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再颓废下去,我要找份工作。有点事做也会觉得日子好过些。”叶臻轻轻咬着下唇。洁白的贝齿,鲜润的红唇,无形中透着魅惑。
魏少锋盯着她的唇,柔和一笑,“这样啊,那不是很容易的事吗?你们叶家那么大的企业……”
“我不想在家里。”叶臻打断他的话,咬着唇,又说不出理由来。
他若有所思,拍了拍她的背,说道:“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叶臻点头,心里流过一阵暖流。原来还是有不少人关心她的!她应该和以前的朋友多联系的,这样才不会胡思乱想。
人生还那么长,她不能因为一个人而毁了!
两人在舞池里相拥跳舞,陆恒就站在二楼石柱旁的阴影里。手中香烟明灭,太久没吸了,不知不觉烧到了手指。他恍然,甩了一下,将烟头丢进垃圾箱里。
脸上的阴霾依旧笼罩着,凌厉的双眼不自觉回到舞池上。他明知不该再看的,却控制不住自己。
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陆恒紧咬着牙,两颚跟着绷紧,一脸戾气。狠狠收回目光,朝露台走去。外面的空气果然清新些,在里面快闷死了!
叶臻跳完一支舞,微微出了汗,对魏少峰温婉一笑,“魏哥哥,我先去休息一下。”
一个人走到露台,吹着凉风,连同心里的烦闷也一并吹走了。叶臻拿出电话,翻了翻通讯录。她决定和以前的同学朋友加强联系,重新开始新生活。
“小胖,什么事?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没良心的!”叶臻精致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都显得生动起来。
陆恒看着她的侧脸,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等她挂了电话,忍不住从阴暗处转出来。
“才离婚就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叶臻惊讶回头,看见他一脸嘲弄的表情,想到他刚才说的话,满腹委屈,想解释,却意识到没有必要了。
她唇角一勾,很淡然地回过身,想离开这里。
陆恒拳头紧握,脸上越发阴沉,大踏步走过去,拦在她面前,“真是水性杨花!难怪会做那种龌蹉事!”
她被气笑了,怒视着他,“大家好聚好散,你这样说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是什么样的人,不劳陆总费心!”
“好聚好散?凭什么?”陆恒一身戾气,被她这样拒之千里的态度激得早忘了自己的身份,一手掐上她的下巴,狠狠捏住,“你那样算计我,凭什么想我放过你?”
这样暴戾的陆恒是她从未见过的,叶臻心里涌起一阵寒意,“你想怎样?”
“想怎样?”陆恒冷笑,只紧紧盯着她,却答不出来。他能怎样?他想怎样?自己都很迷茫。就连他为什么要拦住她,自己都没弄明白。
叶臻用力拍开他的手,冷冷地说:“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可你也没让我好过。在你丢给我离婚协议时,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你现在再来算回头帐,不觉得可笑吗?”
陆恒自知理亏,只是胸中一股怒火无处发泄,真想不管不顾地将她拉走,狠狠地惩罚!
可最终,他也只能极尽嘲讽地说:“你巴不得离婚吧,这样就可以多找几个男人了!想不到我还不能满足你,啧啧,这宴会上有不少男人呢,这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吧?”
叶臻努力压下心里的委屈,扬起头,一脸冷然地从他身边走过,“我是什么目的都不关陆总的事。我要找什么样的男人也和你没关系!”
在她要离他而去时,陆恒忽然闪电出手,钳住她的手腕。
这时,露台门口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阿恒,你在这儿啊!”
陆恒这才松了手,看着秦雨婷娉娉袅袅走来。
“臻臻也在呀,你们,在聊什么?”她脸上笑得亲切,心里早就揪成一团。难怪到处找不到陆恒,原来躲在这里会佳人了!真是可恨,都离婚了还粘粘糊糊!
叶臻呆愣在那里,本想走进大厅的脚步像生了根一般。她不想看她和陆恒在一起!可她没有资格阻止。
手里握有她罪恶的证据,秦雨婷也不怕她。有意在她面前刺激她,妩媚一笑,伸手挽住陆恒的手臂,“阿恒,我有话和你说,咱们找一间屋子说说话吧。”
陆恒此刻见到她竟觉得头疼,本想拒绝她的,可看着叶臻那副淡定模样,心里就有气。凭什么她可以和几个男人勾勾搭搭?
“咱们走,别在这里,看到某些人就让人倒胃口!”他顺势揽过秦雨婷,朝二楼的房间走去。
直到那两人消失在楼梯上,叶臻伪装的坚强才泄了下来。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座椅上,捂着胸口,用力喘息。
她的心好痛,像被人用针一针针扎着。原来自己在他眼里是这样的人!他和秦雨婷就可以那样光明正大进房间?她还是哥哥的未婚妻啊!
不,她要去找哥哥。
叶臻站起身,因为起的太快,只觉一阵眩晕,差点又跌倒。扶着柱子稳了稳身形,才缓步朝外走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找了一圈没看见叶天宇,正好碰上刚才那个马总,一问才知,哥哥刚出去。
叶臻走出大门,外面是小花园,假山池沼,分花拂柳,在昏黄的灯光中透着几分幽静又浪漫的气息。
花丛中的座椅上,一对对情侣相拥而坐,暧昧的声响刺激着她的耳膜。她不自觉就想到了在房屋里的两人。他们是不是正在做最原始的运动?
叶臻甩了甩头,让自己不要去想。绕了一圈,还是没看见叶天宇,只好作罢。
刚走到假山旁,突然窜出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垂涎地看着她,“美女,又见面了,这次怎么一个人?”
“原来是刘总啊,怎么会是一个人呢?诺,魏哥哥在那儿呢。”叶臻朝他身后一指。
刘超远回过头,没有看见半个人影,再回头时,叶臻已经绕着假山跑了。
臭婊子!他暗骂一声,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