起了所有的注意。
荀惠心气冲冲的从马车上走出来,看到荀玥便上怒道:“荀玥!”
看见荀惠心确实让她有点讶异,毕竟这半年来都没看见她的身影,见她这么气冲冲的模样,荀玥心中大概猜出所谓何事。
可是让荀玥没想到的是,荀惠心上来就是举手,想给她一个耳光,幸好被她灵敏的接住了。
“你干什么?”
荀玥怒瞪着她,手中的力道也不自觉的加大了。
“干什么?你竟然冤枉我娘,还让她受了这么的苦,如今还被关进了大牢,我这是给她讨回公道!”
荀玥一手甩开了她手,冷声道:“既然你觉得我冤枉她,尽管可以去衙门为她申诉,而不是来我这里撒野!”
此时跟在后面荀师爷也终于赶到,连忙上前拉着荀惠心的手就走,“跟爹回去!”
然而荀惠心可不想这么就算了,推开了荀师爷的束缚,“你给我放开!她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娘也被关进去了,你为何还要怕她?”
荀惠心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指着荀玥说道:“你要是今日不去衙门将我娘放了出来,今日你这里就不用做生意了!”
她转过身把周围的客人都赶了出去,随后坐在了大门,只要有人进来就将他赶走。
见到这情况,荀玥冷笑了一下,对着谢芸说道:“三姐,咱们今日不做生意了,现在就把门关上。”
谢芸点了点头,随后便让小二开始收拾起来。
坐在门口的荀惠心有点慌了,这如意阁可是谢家的唯一收入,怎么可能说关就关呢?
“你吓唬谁呢?你今天关了我明天依旧来,我看你每天没生意,谢家那些人喝西北风去!”
可荀玥下一秒就让她立即打脸,“三姐,这月咱们就先补做生意,工资照常发给帮佣们。”
谢芸当然明白她意思,连忙点头说道:“好咧!”
这下荀惠心可被气得不轻,正要上前理论,却被荀师爷拦住,“赶紧回去,还嫌你不够丢人吗?”
“爹,我就不信她真的能关门一个月、”
荀师爷被气极了,只能说出实情,“怎就不可能?你以为谢家只有这个店铺吗?他们县上还有一个山庄,就连县上生意最好的八宝楼也有谢家份,这个小店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什么?”
荀惠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谢家不是镇上最穷的吗?尽管是开了一家小店,但也顶多是能解决温饱,这才半年过去了,怎么可能变成了镇上最有钱的人家?
谢芸终于忍不住了,讽刺一笑,“你爹说的没错,咱们谢家就我住在镇上,其他人都在县上住,要是不行你可以去打听一下,安乐县的温泉山庄到底是谁的?”
“没搞清楚状况还在这里乱叫,只会让人看笑话!”
“你!”
荀惠心被气得差点没说出话来,转过身对着荀师爷怒道:“你方才为何不说?”
“我好几次想说,是你没给我机会!”
父女二人正在争吵不休,荀玥却走了过去,面无表情的说:“你们被再白费心思,宋姨娘多次与我作对,如今又让山贼差点还我相公性命,我是决对不会放过她的。”
见荀玥一副嚣张的模样,荀惠心被气的不行,“我娘说的没错,你就是一头白眼狼!你吃我们的,用我们的,如今却要将她关进大牢,你就不怕被雷劈吗?”
听到这句话荀玥突然一笑,随后摆出一副阴沉的脸,“到底是谁会被雷劈?别忘了我娘才是荀家的夫人,我也是荀家的女儿,可再荀家的时候,你们有把我当人看吗?”
她走到荀师爷面前,质问道:“我娘才过世不到一年,你就娶了宋氏,荀惠心还跟我同岁,你这样对的起我娘吗?”
被挖出往日的丑事,荀师爷一脸难堪,这件是也是他心里最不想提起的事,如今却被荀玥质问,难免会有点心虚。
而且也因为这件事,他还背负了好几年负心的名声,如今好不容易被淡忘,这会儿又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