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不要乱开眼噢,等大大才好!”
神星道观道长笑呵呵的说着,而后才领着吴老五一帮人进了神星道观。
吴乔全程由亲爹吴老五抱着,脑袋中还在揣摩这事。自个这能力,被老僧道称为天眼,而听他话,开天眼好像对自个儿的身子有损害。
可事儿关自家长姐的亲事儿,吴乔是真想瞧瞧是不是合适。
来到这世界才一个月,可她实在体会到来自家人的照料。亲妈非常好,姐么你也非常好。
要是可能,她当然是希望姐们全都有个好的归宿。
女人择夫婿,等于第二回投胎。
吴乔是真想自家长姐能嫁个好人家,美满一生。
“小妮子,你长姐的姻缘,为师自会看护,你呀,就不要耗神了,睡吧!”
好像是明白吴乔的心里所想,神星道观道长的声音在吴乔的耳旁传来。
诡谲的是,吴乔并没听见任何讲话的声音。
莫非这是传闻中的传音入密?
吴乔两眼冒精光,越发感觉这世界非常神奇。
然,她满满的兴趣却敌不过瞌睡虫,就是俩哈欠,吴乔便睡去。
“慧极必伤呀!”
神星道观道长看着睡过去的吴乔,神情略显暗然。
“吴五居士!”
“老道长!”
吴老五听见神星道观道长的喊话声,赶忙应声。
“你这小闺女乃是有大天命气运之人,就是,你也谨记,莫要叫她太早劳心劳力。须知,慧极必伤。”
“有一些事,你们如果是可以瞒着她,还是瞒着的好!”
“多谢老道长指点!”
吴老五虽讲不是非常懂神星道观道长为啥这样说,可还是将他的话给记在了心中。
“甚好!”
“如果是闲暇无事儿,吴五居士不妨抱着这孩儿常来神星道观走走。”
“会的!”
吴老五又是赶紧答应。
而在吴老五和神星道观道长讲话的当口,齐氏已然带着大妮子往神星道观的玉皇圣殿行去。
相看的地点便在玉皇圣殿前的功德潭旁。
就是,等齐氏带着大妮子抵达功德潭边上,只见这中静悄悄,并无一人。
“娘亲,没有人呀!”
大妮子抓着齐氏的手,神情轻轻有一些慌张。
齐氏也慌张,可却的硬撑着。
她轻轻拍拍大妮子的手背,说:“许是咱来早了,走吧,咱去殿中上柱香!”
俩人当即迈步,向着玉皇圣殿而去。
而便在俩人来到玉皇圣殿前的台阶上时,自玉皇圣殿内走出了个男孩。
非常瘦削的男孩,穿着简单朴素的棉服衫衣,脸色轻轻有一些苍白,走了没有两步路,就喘个不停。
“婶儿有礼了!”
男孩行到齐氏跟大妮子的面前,突然止步,向着齐氏毕恭毕敬行礼。
“小少爷有礼了!”
齐氏回了礼,才有空认真端详前面的男孩。
虽说面庞清瘦,面色苍白,可一对眼非常亮,非常清明,可看着一对眼,就知这男孩是个心眼不歪的。
齐氏看见男孩这两眼的这一刻,心中对这男孩便有了好感。
边上的大妮子同样被对方这一对澄澈明亮的眼吸引,看见男孩眼的那一刻,大妮子一下便被吸引了,心中便一个感觉,这人的眼,可真好看。
“小少爷可是有啥事?”
齐氏看着男孩的眼看了须臾,好快回过神来,眼下还是正事儿要紧。
啥是正事儿?
当然是大妮子的亲事儿。
“敢问婶儿,夫家可是姓苏?”
“正是!”
齐氏轻轻怔了下。
男孩又行礼,说:“好叫婶儿知道,晚辈受人之拖,转告你,说是相看之事儿,便此作罢。劳烦你和这位妹子走这一趟,多见谅!”
“……”
听见男孩这样说,齐氏又怔了下。
这相看之事儿,她们本便是勉强而来。
结果,事儿到临头,对方倒是临时变了卦。
只是这亲事儿,原本便是门不当户不对,不成也罢。
“多谢小少爷告知!”
齐氏好快向着男孩行了一礼。
原以为这男孩乃是相看之人,齐氏的观感还是不错的。哪里曾想,压根不是她想的这样,人家只是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儿的男孩。
“大妮子,走了!”
跟前面的男孩点了下头,齐氏就拉着大妮子的手,绕过男孩,直奔前边的玉皇圣殿。
虽说相看不成,可进了神星道观,总是要给三清祖师上一炷香的。
大妮子随在齐氏的背后,自男孩身旁走过时,忍受不住又看了对方一眼。
“咳……”
便在大妮子跟齐氏进了玉皇圣殿没有须臾,男孩突然猛烈咳嗽起。
只是,男孩却第一时伸出手捂住了嘴,将他的咳嗽声给压下,就是,男孩咳到剧烈时,却是一副随时可能背过气去的模样。
“少爷!”
就在此刻,一名华服男人飞快出现在男孩的身旁,伸出手帮他顺气。
半日,男孩可算是缓来。
“你怎就这样执拗呢?”
“道家仙师的评语,怎可能出错?”
“只须你娶了那娘子,你的顽疾,就可不药而愈!”
“你,这样子,老太太知道了,又应该上火了!”
“蔺叔,我知道你们说的全都对!”
男孩看了眼边上的华服男人,“可是,你们莫非不觉的这不对么?”
“婚姻,讲的是爹妈之命,媒妁之言,可也要讲究两情相悦。此通,我们是为啥求娶呢?”
男孩灿若星宿的眼睛闪了闪,“我的婚姻,不应该是一桩交易!”
“那娘子眼非常好看,非常澄澈,她不应该只是这般嫁给我!”
“蔺叔,麻烦你回去告诉奶奶一声,便说,这门亲事儿我应了。可是,何时成婚,我讲了算!”
“少爷,你这是何必呢?结果还不都一样么?”
华服男人苦着脸,搞不懂自家少爷究竟在想啥。
男孩轻轻笑,说:“道家仙师既然说,我的姻缘乃天作之合,那样,便不应该是这样子的。至于应该是怎么样的,我还没有想好。”
“亦或,我应该在东官上庄住下?”
“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儿呢!”
“……”
华服男人彻底不想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