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是宁微,是你在西陵国时的贴身侍婢,我们从小一同长大,一同阅历了很多很多的事。”不等唐青画再启齿,宁微又冲了过去。
这一次夏千雪没躲,而是仔仔细细的端详起了宁微。
“公主,你记得不记得,小时候修习我总是偷懒,阿爹恨铁不成钢的想要打我时,都是你挡在我的后面。”宁微带着哭腔,“后来,我们还一同去了宣国,一同进了尚书府……”细心想来,那一阵虽然不断在犯愁,却是她和夏千雪最好的光阴。
“小姐,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就是千万不要赶走。”夏千雪脑中一晃,呈现了宁微满是泪水的脸。
“公主,你担心,就算你再也想不起宁微,宁微还是会死心塌地的跟在你的身边。”宁微吸了吸鼻子,豆大的泪珠再一次滚落而下。
“宁微。”夏千雪不晓得自己怎样了,她伸出手去悄悄的抱了抱宁微。
“公主。”宁微紧紧回抱住她,直接哭出了声。
“好了,别哭了。”夏千雪拍了拍宁微的背,止不住的想要抚慰她。
“好了,看着你们主仆大团圆,我也就担心了。”君澜走过去,唇角上带着盈盈笑意,她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拂过宁微的后背,“好好照顾你的奴才,不该说的话可千万不要乱说。”
宁微后背上一凉,她明白君澜的意思,君澜是让自己将她一切的欺凌都吞到肚子里。
“那我先走了。”君澜扭过身去,有几分忐忑的看着卫篱,“师哥,澜熙殿有几味不错的灵药,你随我走一趟吧!”
卫篱垂着眸子,“你先回去,有需要的话,我一定登门拜访。”
“那好吧!”君澜有些绝望,却又默默的通知自己,一定要有耐烦。
君澜曾经带着杜若分开,水云居只剩下唐青画、宁微、卫篱、夏千雪四人。
一时谁都没有说话,周围也安静的有些诡异。
“咕噜”就在这时夏千雪的肚子响了一声,她跑了大半天,还没有吃过一口饭。
“公主,你是饿了吗?”宁微立马跑过来讯问。
夏千雪有些不好意思,她默默的点了摇头。
“我这就做饭,公主先等一下。主上和唐先生也一同吃吧!”宁微话一出口,又想到卫篱和唐青画这对同母异父的兄弟不断不怎么凑合。
算了,就当自己没说吧!
宁微这样想着,就想退下去做饭。
“好!”
“好!”
卫篱和唐青画却同时开了口。
宁微一阵不测,反响了半晌后才说,“那我多加两个菜,再烫一壶酒。”
唐青画和卫篱正乌眼鸡似的对视。
宁微吞了吞口水,同情的看了眼夏千雪之后,默默退开。
“阿泠,我陪你到屋子里歇歇吧!”唐青画发出了目光。
“好。”正好夏千雪也累了。
“等一下。”就在这时卫篱突然启齿,“你还没有引见我。”
唐青画一下便来了兴致,“堂堂的宣国皇帝,让人闻风丧胆的云沧大陆霸主,还需求我来引见?”
夏千雪不测的睁大了眼睛,想不到卫篱的身份居然如此尊贵?
卫篱面沉如水,她走到夏千雪的身边,不容分的便握住了她的手掌,“阿泠,我们一共成过两次亲,第一次我母亲逝世,我们奉旨成婚。第二次,你助我走到龙椅之上,我们当着全天下的面,再一次举行大婚仪式。”
夏千雪脑中一晃,依稀看到了卫篱一身红衣的容貌。她一时有些懵懂,若是前主留下的记忆,自己为什么会有感同身受的震动?
“你不要焦急,该想起来的,就一定可以想起来。”卫篱蜷起长指,夏千雪的小手便被她紧紧包裹。
夏千雪心弦一动,这巧妙的觉得似曾类似。
“嗯”就在这时,唐青画成心清了清嗓子。
夏千雪怔了一下,赶紧发出了自己的手。她是怎么回事,怎样总会被这个美观的不像话的男人牵引的失了心神。
“我们先进屋吧!”夏千雪低着头,却又不忘偷偷的瞥了卫篱一眼。
“阿泠,你先坐下,我来替你把脉。”一进屋,唐青画先坐到了桌边。
这是一张普通的木桌,既然要把脉,夏千雪便只好坐在他对面。
唐青画扶指到夏千雪腕上,卫篱默默的站在一边。
工夫一分一秒的过来,唐青画的眉头越蹙越紧。
“怎么回事?”卫篱的心也跟着绷了起来。
唐青画抬起头来,破天荒的没再给卫篱神色,“状况似乎有些不妙。”
“怎样个不妙法?”卫篱脸上宁静,心中却曾经排山倒海。夏千雪是为了救他,才变成明天这个样子。所以,就算付出天大的代价,他也绝不会皱半下眉头。
唐青画站起身来,“阿泠的状况……”
唐青画话没说完,院子里传来了宁微的惊叫,“你们是什么人,来水云居又想干什么?”
唐青画和卫篱对视了一眼,之后,卫篱大步的出了门。
木屋之外,一队身穿白色弟子服的女子正围着宁微。其中,为首的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叫曾连,是君无念的护法。
曾连朝着宁微躬身行礼,“夏姑娘不要惧怕,我们是奉君上的命令来送东西。”
原来他们是把宁微当成了夏千雪,其实这也难怪,临走的时分君无念曾说,这水云居就只要夏千雪一个男子。
曾连还在奇异,让君上牵挂的男子,怎样会如此普通?
其实宁微也不差啦!她只是有些缺心眼儿而已。
“可我不姓夏呀!”宁微抓了抓头发,虽然自己的奴才更喜欢夏千雪这个名字,但在宁微的心中,她是永远的西陵月,西陵国高高在上的公主,自己一辈子都不能背叛的奴才。
曾连也懵懂了起来,“夏千雪夏姑娘不在这里吗?”
“她在,君无念究竟想干什么?”卫篱扬起了声响。
曾连蹙了蹙眉,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直乎君上的名字。
看到卫篱时,曾连又跟着豁然,君上曾经吩咐过,若是碰到一个满头银发的人,不论他说什么,你们都不要生气,也不要理睬,由于你们基本就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