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就连麦子都被震惊到了。
叶冰玄更是问:“霍殊说是他们暗帝内部人衣服上面的。”
白悠然看向霍殊:“你们的人穿寿衣?”
“寿衣?”
霍殊也被惊呆。
霍殊问:“你胡说什么?这种扣子,我们一直用,是很贵的。”
白悠然不耐烦:“多贵?”
霍殊哪里知道,他茫然的回头看:“价钱。”
没人知道,大家相互看。
霍殊不耐烦:“去查。”
有人去查,霍殊解释:“我每次都会看一下他们的衣服,扣子是专用的,只有我们用。”
白悠然说:“这是给死人穿衣服的扣子,是寿衣上的,一下寿衣店里面能看见。”
“……”
所有人都沉默了。
白悠然也懒得解释,“你们去查。”
白悠然走到麦洋身边:“麦子,你信不信天道有轮回?”
“我信。”
“那就听我说,这件事,一是景天得罪了人,但景天把扣子吞下去,是要留证据,就排除了他得罪人,如果为了杀他,寻他的仇,那就不会留证据。这么费事,吞下扣子,在死前控制扣子不吞下去,不背人发现,就是要留给我们来找的。”
“他用万分之一的可能守护者什么,能守护的只有你和蓝凌羲,所以……我们的方向只有两个,你和蓝凌羲。”
麦子想了很久:“不是我,我没有仇家。”
麦洋看向蓝凌羲:“那一定是你。”
蓝凌羲看着白悠然:“你已经想到了?”
“你母亲。”
白悠然几乎不做二想。
蓝凌羲皱眉:“她在医院,她……”
蓝凌羲想起什么:“她的人,也和霍殊的人一样,有……”
蓝凌羲拿来扣子,仔细看了一会:“就算是我母亲的人,他们……”
蓝凌羲想不明白,白悠然却说:“一定是她,但一定是景天知道什么,她要灭口。”
“知道什么?”
蓝凌羲看了看麦洋,麦洋已经准备去找艾希报仇了。
白悠然却说:“我和麦子有话说,你们先忙,至于你要知道是不是你母亲的事情上,可以去问一下。”
白悠然拉住麦洋的手,朝着后面走。
“战宸,你留下。”
“好。”
南战宸去坐下,他是为了守着白悠然。
阿城抱着骨灰,坐在轮椅上,来的仓促,他也穿着睡衣。
白悠然带着麦洋到后面,才跟她说自己的身世。
麦洋浑浑噩噩的,但也算是听明白了。
但麦洋有些不解,她问:“就算是这样,跟景天有什么关系。”
“景天一直跟在蓝凌羲的身边,蓝凌羲因为我和他的关系,查过,查的人是景天,只有景天是他信任的人。”
麦洋被点醒:“你是说,景天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蓝凌羲不是艾希的孩子,所以艾希要杀人灭口?”
“应该是这样,但艾希是怎么知道景天知道一切的,我还不知道,这些当然也是猜测。”
麦洋若有所思:“可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景天都没说过。”
白悠然没有回答,其实麦洋已经明白,景天是想保护蓝凌羲,也是想保护白悠然。
既然不能说,那就对谁都不能说。
也包括她。
虽然有一点失望,但麦洋相信景天的人品。
她能原谅。
白悠然走近麦洋:“你想相信我的猜测?”
“我相信。”
“你想不想验证?”
“怎么验证?”
“景天会留下一些证据,他怎么可能没有准备?这个扣子,也许根本不是他在凶手身上拿来的,而是他早就发现了什么,放在身上的,以备不时之需。”
麦洋想起什么:“我们住进蓝照天的别墅,景天把行李拿来,但他有个箱子,他说是很重要东西,还说有一天我想看的时候,好奇的时候可以打开,但是不能告诉任何人打开的方式,但是我之密码。”
白悠然点头:“回去看看。”
麦洋不想回去:“我不想离开。”
“我去。”
白悠然要亲自去。
“嗯。”
麦洋看着白悠然:“你小心点。”
白悠然拉着麦子:“我知道。”
两人一块出门,白悠然看到在门口等待着很焦急的叶玄冰,她也没想到出去一趟回来,叶玄冰会转变成了这种身份。
“出来了?”
叶玄冰看到两人,先开口。
白悠然松开手:“我还有事出去一趟,叶先生如果没事,可以留下来帮忙。”
“好。”
叶玄冰看向手下:“保护白小姐。”
“是。”
霍殊也示意自己的人跟着,以防万一。
白悠然离开回到蓝照天的住处,进门后找到景天的那个箱子,按照麦洋说的密码,打开箱子。
但里面的东西,白悠然没有看。
而是带到麦洋面前,让她自己看。
麦洋抱着盒子坐着,打开看到一些银行卡,一些名贵的东西,还有一个日记本。
打开麦洋看着上面的字。
“麦子,当你打开的时候,我想只有两个可能, 我出事了,你不信任我了,但后者也许是幸运的,起码我还在。”
麦洋眼泪落下来,擦了擦眼泪。
“我很爱你,也许是你的性格,也许是你的霸道,但我得承认,你不是靠脸把我吸引来的,但我和你在一起,又着迷你的身体,我相信……这就是爱情,而这爱可以一生一世。”
白悠然鼻头有些酸,强忍着没有哭。
景天的爱虽然不轰轰烈烈,但平凡的让人动容。
他的爱很纯粹。
麦洋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眼泪落到本子上。
忙着擦了擦。
“麦子……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如果是女孩,就叫景心悦,希望他这一生快乐。像你一样。如果是男孩子,就用世贤,不求他多优秀,但他要贤良一些。”
“其实孩子的名字,不必那么操之过急,但我离开了老板,心里总觉得有事发生,搬家的时候打碎了护身符。我从小无父母,护身符是他们留给我的唯一物件,我本打算我们孩子出生,给他用,看着护身符的碎片,我下意识的想到,这不是好兆头,我们父子,也许……只能互一个,那有事应该就是我。”
麦洋捂住嘴,哭的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