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曾连果真没有生气,而是双手抱拳的向他行了个礼,“属下奉君上的命令,来给夏姑娘送东西。”
卫篱心境正差,“你们先回去,她如今没有工夫。”
若是完不成义务,自己回去会脱一层皮。曾连不得已,只能扬起声响唤道:“夏千雪,夏姑娘……”
“你在叫我?”夏千雪也从屋里出来了。
“我……”曾连抬起头来,却又愣在了当场,“紫宸姑娘,你……”
夏千雪知他认错了人,“我不是木紫宸,你方才不是要找夏千雪吗?我是夏千雪,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曾连还没有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像,几乎太像了,怪不得君上……”
卫篱厌恶他盯着夏千雪的眼神,“既然是送东西,就赶忙放下东西走人。”
“哦,看我这忘性。”曾连敲了敲脑袋,又将手一挥,“把东西抬上来。”
其他的弟子立马前往到岸边的马车,不多时就将水云居的院子堆的满满当当。
“这,这全是送给我的?”夏千雪有些不能置信,她和君无念有那么熟吗?
曾连又行了个礼,“姑娘若是还缺什么东西,直接让小燕传话到无念宫就好。”
“哦!”夏千雪木木的应了一声。
“那属下告辞了。”曾连抱了抱拳,带人分开了这里。
“公主,这些东西怎样处置呀?”宁微有些犯难,她曾经做好饭了,本计划在屋前摆个桌子,没想到却被这些东西给了占了地儿。
“我这就把东西清走。”卫篱抬起了手臂,他只需一挥衣袖,这偌大的水域全是仓库。
“你等一等。”唐青画按下了他的胳膊,“让我看看有没有对阿泠无益的东西。”
卫篱虽然不情愿,却还是说道:“我和你一同看吧!”
唐青画扬了扬唇角,没有回绝卫篱。
看着两人在一堆东西中繁忙,夏千雪不晓得不觉的微笑起来,她就晓得他们兄弟一定能自相残杀!
这个想法一出来,夏千雪被自己吓了一跳,历来没有人通知自己,他们两人是兄弟。
难道又是原主的记忆?不,仿佛并不是!
为了检验自己的想法,夏千雪招手叫来了宁微。
宁微以为她肚子饿的凶猛,“公主,你不要焦急,饭曾经好了,等他们腾出个中央,我们就开饭。”
夏千雪抿唇,“他们两人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话一出口,夏千雪又吓了一跳。
宁微双眸一亮,“公主,你全都想起来了……”
夏千雪捂住了她的嘴,“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我只想检验一下我的想法对不对。”
“对。”宁微拉住夏千雪的手,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当前你再想检验什么想法,就虽然来问我,若是我不晓得的,我就帮你去问他人。”
夏千雪眉心微蹙。
宁微马上又说:“你担心,我只会说是我自己猎奇,半个字都不会提到你。”
夏千雪心里暖暖的,看来这宁微果真对自己忠心耿耿。
“饭是曾经做好了吗?我来帮你摆桌子。”夏千雪对宁微暖暖的笑。
宁微挠了挠头,又指了指地上那些东西,“看来我们只能在屋子里吃饭了。”
夏千雪摇了摇头,指向了水榭的一角,“我看那边就挺好,可以一边看景色,一边喝酒。”前世里,若是想找这么个中央用餐,可是要花一大笔钱的。
宁微也看了过来,她一拍大腿开心道:“唐先生和主上也会喜欢那里的。”
“宁微,你的奴才明明是我。”夏千雪有些吃惊,这些话她怎样越说越溜了?
宁浅笑的越加绚烂,“你们是夫妻,都是宁微的奴才。”
“我们真的是夫妻呀?”夏千雪偷偷的端详着卫篱,她到如今也有些不能置信,这样美观的女子,真的会是自己的夫君?
卫篱觉得到了她的目光,猛的抬起了头来。
夏千雪被抓包一样的抬头,面颊上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红晕。
卫篱不知不觉就扬起了唇角,他就晓得夏千雪一定不会遗忘自己。
“哎,你东西放错了,这两味药要是混合在了一同,可是天下剧毒。”唐青画不满的嚷嚷了起来,他就是成心挑卫篱的错。
“好,我会留意的。”卫篱却仿佛吃了镇定剂,第一次对唐青画心平气和。
唐青画见鬼一样的挑了挑眉,半晌后还是道貌岸然道:“君无念送来这些东西全都是价值连城,不过他会有这么好意?”
“我会多加留意的。”
“我没有的别的意思,更不是在提示你。”唐青画突然有些生气,自己和他说那么多干嘛?
“我晓得。”卫篱一脸漠然,“为着母亲,你恨透了我!”卫篱还有半句话没说,其实他也恨透了唐青画,假如不是他突然呈现,母亲基本就不会死。
“你还敢提起母亲。”唐青画气上心来,正想和卫篱实际几句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琴音。
唐青画拧起了双眉,是谁居然能将琴弹的这样动听?他扭过头去,只见夏千雪正坐在水边弄琴。
“阿泠,琴不是这样的弹的。”唐青画放下东西,走到了夏千雪的身边。
夏千雪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要不然还是你来吧!”
“你想听琴?”唐青画侧眸问道。
“对呀!”夏千雪指了指一边的酒桌,“有山有水,有酒有肉,又怎样能没有音乐助兴?”
唐青画不忍拂她的意,“既然你想听,我就弹给听。”
说着话唐青画坐在琴凳上,又拨了两下弦,“阿泠,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看法的吗?”
夏千雪摇了摇头。
唐青画持续道:“在谭松峰上,我成心弹琴引你而来。”
“哦!”谭松峰这个地名有些熟习,只是不晓得在哪。
“既然要听琴,又怎样能没有箫声相伴?”卫篱也走了过去,他俯身拿起了桌上的碧玉长箫。
“……”唐青画张了张嘴,不想让卫篱碰娘亲的东西。可他又一转念,自己的娘亲,也是卫篱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