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师爷冷哼了一下,欲想拉着荀惠心离开,要是在说下去,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丑事。
“爹,你别拉着我,她说的都不是真的,是不是?”
见荀惠心依旧那么的冥顽不灵,荀师爷怒道:“你是不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才肯走?”
听到荀师爷的回答,荀惠心才知道,这事是真的,最后只能任由荀师爷拉走。
看着父女两人离去的背影,沈氏还不停的骂道:“哼!还真不要脸!”
荀玥则没去理会,看来一时半会儿他们也不能引起什么风浪,所以便让帮佣把门重新打开。
“小玥,没想到这荀师爷是个读书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以前在看见荀师爷的时候,沈氏都会放低身段,可今日从荀玥口中得知,他竟然是这样忘恩负义之人,实在为荀玥感到心疼。
“并不是所有的读书人都是好人,有些人是仗着读书人的名义,却总是干出一些离经叛道之事。”
其实她对原主的母亲并没多大的影响,之事原主的记忆里最悲痛的就是这一幕了,而且她也是十分痛恨这样的男人。
回到荀府后,荀惠心大发雷霆,“荀玥竟然开了这么多店,你为什么没早点告诉我?还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我是想告诉你,可你有听我在说吗?”
荀师爷只是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如今的谢家已经不是当初的穷光蛋,以后你还是少在他们面前晃荡,你娘的事情我会另外想办法。”
“爹,谢家不就有几个钱而已,咱么为何要这么的怕他们?”
荀惠心一脸不服气的说道,尽管知道荀玥如今是挣到了钱,可也不能让她卑躬屈膝,凭什么?
“你听我的没错,谢家如今不但有吴县令撑腰,脸郭家也是她的后台。”
“郭家?”
提到郭家,荀惠心心中与一怔,又问:“是京城郭家吗?”
郭家在京城可是首富,怎么会跟荀玥合作呢?
“爹,你有没有搞错了,这郭家平日里跟他合作的数不胜数,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小县城?”
等荀师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荀惠心心中更是嫉妒,“哼!她这是踩了狗屎运!”
“不管她踩了什么运,如今的谢家在安乐县可不是随意被欺负的主,就来谢琛都在衙门有官职,我们还是少去招惹比较好。”
尽管荀师爷苦口婆心,可荀惠心都没听进去,一心只想着要把宋氏救出来,然后在好好的教训她。
次日早上,荀玥趁着还没午市就来到了八宝楼,才刚踏进大门,便看见两个丫鬟坐着,店里面的人却忙都忙西的。
“你们两个怎么坐在这里,不用去厨房准备吗?”
二人看见荀玥连忙上前解释道:“夫人,不是我们不去帮忙,而是福伯请来了新的厨子,最近的客人吃螺丝已经有点腻了,所以才让我们把厨房给他们。”
八宝楼请了心厨子她怎么不知道?
于是便把福伯喊了过来,“福伯,虽然我并非你主子,但是这八宝楼我也是有份的,为何新请了厨子没告诉我?”
福伯恭敬回答:“我看夫人最近很忙,又身怀六甲,请厨子这样的小事,我就没跟你商量,免得你伤神。”
听了他的解释,荀玥嗤笑了一下,眼里多了几分寒意,“你是在指责我不理事,对吗?”
“小的不敢!只是我看见客人对螺丝已经吃腻了,所以才想着换个厨子,做点新菜式来留住客人而已。”
这理由看似合情合理,可是荀玥心里却始终有个梗,福伯看似为店里着想,实际上是想穿插一些自己的人,提防着自己。
她也没有拆穿他的心思,只是微微一笑,“那还真是辛苦福伯了。”
随后她又吩咐两个丫鬟先进去厨房帮忙,并吩咐午市过后就会教他她们心菜式。
午市人来人往,很快八宝楼里就坐满了人,荀玥看着桌上摆着几道新的菜式,觉得这几个菜与当时第一楼的菜有点相似,她也去厨房偷偷尝了一下,连味道也是很相似。
难道这厨师是第一楼的厨子?
正当她想的入迷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你怎么来了?”
过煜看见荀玥很是欣喜,自从那天他生气的离开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了,可他却知道她的一切。
见他神色愉悦,荀玥也微微一笑,“郭公子有空吗?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随后两人便上了二楼雅座,荀玥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郭公子,这八宝楼是我跟你一起合作的,如今一直由福伯来打理,而我也不方便打理生意,这样算起来,是你亏了。”
郭煜挑了挑眉,淡淡的说:“荀姑娘有话不妨直说,要是福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一定会跟他说的。”
“郭公子误会了,福伯做的很好,只是我觉得不能让你吃亏,所以我想分账。”
“分账?”
荀玥点了点头,又解释道:“如今我手下只有两个帮佣,其余的让人都是你的人,这样做实在不妥,分账的话我倒是觉得心安理得。”
“我不同意。”
还没等她反驳,郭煜脸上有着一丝的不悦,“当初说好的要五五分账,如今又要各自管账,你让郭家的面子往哪儿放?”
“可是、”
“这件事不用再说,分账是不可能的,钱我会如数的给你,至于福伯那边我会好好的说他,你要是有空就过来,没空店里面的事情还就由我打理。”
见他神色微怒,荀玥也没再多说,郭煜毕竟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还十分关心自己,她不想与他闹得不愉快。
她微微一笑,“既然郭公子要送银子给我花,那我也只能接受,不过到时候要我还回来的话就难了。”
郭煜见她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心情也变的愉悦,“既然答应了你,我郭煜绝不食言。”
两人聊得甚欢,此时丫鬟却急忙的走了进来,“夫人,老夫人来了,正要找你谈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