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喜姐将昨日剩余的红烧鸡块热了,又煮了锅苞米粥,贴面饼,才招呼齐老二吃饭。
齐老二一早起,一直在磨刀。
要砍柴,这砍劈刀肯定的磨的锋锐一些才好。
吃过了早餐,齐老二和汪喜姐交待了几声,就提着砍劈刀,背着篓子,带上扁担上山了。
村中人上山砍柴,全都是要带上背筐的。到底要是在山中遇见菌子等,全都是要搞回的。
齐老二出门时,齐大哥一家才起,即使是齐老爹也是才起来没有多会。
“老二,你这大早晨的干嘛去?”
齐老爹望见这一早便全副武装的次子,实在有些吃惊。这样多年,他真便没有见过齐老二有多少回这样勤快时。
“父亲,我进山砍点柴禾回来!”
“你们家中不是有老一些了么?”
“喜姐怀上了,今年的冬季也不晓得冷不冷,多预备点柴禾总是好的,你说对吧!”
“你想的不错,那便早去早回,进山当心点!”
“恩!”
齐老二挥手,出家门,直奔齐家沟的西山坡。
……
在齐老二出门也便半个时辰左右,汪喜姐的母家人到齐家沟。
昨天齐老二去报喜,汪家人原本是没有想过来的。可是,后来齐老二去了东官上庄,回来时,背着背筐,提着两个鸡,经过小镇子里时,被汪家的小姑爷给看到。
因此,汪喜姐的亲妈才带大儿媳妇儿一块往齐家沟来。
在家中做针黹活的汪喜姐看到她娘亲跟大嫂子来,实在是吃了一惊,可之后便是欢喜。到底这是她亲妈亲!
“娘亲,你怎么来了?”
“你怀上了,娘怎可以不来?”
汪婆子慈蔼一笑,与此同时从袖笼中取出个小包,摆在汪喜姐的跟前,“喏,这是上次你大嫂子借你的首饰,娘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给你送来,可便是没有时间。你那些许侄子,太调皮了,偏又爱缠着你娘亲我!”
“娘亲,那是你人好!”
汪喜姐把小包拿到近前,认真端详了下,确认这确实是自个的那些首饰,那时便收起。
昨天和齐老二躺炕头上反思了半夜的她,看见亲妈虽说高兴,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便忘了之前的事。
“喜姐,齐老二如今对你怎样?”
汪婆子看见汪喜姐检视那些首饰,脸面上闪动过一点的不满,可这意思不满好快掩去,取而代之的是如之前一般的温暖慈蔼。
“娘亲,当家的对我,一直都非常好呀!”
汪喜姐想也不想,就给出了汪婆子想要的答案。
你道汪婆子为啥要来?当然是觉的来一趟,有利可图。
之前时,为汪喜姐妹夫家的屋子的事,齐老二四处借钱都没有借到,可见他和他大哥跟妹子的关系有多差。
可如今,汪喜姐怀上,齐老二去东官上庄报喜,最终带了好几只鸡回,可见齐老二已然取的了他妹妹的原谅。
以前时,汪家非常看不上齐氏。
可如今是真不同了。
吴乔是清远县君,北宋乡地界所有的村子,可以过什么样的日子,全都在吴乔的一念之间。不巧的是,汪家所在的村庄,也是在北宋乡地界。
“喜姐,那,齐老二和你小姑的关系恢复啦?”
“对呀,恢复了!”
“昨天,我那小姑还送了两个鸡呢!”
“就两个呀?”
汪喜姐的大嫂子瞬时瞪大眼,“我听妹妹她当家的说,齐老二可是背了一筐子的鸡回来呢!”
“对呀!”
汪喜姐点了下头,“我小姑子不仅给了我家两个鸡,还给我公公跟婆婆,还有大哥大嫂子都送了鸡,有啥不对么?”
“说起,全都是种瓜的瓜,种豆的豆。”
齐老二带了多少只鸡回,并没瞒着汪喜姐,齐大哥一家的了四只鸡的事,汪喜姐也知道。
至于当中的原委,不需要齐老二多解释,汪喜姐也知道。
“傻女儿呀!”
听见汪喜姐的话,汪婆子立即看她,“你才是怀娃的人,这鸡,怎么地也应该是给你预备的才是呀!”
“这怀娃子的女人,定要吃好了,这般娃子才长的好!”
“还有,你全都这年龄了,更应该吃好点!”
“对,娘说的对!”
汪喜姐的大嫂子立即出声附和自家婆婆讲话。
汪喜姐呵呵一笑,说:“娘亲,大嫂子,你们说的全都对,那,你们怎不带只鸡过来呢?”
如今的汪喜姐,已然不是以前那个蠢瓜。那时的她,一门心思想着母家,可到头来呢,母家人压根便没有将她当回事儿。
“他大姑,你这说的什么话?”
汪喜姐大嫂子当即沉下脸来,“咱家是个什么样儿,你不知道么?家中是个娃儿要吃饭,这日过的紧,你不说帮衬下,怎么还想从母家讨要东西呢?”
“大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娘亲,你来评评理,这些年,我为咱家做的还少么?”
“我没有帮衬母家么?”
“娘亲,今天,你必得给我作主!”
汪喜姐可不是嘴笨的人。
以前,她是心中想着念着母家,因此啥事都没有多想。可这一年中,母家人对她的不闻不问,已然足够汪喜姐寒心了。
此通她怀了娃,母家的表现更是叫她心寒。
连齐氏这她一直不上心的小姑,这会都知道送两个鸡给她补身体。不要说啥她小姑子家现在的日子过起来,两个鸡不符合她家如今的身份这类话。
当初她怎么对的齐氏,汪喜姐心中还是有数。
现在,她娘亲跟大嫂子一来便想挑拨他家和小姑家的关系,当她还是那个猪油蒙心的汪喜姐么?
“老大媳妇,你会不会讲话?”
汪婆子被汪喜姐逼着,只可以向大儿媳妇儿发难。
“喜姐这些年为咱家做了多少事,你这做嫂嫂的,眼瞎了么?赶快的,和喜姐道歉!”
汪婆子一边呵斥自个的大儿媳妇儿,一边给对方使眼色。
汪喜姐大嫂子也是个人精,一下便明白了自家婆婆的意思,赶忙和汪喜姐赔礼赔不是,说是自个说错话了,叫汪喜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她有口无心等等。
看着自家大嫂子道歉,汪喜姐才露出了一种非常勉强地谅解了对方的神情。
“喜姐,实际上吧,娘也觉的,你小姑子这回的事,办得不够仗义!”
等大儿媳妇儿赔不是了,汪婆子才望向汪喜姐,苦口婆心的开口。
曾经的汪喜姐,对汪婆子的话,那是奉若御旨。只须汪婆子讲了,她基本都会想尽法子去将事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