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宫。远远地便传来了锣鼓的声音,好不热闹!某鱼的情绪像是被那锣鼓声点染了一般,竟也欢快起来!眉眼儿都带着笑。
“听说,今天唱的是《梁祝》和《牛郎织女》两部戏呢!说是母后一早就指定唱这两出戏呢!”
万贵妃边走边说道。身旁的齐皇妃打趣道:“想不到母后还挺喜欢看男欢女爱的戏呢!只是,本宫一看这些戏就想睡觉!到时,姐姐可多提醒妹妹!”
万贵妃笑笑:“母后虽然贵为太后,可总归是个女人啊!再说了,母后才三十多岁,父皇又不在了,看看这些戏,倒也能解解寂寞!”
她们前边说,某鱼在后面听着,竟是高兴不已!才刚看完梁祝的故事,现在又来看梁祝的戏,不知道是书引人呢还是戏引人?今儿可真得好好瞧瞧了!思虑之际已经到了宫门口。前面,皇后和两位贵妃已经抬脚进了门,某鱼也提着裙摆,一脚踏入门槛,另一脚正要抬起的时候,突然,不知道后面是谁把她的脚带了一下!
某鱼马上失去了平衡,身子直直地往门旁边的大花瓶撞了去!
“哎哟——”
某鱼还没叫完,便听到“哐啷——”一声,那个大花瓶竟被她撞倒在地摔裂开来!
刚好太后娘娘从从后面出来,正正地看到这一幕!心疼的捂住了胸口!这花瓶,可是先帝赐给她的!这是哪个毛手毛脚的妃子?赵飞霞马上走到某鱼的面前,对着某鱼的脸正正就是一个大耳光!打得某鱼眼前金花乱转:“瞎了你的狗眼了?走路都不会?你可知道这花瓶有多金贵?这可是先皇赐给母后的礼物!现在,就生生地被你给毁了!柔妃,本宫看你是活得有些不耐烦了吧?”
某鱼好容易才稳下神来,她下意识地往身后看去!奶奶的,刚才是谁绊了她一下?可是,后面那些妃子都先先后后地走了进来,一时间,竟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再看看手边,那个破碎的花瓶,再看看赵飞霞那怒气冲冲的脸,还有上面捂着胸口,托着头的太后娘娘,这,这真是叫一个冤啊!
“臣,臣妾……刚刚进门的时候,被人绊了一下,所以才摔倒的!臣妾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请皇后娘娘谅解,请母后恕罪!”
某鱼的洁白的脸上刹时肿起了一个大大的五指印,可见这赵飞霞下手有多狠!
还敢狡辩?赵飞霞抡起膀子对着某鱼的另一边的脸,又是用力甩了下去:“这么多双眼睛瞧见,贱妃你还敢狡辩!打你算是便宜你了!”
就在这一巴掌快要扇到某鱼的脸上的时候,她的手被一个明黄的身影给抓住:“好了。退下!这件事朕自会处理!”
某鱼本是绝望地闭上眼等着挨第二下,没想到坏皇上竟在这时候出现了!成熙宙看着摔在地上,手指还在流血的水含烟心里一阵的心痛!再看到她脸上那个大大的掌印,怒火,从他的眸中跳跃而出:“皇后,瞧你这么弱的身子,怎的打起人来可是健壮如牛啊!”
成熙宙边说边扶起水含烟。某鱼感动地看着坏皇上,委屈得眼泪直流!今天若不是他及时赶到,还不知道自己会被这个皇后怎样呢!
“皇儿,这个柔妃也是该打!你可知道这花瓶是你父皇去世的那一年送给哀家的,这……可是你父皇送给哀家的最后一件礼物!年轻人,怎生这般毛手毛脚呢!”
皇后也是阴着脸说道:“毁坏先皇的遗物,论罪可是当诛的!臣妾打她一个耳光只是让她长长记性!至于怎么处罚,还请母后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