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就是摔个破瓶子,就要死罪?某鱼这下吓得不轻了!若是这样,她可怎么对得住水含烟?还有,会不会牵连到水家的人呢?哎呀,早知这样,刚才就该用法术护住那个破瓶子啦!只是,法术也不是说用就用的呀!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随便乱用的,这是妖规啊!
“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请母后恕罪!”
到这一步,某鱼也只有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叩头求饶起来!萍妃立在一旁,心里好生痛快!水含烟,你也有今天?当初,太后寿宴上的滋味,今天,你就慢慢受着吧!这,还只是开始!后面,更有你好看!
然后,萍妃又给皇后递了一个眼色。赵飞霞哪有不知的道理?只见她款步走到太后面前跪了下来:“母后!柔妃胆大妾为,竟敢摔了您珍贵的花瓶,也就是没把您老人家放在眼里!如此小辈,若是放任在后宫,必定还会闯下大祸!是以,请母后降旨,赐柔妃死罪!”
“这……”
太后虽然心疼花瓶,可也并没有要让水含烟领死的意思。成熙宙冷眼看着咄咄逼人的赵飞霞,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够毒!不过,也多得她够毒,这后宫的女人倒是让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只是,她今日要动水含烟,他是一万个不会答应!
成熙宙看了吓得花颜失色的水含烟一眼,然后,走到太后的面前:“母后。这花瓶虽是珍贵,摔碎了就是碎了!就是杀了柔妃,也还原不了花瓶。儿臣倒是有个主意。就罚这柔妃天天给母后按足捶背,直到母后消气,您看如何?”
看儿子这样为柔妃求情,当母亲的哪里看不出他的用心?遂叹了口气:“好吧。就依皇儿所说。只是,柔妃,你自小娇生惯养成,这些,你会吗?”
太后着眼看向水含烟,刹时,也被她的水雾般的眼睛所吸引!这女娃儿长得倒是美极!怪不得皇儿偏爱了!眼中,也少了一丝责怪之意!一听不杀自己,某鱼感动得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母后。儿臣虽不才,倒也认得些人体穴位,懂得一些按摩的手法。儿臣看母后肩颈处和左脚脚踝处有些异样,定是陈年旧疾未除,儿臣一定天天来给母后推按,二个月内,定让母后通体舒泰!”
太后见这柔妃竟一眼看出了自己身上的陈年老恙,心里颇为惊奇!就是宫里最好的太医也一下子瞧不出来!当下凤颜大悦:“好!果然还是皇儿会办事!从明天起,你就天天早上过来安宁宫吧。也多个人陪哀家用早膳!只是,若你二个月内不能除了哀家这旧疾,你可知道后果?”
某鱼当下再次叩倒:“若是二个月内不能除了母后的旧疾,儿臣愿领死!”
这话一出,太后惊讶!皇上则是担心不已!这个笨女人,都已经给她开脱了她还要找死!自己又怎么会喜欢上这个笨蛋呢!
倒是皇后和萍妃脸上同时浮起了一丝不怀好意地笑。敢夸下如此海口,这水含烟还真是狂妄得可以!本来,见皇上为水含烟开脱,皇后和萍妃心里气得直冒泡。想凭着这次一下子除掉水含烟,看来是不行的了!哼,水含烟,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本宫还不信了,皇上救得了这一次,还能次次都能救你?赵飞霞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笑……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差不多要开台了,皇儿,来,都开开心心地陪哀家看戏去!柔妃,你且过来,坐本宫身边,边看戏边给本宫按按肩颈,让本宫看看你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