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噌”的一下起身,刚刚有车去撞妈妈,她挡住了车子,按理说如今应该是在医院。
“姐姐,这是无念宫的丹药,君上特意派人拿来的。”小燕挽着篮子进屋,先放下两盘点心,又放下一瓶丹药。
“姐姐,这里是我和爷爷的地盘,你有什么需求的,虽然和我们说。”小燕不见外的坐在了夏千雪身边,又同情的拉起了她的手,“怎么样,你如今舒服不舒服?”
虽说君上的移除手法非常拙劣,但究竟是把身体里的东西往外拿。
夏千雪定定的看着小燕,怎样医院里的护士都盛行现代打扮了?
小燕被她看的浑身发毛,“姐……,姐姐,你怎样这样看我?”
夏千雪犹疑了半晌,还是问出了声,“小妹妹,这是什么中央,你又是谁?”
“啊”小燕大叫了一声,见鬼一样的从床上起身,“你,你不看法我了?”
夏千雪及不自在的揉了揉耳朵,“我应该看法你吗?”
小燕愣了一下,随即惶恐的睁大了眼睛。君上曾说,移除紫焱血缘能够会变成傻子,这位夏姐姐,难道是曾经傻了?
“爷爷,爷爷。”小燕处置不了,赶忙跑出去去找青夏老人。
夏千雪则暗暗的翻了翻白眼,这小姑娘不会是个傻子吧?莫明其妙穿古装不说,居然还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
只是,她的这个想法很快落下,由于当一堆古代人乌泱泱的站在木屋中时,夏千雪发现那个傻子其实是她自己。
经过他们的说话,夏千雪晓得了这里原来真的是现代,不只是现代还是一个可以修炼的修真世界。
夏千雪按了按脑门,真是要死了,她怎样就离开这里?
“除了记不起事情,还有没有其他症状?”站在最后面的玄衣女子,俯身为夏千雪把脉。
夏千雪侧着眸子,这个男人倒挺美观。
“我问你话呢!”君无念蹙了蹙眉,有几分不耐烦,可他又一转念,夏千雪会如此,也是因为自己移走了紫焱血缘。
夏千雪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先休息吧!”君无念有意识的想给夏千雪拉拉被子,手刚抬起了起来,他觉得到了他人异常的目光。
算了,君无念舍了夏千雪走到木屋之外。
“君上!”青夏老人也追了出来,“如今应该怎么办?”
君无念想了想,“先让她在浮屠山待上一阵,等着状况恶化再送走!”
“是!”青夏老人躬身下拜。
“青夏!”君无念又唤了一声,“你好好照顾她,浮屠山的灵药一样都不要吝啬!”
“我晓得了!”相比夏千雪,青夏老人更担忧君无念,“紫宸殿那边……”
“我自有主张!”君无念甩了甩衣袖,大踏步的分开。
“哎”青夏老人无法的叹息,君上的这个执念,迟早会害了他。
“爷爷,爷爷,夏姐姐出来了!”青夏正想着,小燕跑出来晃了晃他的胳膊。
青夏回过头,夏千雪渐渐的走到了水边。
这是一处盖在湖上的木屋,脚底下便是清澈见底的湖水。
夏千雪俯身,想要从那湖面上照一照自己。
“姐姐,你是不是想要镜子?”小燕反响过去,拿了面铜镜给她。
就这样,夏千雪终于看到了自己。她照旧是前世的面容,只不过眉心处有一颗紫色的胎记。
“咦”夏千雪猎奇那胎记,便抬起手来想要戳上一下。
“别动”青夏老人和小燕一同惊呼!
夏千雪愣在了当场,“这胎记有什么说法?”
“没,没什么说法!”青夏老人摇了摇头,看向了别处。这基本不是胎记,这是移除紫焱血缘时留下的印记。
“哦!”夏千雪不再纠结,她放下了铜镜,扭头去问小燕,“有没有吃的?”
“有!”小燕忙不迭的端来了适才的点心。
夏千雪接过来,往口中放了一块儿。
滋味还不错,夏千雪寻了个中央坐下,渐渐的吃。自己出事,妈妈一定忧伤死了,她得想个办法回去才好!
“姐姐,姐姐。”夏千雪正想着,小燕挨着她并肩坐下。
“嗯?”夏千雪回过头来,青夏曾经走了,这里只剩下她和小燕。
小燕犹疑了一下,“你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千雪先是摇头,然后又跟着摇头。既然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就也该对她的亲朋敌对担任一点。
想到这里,夏千雪决议打听一下原主的生活。唔,在回不去之前,她总要先站稳脚跟。
“那个,小燕!”夏千雪想了想,“你能不能和我说说,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又会失忆?”
“那是因为……”小燕张嘴要说,却又发现自己没法说。这件事触及到君上,说不好了,当前怕是连君上的面都见不到了。不过,君上曾经失掉了紫焱血缘,想必紫宸殿殿主也快要醒来了吧?
想到这里,小燕有些忧伤,她不想让木紫宸醒来,可她也不忍君无念伤心忧伤。所以她得瞒着夏千雪,什么都不能说。
“我也不太清楚!”小燕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向了别处。
“那我们是不是好姐妹?”直觉通知夏千雪,这小燕什么都晓得。
“姐姐别问了,我们是好姐妹,可我什么都不能通知你!”小燕一脸懊丧,惧怕夏千雪持续诘问,她干脆拍拍屁股走了!
这算什么事?自己一个病人,他们就把自己扔在了这荒山野岭之中?
好吧!说荒山野岭有点怪!
夏千雪端详了一下四周,这片湖泊被群山环绕,景色也美的如诗如画,可是百米之外不见人,说到底也还是一片荒山野岭。
“哎”夏千雪长叹了一声,“这是天要亡我吗?这荒山野岭的万一出来个豺狼虎豹,我连把能自保的长剑都没有……”
“铮”夏千雪话没说完,龙邪剑破体而出。
夏千雪呆在了当场,这剑是从哪里出来的?
“嗡”龙邪剑绕着夏委雪了一圈,明明是自己熟习的滋味,却再没了紫血的引诱。不过,她喂给自己的紫血曾经够多,无论发作什么事,她都和主人一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