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冰看到麦洋哭,怒道:“蓝凌羲,把钥匙给我,不然我绝了你蓝家。”
“随你便,我只管我,不管蓝家。”
蓝凌羲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钥匙拿来扔给叶冰玄,看了一眼麦洋。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干这种事。”
蓝凌羲走去一边坐下,累了!
叶冰玄拿到钥匙打开水晶棺,推开棺盖。
“小心点,你肚子里还有一个,还有很多事要做。”
麦洋看着叶冰玄:“谢谢。”
“傻瓜!”
叶冰玄笑的有些酸。
但他打开了水晶棺,去看景天:“看吧。”
麦洋转身过去,看着景天,一会摸摸他的脸,一会摸摸他的手,蓝凌羲已经命人缝合了。
但出了命案,总是要走程序的。
警察也来了,拍了照,之后先离开。
这边算是安静了。
麦洋舍不得景天,她想跟着景天一块殉情,反正也没了其他家人,唯一的奶奶也不在了。
“我想跟他一起去,不是有安乐死?”
麦洋忽然的问,叶冰玄心口一沉:“要死也把孩子生下来,不然连个后都没有,何况你要死了谁去报仇,景天肯定也不想看到你死。”
麦洋的脑子转的不灵活,她看着景天:“我觉得就是林灿做的,但是努力的想,林灿他没胆子,车祸现场那么乱,路却很宽阔,出事前一定有人追,都快到家了,出了事,是有人……”
麦洋看向蓝凌羲:“是蓝家的人?”
蓝凌羲皱眉:“我在查。”
麦洋缓缓转身,眼神变得诡异:“如果是蓝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蓝凌羲说道:“蓝家的人,虽然都很心狠手辣,但蓝家的人杀人不会这么残忍,或者说他们不敢这么做。害怕血。”
“呵呵呵……”
麦洋不信。
“但是林灿,又不像,我查过,林灿这段时间不在帝都,而且他没有胆子,那不是蓝家,也不是林灿,是谁?”
蓝凌羲的反问,让麦洋奇怪。
“那是谁?”
蓝凌羲看着麦洋:“如果是因为我,蓝家确实有可能,但他们可能撞死景天,却不会肢解,这是一种变态的及恨,所以不是蓝家,林灿他也没有单子和能力,所以要查。”
“是不是景天得罪了什么人?”
叶玄冰问。
“你也许是一个。”
蓝凌羲开玩笑一般。
叶玄冰却没理会。
倒是麦洋看着叶玄冰:“你喜欢我,每天来我家。”
叶玄冰看向景天:“景天是聪明人,他不可能没留下线索。蓝家人确实不会那么做,但他们可以找人那么做,做的时候,只需要加上一句,搞的严重点,血腥点。”
“林灿的胆子是小,我也不认识这个林灿,但从你们的口中知道,他即便胆小,但却是个小肚鸡肠的小人,小人……什么龌龊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叶玄冰一说,麦洋觉得都可能。
“还有,也不排除是景天为了你得罪了什么人,才落得这种下场的。”
蓝凌羲舒了口气:“你我都是帝都三少,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一堆话,随你吧。”
麦洋看向景天,摸了摸,还是舍不得。
“这里太冷了,景天怕冷,我要留下陪他。”
麦洋说完准备脱衣服,被叶冰玄拉住:“我留在这里陪你,但这里不适合孩子,你进去陪着景天,孩子会被冻。”
叶冰玄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景天身上:“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我原本也是想取代你,但这样的方式我不喜欢。只是你永远是孩子的父亲,是她的丈夫,我会照顾好他,不管将来她属不属于我,我都会遵守今天的承诺,我会帮你把孩子养大,我会照顾他们,视如己出,真心以待。”
叶玄冰舒了口气:“景天,我相信,你再最后关头,会留下线索,因为……你有妻子孩子,你怕有人伤害他们。”
“如果你老板无法明白,你告诉我。”
叶玄冰说完,弯腰下去。
“给霍殊打电话,他能帮我。”
叶玄冰已经把手放到景天的身上,龙马看向蓝凌羲,蓝凌羲说:“身体是我清理的,衣服是我换上的,能想到的我都检查了。”
“你检查未必有用,那种情况下,我要是景天,我肯定能想到,你的到来已经来不及,那些人也一定会破坏线索,那想要藏匿的东西,一定不好找。”
蓝凌羲想到些什么:“联系霍殊。”
“我来了。”
霍殊走进来,蓝凌羲和叶玄冰看向门口方向。
霍殊把手套摘下去,拿出眼镜擦了擦戴上。
身后的人迅速林立一圈,霍殊看了一眼蓝凌羲:“我已经检查过那些车和其他的,接下来就是人了。”
蓝凌羲点头:“我现在心里很乱,满脑子都是景天的画面,我知道不够理智冷静,谢谢了!”
霍殊轻笑:“看不出来,一个助理,能让你失去冷静。”
蓝凌羲坐在那里,“开始吧。”
大门关上,龙马走到麦洋身边,扶着她到一边:“嫂子,你先等等,相信两位帝少可以。”
麦洋努力冷静下来,看着叶玄冰亲自检查景天的身体。
但叶玄冰把自己的大衣盖在景天的身上,不论怎么检查,别人都不能看见。
那毕竟是尸体,虽然麦洋不愿意承认,但到底是不一样了。
叶玄冰是帝都三少,却能做到这样。
麦洋擦了擦眼泪,安静坐下了。
检查下来用了一个小时。
叶玄冰没查到什么,看向霍殊,霍殊上前看向景天。
“他们没动老太太,动了景天,看了四肢,却没动他身上。”
叶玄冰的手有血,是伤口的地方留下的。
叶玄冰看着蓝凌羲:“你到的时候,尸体在一个地方?”
蓝凌羲说:“我检查过,指甲和腿脚,都没有问题,老太太也一样,他们应该是从后方追上,把车直接掀翻,下车后有几个人把景天拖到车外,直接按住砍了双手,掰断双腿砍断。”
麦洋看着蓝凌羲,呆呆的:“他们为什么那么残忍?”
蓝凌羲把麦洋搂住,按住她的眼睛:“还不清楚,但应该是恶势力,我嘴担心的不是景天的下场,而是一个开始。”
没检查到什么,叶玄冰和霍殊去洗手,两人一块去一块回来。
走路走到一半的时候一块停下,相互看了一眼。
叶冰玄说:“人流血死的,但没喊!”
“喊是要张开嘴的。”
霍殊已经肯定。
两人回来,叶玄冰去第二次看了景天。
一边捏开景天的嘴,一边说:“死人死的那么惨,是会张开嘴的,不喊……是因为在嘴里。但景天当时被砍了手脚,他留不下什么写字的东西,但他那么聪明,肯定会留下。”
蓝凌羲起身:“嘴我检查过。”
叶玄冰皱眉:“难道是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