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族女又如何?也不是天生便懂这一些。”
“我庾道安的媳妇,决不比任何的世族女差。”
“等等!”
吴国杨抬,打断了庾道安的话,“我怎么听着你的话不大对劲呢,你莫非在嫌弃大妮子的出身不够?”
“我没!”
庾道安当即沉下脸来,“我不介意这一些。可是,我必得为大妮子考虑周全。世俗的眼光,我可以无所谓,可是大妮子是否能做到不受影响?”
“我不知道!”
“因此,我只可以这样子。”
“叫她不会因为这一些外在的因素而动摇跟我偕白头的信念!”
“我可当她遮风挡雨,可我总归不可能一直都在,因此,她也要自强才是!”
“死小子,听你这样一说,我怎么感觉自己不被你家老祖宗待见是那样的没有毛病呢?”
吴国杨满脸的忧郁,第一回感觉自己作为一个丈夫是不合格的。起码,他便没庾道安想的这样深,这样远。
“因此,这也是为啥我父亲他们想打你的缘由了!”
庾道安白了吴国杨一眼,又垂下头继续看书。
应该说的,不应该说的,他全都讲了,只属于这位姑爷爷可不可以领悟,可以领悟多少,庾道安便不知道了。
这样大的人,难道还要他将教?
吴国杨不再言语,陷入了深思。
曾经的他,一直觉的是庾家的那个老太太为不讲情面。可听了庾道安刚才的这通说法,吴国杨第一回开始审视自己。
他发觉,自个确实是还差的多。
如果不是缘巧合,他可能一生也不会和庾家大小姐产生交集,更不要说是一块生活数年,生儿育女。
相比他的媳妇,他真是有一些不思进取了。
这几年回到村中,他实际上已然想的很明白。有一些牺牲,是没法避免的。既然当了兵,那便的学会接受现实。
沙场上,谁全都可能死!
身份,地位,面对变化多端的沙场态势,没谁可以保证自己肯定可以活到最终。
“死小子,你说,我如今如果走了,你还可以娶到媳妇么?”
半日,吴国杨冲着庾道安扬了扬眉。
庾道安的淡定瞬时散去。
“哈哈……”
终究看见庾道安变色,吴国杨忍受不住得意大笑。
死小子,不要以为自个有个从聪明的头瓜子便多了不起。这世界上,可以教你做人的人,多着呢。
这话,可以从古流传到今,岂会没理?
“给你半年!”
吴国杨笑完,立即一本正经的看着庾道安,“半年后,大晋和南越的战争也应该开始了,我刚好赶的及回去做点啥。”
“这样,那便的劳烦姑爷爷帮侄孙证婚了!”
大晋律,婚姻当有爹妈之命,媒妁之言,方为正娶。
但如果是学子游学在外,有当地长者为证,也算作正娶。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是家长辈定下的婚约,可以解除。
“这可以有!”
吴国杨笑,从新开始编他的锅盖。
……
发生在吴国杨家的这一幕对话,外人当然是无从知知道。
而被庾道安惦记着的大妮子,现在正非常喜悦地写着自个的名字。
吴芹。
自然的,二妮子、妮子跟四妮子也全都有了自个的名字。
二妮子吴艾、三妮子吴茶以及四妮子吴英。
倒是吴乔,竟然被净悟女道士直接定了个“乔”字为名,跟4个姐的都是不同的。
吴老五跟齐氏不懂这一些,当然没多问。
而吴乔的4个姐,刚学字,自个的名字都还没有写利索,也没有人去关注为啥她们的妹妹子为啥名字和她们的全都不一样。
相比家中人的淡定,吴乔则非常不淡定。
吴乔,是她曾经的名字。
来到这世界,虽说她更习惯以前的名字,可是,真的被人取名“乔”字,还是叫吴乔有一些惊异。
这是巧合,又亦或者是有啥特殊的缘由?
可惜,吴乔没法问出。
但能沿用前世的名字,不必半途改名,吴乔还是非常高兴。
到底,她已然习惯了这名字。
春耕注定是忙活的。
吴老五因为买了头水牛,自家地中的活干完,也没闲下。到底,村中养水牛的人家着实不多。
好多人跑来借水牛。
说是借水牛,实则都是要花钱的。
连带着吴老五也会跟着去帮工。
这一日下,也是可以挣个20钱。
活不累,便是牵着水牛翻地,吴老五负责千水牛,至于抚着耕犁的,当然是主人家。
等地中的庄稼都种下,吴老五也便闲下。
庄户人家,一年四季的忙活悠闲,全都是跟着农时来的。
地中的活忙完了,吴老五便寻思着搞点其他营生。他可是要给闺女们攒陪送嫁妆的,这自然的多多干活,干活才有钱挣。
盘算了下,吴老五找上了吴光宗。
自打吴光宗成婚后,这每日干活的积极性,全都可以和吴老五媲美了。而他媳妇霍家长姐儿的母家,早被吴光宗扔一边去了。
乃至于,吴光宗都没有带他媳妇朝回门。
更离奇的是,霍家人也没任何的意见。
过年时,你不来我家,我也不去你们家。
这门亲,居然好像从吴光宗在霍家娶走了霍家长姐儿的那一日便给断掉了。
“明宗哥,咱做什么营生呀?”
“难道,也去小镇子里开店铺?”
“不开店铺,养鸡、鸭、鱼!”
吴老五指了下他们两家前边的小河,“我计划再买块地,搞成水塘子,在里边养鱼,顺带养鸭子。”
“岸边,搞一些鸡圈儿,养鸡!”
“你觉的怎样?跟我一块搞不?”
无论是鸡鸭,还是鱼,全都是不愁卖的。
小镇子里卖不了,还有县里。
县里那一些饭庄、饭馆子可比小镇子里多多了。除此之外,县里的有钱人家更多,吃鸡吃鸭吃鱼,那都是家常便饭的。
“那肯定一块呀!”
吴光宗都没有带思考的,“明宗哥你要带我一块发财,我如果这全都拒绝,那可真是傻到家了!”
“那成,回过头我再去问一下我二哥哥这事!”
“如果我二哥哥乐意和咱一块,那便咱个人干这事。如果我二哥哥不干,我便问一下国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