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号思克,思克,还真是好道号。
自然,明勤老道长师兄道号思明,也是真的强悍。
“孙永祥,这个思克道长,人在何处?”
油锅取钱这类小把戏,对吴乔来说,着实是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她好歹也是看多套路的书虫,这类在油锅中加醋,而后加油的障眼法小把戏,真是上不得台面。
“思克道长乃是要道高人,就是偶然经过定南县,现在人在何处,我怎可可以知道?”
孙永祥没有好气的看向吴乔,略带嘲讽的开口,说,“清远公主如果是想拜见思克道长,那的看你和老道长是不是有这缘分!”
“拜见老骗子?”
“你当本宫是和你一样的傻瓜?”
吴乔凉凉地瞄了孙永祥一眼。
“思克道长才不是老骗子!”
“油锅取钱,本宫都可以做到,如果是照你说的,那本宫也是要道高人咯?”
“不可能!”
孙永祥一种受莫大刺激的样子,看吴乔的目光,那叫一个凶。
“朱一伯父!”
吴乔当即冲着朱一勾手。
朱一蹲下身体,吴乔旋即在他的耳旁叮嘱了一通。
“就这样子?”
“没有错!”
吴乔点点头,“朱一伯父,快去预备吧!”
“妮子,这,真可以成?”
“朱一伯父,你相信我就行了,难道,我会自己拿自个的安危开玩笑?”
“好吧!”
朱一当即点点头,找上孙青义。
而后,孙青义便叫了村中人去搬动柴禾来,而他则带朱一往他家走去,去取锅跟油。
没有多大会的时间,朱一便和孙青义回了。
而这时,村中人已然垒起了个简单的石头灶头,下边堆上柴禾。
朱一则带人把铁锅稳稳抬来,架在那锅台上。
“点火!”
吴乔非常淡定挥手。
因此,柴禾被引燃。
过不多时,锅中的油便开,沸油翻滚。
朱一麻利地丢了一枚铜板下去。
而后,在诸人聚精会神的眼神注视下,把手伸进了锅中,没入沸油中,非常轻松地把落在锅底的铜板给捞出。
“神仙呀!”
“这……”
亲眼看见朱一的操作,所有人全都懵了,被这手神仙操作惊呆。
“你个糊涂虫呀!”
孙青义向前,挥起手中的手杖,冲着满脸惊愕的孙永祥便没有头没有脸地敲下,“咱汪氏一族的脸面,全都叫你给丢尽了!”
“就为个老骗子的胡言乱语,你便将自个的女儿给卖了,你,还是个人么?”
孙青义越想越气。
“赶快说,那个老骗子在哪里?”
“将你知道的事都说出,你如果再敢藏着掖着,便不是汪氏的子孙!”
“七叔祖,不要打了,求你不要打了!”
邱氏向前,拦下了还在收拾孙永祥的孙青义。
孙青义看见邱氏这样,究竟是收了手,到底邱氏是个妇道人家,他虽说上了年龄,可也不打女人。
孙永祥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啥,可是眼见为实呀。
他只可以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出。
乃至于那个所谓的思克道长如今啥地方落脚,他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朱一伯父,又要麻烦你了!”
在听孙永祥讲了那思克道长便在县里后,吴乔便打定主意儿,定要将这老骗子给抓到,好好审一审,瞧瞧他究竟是打的啥算盘,竟然这样祸害一个小女孩。
“不麻烦!”
朱一听见吴乔道谢,赶忙回应。
最初时,他确实是感觉吴乔有些麻烦,到底这事纯粹便是吴乔多管闲事儿惹出的。但如今,朱一发觉,这事非常不简单,当然不会觉的吴乔哪里劳烦他。
本以为只是重男轻女,哪里曾想这当中牵扯这样之深?
“二栓,你也跟着去,去认人!”
在吴乔跟朱一等人预备离开汪家村时,孙青义又给了孙永祥一手杖。
这时的孙永祥,哪里还敢叫唤?
在见识了朱一从滚烫的油锅中取出铜板后,孙永祥也对那个思克道长起了疑心。现在,眼见吴乔预备去找思克道长,孙永祥便想跟着去看。现在又有孙青义这个七叔祖的要求,他当然也便顺水推舟,满脸谦卑地表示自己可以带路。
朱太爷归隐后,一直隐居在定南县,朱一这些人当然也全都住在县里,对县里熟悉的很。即使是没孙永祥带路,他也可以好快找到孙永祥说的那个地址。
可问题在于,除了孙永祥,他们全都不知道这思克道长长啥模样。
“那,你便带路吧!”
朱一稍微一想,也便答应了孙永祥带路。
吴乔则是什么也没有说。
虽说孙永祥也是被骗的,可是,吴乔还是没有法子原谅对方。
自然,是否原谅孙永祥,真正需要在乎这的是孙七妹,吴乔只是个局外人,她原谅对方与否,关系不大。
从汪家村离开,吴乔一帮人没回转东官上庄,而是直接奔县里而去。
经历了一场天灾的定南县,可谓百废待兴。
好多受灾村子的平头百姓短时性地逃难到县里,靠着打零工跟乞讨度日。朝堂的赈济不是没,可单靠赈济度日,只可以勉强保准饿不死。
可事实上,人全都是想吃饱肚儿的。
吴乔并非是第一回到县里,比起她上一回来县里,现在的县里显然是要混乱的多。
饥民为吃饱肚儿,时不时地会闹出一些事。
县府中的衙役都在街上巡逻,可这实际上并没太大的作用。
因为衙役的数量始终究是少数,所能巡逻的范围非常有限。
孙永祥跟着朱一和吴乔他们抵达县里后,朱一先是安排了人去和朱太爷报讯,而他则领着吴乔,随着孙永祥去找思克道长。
大街上,好多人靠这墙面席地而坐,怀中抱着一根木棍,跟前放着一个破碗,这全都是在乞讨的。
除了乞讨的这些人,还有些人拖家带口,正在向街道上的人兜售他们儿女。
看见这一幕,吴乔的神情便有些难看了。
“朱一伯父,朝堂便不管管?”
吴乔看向朱一,发问。
“管不过!”
朱一叹气,“奉恩郡王南伐电白国,大兵被水淹了,随军的粮草物资也全都没有大水冲走了。奉恩郡王紧急征兵,也征调了周边诸多县里的存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