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琛依旧一脸淡定的驾着马车,完全没把荀玥的话听进去。
“相公,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谢琛点了点头,这下可把荀玥搞懵了,既然听到了怎么还不回去?
此时不远处树林,几个黑色身影正盯着两人远去的马车,随后紧跟后面。
坐在马车里的荀玥,不知不觉就睡着,当她醒来之时,马车已经停下来。
她正要掀开布帘,却被谢琛阻止了。
“看来这马车里面还有人,要是你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否者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个长相狰狞的土匪威胁道,荀玥心中一怔,惊慌的没能说出话来,他们这是遇上土匪了?
她紧抓这谢琛的手,紧张的手心冒出了汗水,低声道:“相公,这下该如何是好?”
谢琛脸上依旧淡定,安抚道:“你躲在马车里千万别出来。”
随后便松开了她的手,从马车下跳了下来,板着冰冷的脸看着眼前这三个土匪。
荀玥偷偷的掀开布帘的一角,只见一个高大的土匪直接扑了过去,谢琛巧妙的躲开了,趁着男子不注意,狠狠的劈了他一下,最后便趴在地上。
两名男子见状,便一同扑了过去,不一会儿也被打趴在地上,看见这一幕,荀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家相公何时变得如此厉害?竟然还会武功?
三个土匪虽然被打倒在地上,可谢琛也没好到哪里去,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马车上的荀玥立马跳下了马车,紧张的扶着他,“相公,你、你怎么样了?”
随后便吐下一口鲜血,差点没把荀玥吓晕过去。
“娘子,我没事。”
“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
荀玥将他嘴角的血迹擦去,紧张的模样让谢琛忍不住一笑,“娘子莫要担心,我说过会保护你的。”
两人正两眼相对,殊不知倒在地上的土匪已经站了起来,“想不到你这病秧子还有这么漂亮的媳妇。”
三人不怀好意的紧盯着荀玥,眼中尽是下流之意。
谢琛恨不得将三人眼睛挖出来,只是方才的打斗中,引起了旧病复发,如今三人一起上的话,他可没有胜算。
“小娘子,跟着这病秧子还不如跟着我们兄弟三人,保证让你知道什么是快活!哈哈!”
荀玥听到他们一口一个病秧子,心里就有了火气,“你说谁是病秧子?在乱讲话我就撕烂你们的嘴!”
“哟!没想到脾气辣的,不过我喜欢!哈哈!”
谢琛将她护在身后,低声吩咐道:“上去马车等我!”
“可是、”
还没荀玥说话,谢琛就直接将赶到马车上,随后用力的踢了马一脚,马车快速的向前奔跑。
土匪没想到谢琛还有这招,生气的直接向他扑过去。
马车摇摇晃晃的向前,荀玥慌张的抓着马绳,可马却没停下,反而奔走得更快。
荀玥此时害怕极了,心里担心着谢琛的安危,也害怕马车不会停下来。
终于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扯住了马绳,这才让奔跑的马停了下来。
她连忙将马车调了头,直接往回走,心里祈祷这谢琛一定要安然无恙。
当她看到三个土匪将谢琛打趴时,她的心差点就停了下来,直接跳下了马车。
“玥儿!”
听到他大声呐喊,荀玥忍着浑身的疼痛,艰难的站了起来。
此时从树林里走出一个身影,声音低沉又有点沧桑,“谁敢欺负我的徒儿?”
一位身穿蓝色长袍,发髻有些凌乱,两边银色的发鬓掉落下几根,一看就知道年过半百。
三个土匪见状害怕的退后几步,紧张的问道;“什么人?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闲事?”
男子冷笑了一笑,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谢琛,眼中透露着寒意。
“你们把我的徒弟打成这样,要是不给你们点眼色看,我怎么跟徒弟交代?”
“哦,原来这个病秧子是你的徒弟。”
此时三位土匪才松下一口气,嘲讽道:“是我们打他打成这样的,怎么样?”
话才刚说完,只见男子快速的走到三人面前,直接给三人一拳,全部人扑到在地上昏死过去。
一旁的荀玥害怕的将谢琛扶起来,紧张的打量着眼前这位男子。
男子看啦谢琛一眼,随后摇了摇头,“将他送去我那里吧。”
荀玥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男子,“请问你是?”
“先把人送去我那里。”
这下荀玥只能照着他的话做,毕竟是他救了他们,就算是坏人也不会很坏。
三人驾着马车一直来到了冯家村,穿过一片农田后便看见一件小屋,此时谢琛微微睁开眼,看见熟悉的背影,才微弱的喊道:“师傅。”
男子看了他抓起他的手婉把着脉,脸上有着怒意,“我吩咐过你的事情,看来你根本没放在心上!”
看着男子生气的下了马车,荀玥只能独自一人扶着谢琛走进木屋。
从两人的言语中可以知道,眼前这位脾气古怪的男子,真是谢琛的师傅,也是传授他武功之人。
可是谢琛却从来没跟自己提过,怕是谢家人也不知道这件事。
男子吩咐荀玥烧一盆热水进来,随后便开始给谢琛针灸。
忙碌了一个晚上,谢琛终于算是清醒过来,荀玥此时才放下心来。
此时男子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进来,递给了荀玥,“你是他娘子吧?”
荀玥点了点头,随后男子才道:“你负责把要喂了。”
说完便离去,夫妻二人相对望一眼,谢琛才把男子的来历告诉了荀玥。
在谢忱是十二岁那年,跟着谢琪和谢瑾一起去了冯家村探亲,可回去的路上谢琛却病发了,谢琪和谢瑾把他送到附近的医馆,可是因为没钱被赶了出来。
谢瑾想着向亲戚借,让谢琪照顾谢琛,可没想到谢琪却把谢琛弄丢了,幸好被当时在在山谷下采药的李锡所救。
当时的李锡是当朝太医,因为被人陷害而罢免职位,只能回乡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