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玥从菜地里摘下一些豆瓣菜和通心菜给菜农,并把种植的方法传授给他们,菜农们都万分感激的离开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冯家村的菜地上都长满了豆瓣菜和通心菜,如意阁也推出了新的菜式,冯家村的村民也买上了便宜的青菜。
这事很快就传到了吴县令那里,每次雨灾过后菜价都上涨,搞得民声怨起,这让他十分的头疼。
听到冯家村的事后,吴县令连忙前往了如意阁。
“吴大人,什么风把你吹到了这里来了?”
正在忙碌的荀玥看见吴县令,笑意盈盈的说道。
上次在公堂,吴县令先杖刑再审案,荀玥心里便对这位县令有着嫌隙。
表面上公正严明,实际上公报私仇。
“谢娘子见笑了,如今如意阁的生意堪比第一楼。”
“吴大人过奖了,第一楼乃是京城第一大酒楼,如意阁只是一个小镇上的茶楼,怎敢与第一楼相比?”
吴县令笑了笑,继续奉承的说:“哪里!这第一楼吃上的御厨的手艺,如意阁吃雅兴。”
“不知道吴大人想吃点什么?如意阁做的是小本生意,除了烤鱼就是几样小炒,要不给大人都来一份?”
“我听说你这又洪南国的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荀玥淡淡一笑,原来是为了洪南国菜而来!
“吴大人可真是心系百姓,连如意阁出了两道小菜也知道,我这就来给你准备。”
不一会儿,荀玥便端着两盆青菜走出来,上汤豆瓣菜和椒丝炒通心菜。
简单的两道青菜,可吃起来被非常的美味,一向挑剔的吴县令也赞不绝口。
“谢娘子可真是好手艺,没想到连红南国的菜也烹饪的如此美味。”
荀玥却没有因为他的夸赞而欣喜,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吴大人过奖了,只是普通的家常菜。”
“可在本官的眼里,这不是简单的家常菜。”
吴县令放下筷子,讨好的说道:“最近本官听说,冯家村的菜田里都种满这两样洪南国的青菜,即使雨灾刚过不久,冯家村也没什么损失,这真是让人值得高兴之事。”
荀玥依旧装作平淡的模样,“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大人去冯家村请教一下,顺便把种子买回来就得,也让安乐县的菜田种下便可。”
见荀玥一脸冷漠,吴县令的心中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拉下来了。
“谢娘子,本官知道冯家村的洪南国菜种子,是你给他们的,如今安乐县受雨灾损失惨重,农田失收,菜地也寸草难生,你不能只帮冯家村,而是安乐县不顾阿!”
这话让荀玥忍不住一笑,讽刺的回答:“吴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只会做点小生意,更不是为官,这些事还轮不到我管。”
“谢娘子,本官知道之前如意阁被陷害之时,没有为谢家人伸冤,你对本官怀恨在心,可是第一楼背后的靠山可是京城的大官,要是得罪第一楼,本官恐怕会遭遇排挤,望你能体谅。”
吴县令就差没下跪,眼前安乐县的物价猛涨,朝廷已经多次下达命令,要是半个月后再这样,他的乌沙可就不保了。
见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荀玥心里也算是出了一口气,“看在安乐县老百姓的面子,这次我可以帮忙。”
听到荀玥终于肯帮忙,吴县令兴奋不已,“那本官就代替安乐县的百姓感谢你了!”
荀玥把心中的计划都告诉了吴知县,“吴大人,你现在就通知每家每户,派一个人来领青菜,明日清晨就在村口集合,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菜田,我会亲自把种植的方法告诉他们。”
“今日不行吗?”
“不行,因为这豆瓣菜和通心菜都是水生青菜,我这里还没有种子。”
吴县令这下糊涂了,“这、这没种子怎么种?”
“这些水生青菜只要往靠水的地方一插,没过几天就会生长起来,所以雨灾并不会淹死,而是越来越茂盛。”
荀玥简单的解释道,“今晚我会连夜把青菜摘回来,明日便能下田种植。”
听完荀玥的计划,吴县令感激不尽,“这次多谢谢娘子的帮忙,日后有用得着本官的地方尽管提,能帮忙的本官一定帮。“
安排好一切后,吴县令便离去。
打烊后,荀玥提出了要去冯家村,可遭到谢琛的反对。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子去冯家村不安全。”
正在打扫的谢琪也连忙附和道:“四弟说的没错,冯家村的路不好走,要是晚上有什么事,那可就糟了!”
荀玥蹙着眉头,一脸担忧的说:“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吴县令,大家还等着这菜苗呢!”
“我陪你去。”
谢琛对着正在算术的谢瑾喊道:“二哥,你和大哥打烊后就直接回去,我和玥儿先去一趟冯家村,可能要晚点回来。”
话才刚说完,还没等谢瑾说话,谢琛就拽着荀玥直接走了。
此时荀玥才想到谢琛身子薄弱,而夜晚又异常的冷冽,“相公,要不还要大哥一起去吧?”
谢琛停下了马车,眼中有着一丝寒意,“是不是连娘子也觉得,我保护不了你?”
“不是的!我从来没这样想过!”
其实最谢琛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早上起得比她还早,握着他的手是温暖的,没有了以前的冰凉。
“娘子,我不希望你以后依靠的人是我,我不想让你太累了。”
荀玥愣愣的点了点头,心突然乱跳起来,看着谢琛的背影,眼前的他似乎跟以前又点不一样了。
正如谢琪所说的,冯家村的路真的不好走,很快夜幕降临了,荀玥脱下自身的衣服盖在谢琛身上。
可却被谢琛拒绝了,“娘子还是把衣服穿好,这一带附近最近经常有劫匪出现。”
“劫匪?”
听到有劫匪荀月心中便有些紧张,“相公,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她一个女流之辈,根本不懂武艺,而谢琛虽然是男儿之身,却常年身体病弱,哪里是劫匪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