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可以解除契约,就算是变成了青鸾镜的奴隶又如何?”卫篱曾经想的清清楚楚,只需自己成了青鸾镜的奴隶,那契约要救的人也就成了青鸾镜。
青鸾镜是一件法宝,基本就没有生命,所以那契约自然也就得到了效能!
只是让卫篱没有想到的是,当自己的精魂到了青鸾镜之中,那看上去无比结实的铜镜,居然就裂成了两半。
这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几人纷繁愣在了一边。
百里浮生就在这时冲了下去,他匆忙捡起半面铜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逃离。
“看来老天都不想帮你!”君无念执起夏千雪的手,再一次想要动身。
“不,我一定有方法将契约毁掉!”卫篱握紧手掌,持续往那半面铜镜里注入精魂。
“卫篱,你会死的!”夏千雪看不下去,她想阻止他。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然后一道激烈的气流撞击着整个山洞。
脚下开端晃动,头顶上也有有数碎石“噼噼啪啪”的下落。
“卫篱”眼看着那碎石要将卫篱吞没,夏千雪就想冲上前去。
“你别动。”君无念食指轻点,为夏千雪画下一方平安的角落。
而他则踏着地上的碎石,走到了卫篱的身边。
卫篱猛的睁眼,唇角上是一缕刺目的鲜血,他轻飘飘勾起唇角,从那堆碎石中拿出了青鸾镜,“我成功了,你们的契约毁了!”
君无念垂下眸子,却见那半面青鸾镜曾经变成了黑色。
君无念无法的摇头,“你把这镜子毁了!”
“那是因为契约曾经完毕了!”卫篱深邃的眸中藏着若隐若现的兴奋,适才他奋力一搏,果真让青鸾镜成了他的主人。他本以为想要转移浮屠山的契约还需求费上一些力气,却不想只一转眼,这镜子就替代自己堕入了无边的休眠。
君无念顿了一下,默默的按了按手指,“能够和你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卫篱蹙起了双眉,“什么不一样?”
君无念笑了笑,“你的青鸾镜只要一半,这契约抵去的也只要一半!”
卫篱面沉如水。
君无念持续道:“更何况她的身上还有浮屠山的缠枝符,紫荫血缘不除,这符便无法破解!”
卫篱握紧了手掌,原来就算自己拼尽一切也无法挽回。
他扭过头,夏千雪疯狂的拍动着那通明的禁制。
卫篱晓得她想出来,她想走到自己的身边来。可他如今曾经什么都做不了了,适才的一番折腾耗尽了他的灵力,也毁损了他的魂魄……
“卫篱,移除紫荫血缘不一定就是好事!”也不知怎的,君无念就想到了自己,为了曾经死去的木紫宸,他如今做的事,要比卫篱傻上一万倍。
卫篱回过头来。
君无念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契约曾经抵去了一半,我可以在移除紫焱血缘后,将她还给你!”
卫篱抬起头来,“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拿走任何属于她的东西!”
“那你是要她死在缠枝符之下?”君无念斜斜地挑眉,凑合痴情之人,他这个痴情人有的办法。
卫篱果真低下了头,是的,他可以不顾一切,却不能不顾及着她的命。
卫篱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滴落在地。
“你担心,我会保证她的平安!”君无念的心又软了上去,“这是浮屠山的引路的玉牌,只需你有本领,可以随时来接人。”
卫篱没动。
君无念将那引路玉牌挂在了他的身上,“我给你们半个时辰辞别吧!”
说着话,君无念解开了夏千雪的禁制。
夏千雪飞奔到卫篱面前,“卫篱,你没事吧?”
卫篱半天没有出声。
君无念则满心同情的暂时分开,其实方才他还有一件事没说,那便是移除紫荫血缘后,或许会有想不到的后遗症,就比方得到修为,或是变成一个傻子。
“卫篱,你说话呀!”夏千雪摇了摇卫篱的身体,他这个雕像普通的举措让夏千雪莫名惧怕。
卫篱抬手将夏千雪揽进了怀中,“阿泠,我一定会去找你!”说出这句话时,卫篱的心也跟着碎裂成渣。
小时候母亲脱险,他以为自己不够弱小,于是他拼尽一切走到了权益的高峰。可如今,面对着最心爱的人,他仍然无能为力……
“你担心,我一定会安然无恙的!”他们适才的对话,夏千雪都已听到。
“嗯”卫篱将脸埋在了夏千雪的颈窝。
然后,一道灼热的液体,便似乎要把夏千雪灼伤。
他们最终还是走了,只剩下卫篱一个人,在山洞里待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比卫篱走过的二十年还要长,由于卫篱从这里出去时,已是满头的白发。
君无念说:“喝了这碗药,再睡上一觉,你的缠枝符就可以解了!”
君无念还说:“等你一觉悟来,卫篱就会来无念宫接人。”
夏千雪闭上眼睛,耳边便想起了敲敲打打的鼓乐。
这是谁家在迎亲,居然筹办的如此繁华?
夏千雪抬起头来,就见一身红衣的卫篱正骑在高头大马上。他的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迎亲队伍,队伍中一台华美的八人大轿让人心生向往。
夏千雪满心欢喜,她朝着卫篱用力招手,“卫篱,我在这里,在这里……”
卫篱却仿佛完全听不到,他的马儿走过夏千雪的身边,半刻不曾停留的持续往前。
夏千雪僵在了原地,卫篱,你怎样不认得我了?
“滴”逆耳的汽车鸣笛声骤然想起,夏千雪回过头,就见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蜿蜒的蜿蜒的驶向一个女人。
“啊!”夏千雪睁大眼睛,“妈妈,快躲开!”
妈妈就像卫篱一样,基本就听不到她的话。
可是妈妈不能有事呀!夏千雪拼命奔跑,拼命的想要将妈妈护住。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夏千雪的世界堕入一片无边的黑暗。
“姐姐,姐姐。”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夏千雪的耳边传来一个洪亮的女声。
夏千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不大的木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