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从屋中出,刚要开口寻问,便听见了外边的声音。
“大妹妹,是我,你二哥哥!”
来人,赫然是齐老二。
也便是吴乔的二舅。
齐氏好快去开了门,便看见她二哥哥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个小竹筐。
“二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齐氏讶异的看着自家二哥哥。
齐老二嘿嘿笑,说:“大妹妹,我是来报喜的,你二嫂子,怀上了!”
“怀上啦?真的?”
齐氏听见吴老二的话,实实在在地惊到。
齐老二跟汪喜姐成婚十几年了,然而,汪喜姐始终便没有怀上。再加之,汪喜姐时常回母家,连带齐老二都险一些成了汪家的赘婿。
这叫齐老爹两口儿对这二儿媳妇儿有太多的不满了。
现在,汪喜姐竟然怀上了,这可真是大喜事儿。
而听见自家小舅和亲妈的谈话,吴乔忍受不住开了天眼。
“老天爷保佑!”
看见自家小舅发顶的天命气运柱子是一片红色,吴乔也是舒口气,她是真的蛮怕自家小舅的头上多了一些绿。
说来也是奇怪,她这小舅娘一直没有怀上,怎么突然便怀上了呢?
“你二嫂子的身子小时候受了寒气,这些年一直没有少吃药,现在,可算是好了。”
“那什么,不讲了,家中还有事,我便先回了!”
齐老二把手中的小竹筐递交给齐氏,挥挥手便要转过身走人。
“二哥哥,你等等!”
齐氏赶紧拦住齐老二,说,“二嫂子怀上了,这身体可要好好调理着,你跟我去前边鱼池塘那里,抓几只鸡带回,给二嫂子煮个汤,还有咱们爹妈跟大哥那里,你也帮我捎两个鸡过去!”
“大妹妹,不必,家中养的鸡呢!”
齐老二猛摇头,他是来报喜的。
这是他们这一带的风俗,可不是打秋风。
并且,他齐老二现在已然立起来了,自家日子过的还是像模像样。
“你们家的是你们家的,我的是我的!”
“二哥哥你这是看不上你大妹妹么?”
“不是我……”
“那就可以了!”
这家中的日子过起来了,齐氏讲话的腰杆子也是蛮直了的。要是是以前,她哪里敢这样大气?
她大嫂子当初怀上时,他大哥来报喜,她婆婆都是假模假样的说着好听话,报喜的鸡蛋留下,回礼是一个都没。
如今想起这些,齐氏依然觉的蛮对不住自家大嫂子的。
鱼池塘那里,吴老五正和吴光宗在清理鸡棚中的鸡粪,看见齐氏跟齐老二来,吴老五赶忙迎了向前。
等知道汪喜姐怀上,齐氏说要送几只鸡,吴老五当然是没任何的意见。
以前齐氏生孩儿,他老娘吴老娘没有煮过一个鸡,都靠他老岳丈家的照料。而那会工夫,老齐家还没有分家,这份情的还上。
有道是,不是一家子不进一家门。
在抓鸡时,吴老五也想起了当初的事,特地给大舅兄家多预备了两个鸡,至于原因,当然也是和齐老二表明白了的。
“大妹夫,你是这!”
走时,齐老二冲着吴老五竖起了大拇指。
以前时,齐老二实际上非常看不上吴老五这妹夫的。也是由于齐氏在老吴家过得不如意,齐老二才赌誓肯定不会叫自个的媳妇过的和他妹子一样。
可惜,齐老二没有把我好这当中的分寸,反而是叫汪喜姐给拿攥住了,险一些就行了个真正的二傻瓜。
万幸的是,齐氏一棍棒,将他给打醒。
……
齐老二来时只提了个小竹筐,回去时,却背了个大竹筐,里边塞了6只鸡,而他的两手,还各提了一个鸡。
等齐老二回到齐家沟,汪喜姐看到他带回的两个鸡,登时便馋了。
他们家确实是养了鸡,可这鸡才养了大半年,哪里舍的如今便宰了吃。
“他爹,这是妹妹叫你带回的?”
“恩!”
齐老二瞄了眼汪喜姐,“如今知道谁是亲人了吧?”
汪喜姐怀上了,齐老二也是去汪喜姐的母家报喜了。
然而,汪家收了喜蛋,没回礼,只说等空了便来探试一下汪喜姐。对汪家的这类说辞,齐老二要是不是为面上过的去,当场便要给他们好看。
“他爹,我知道错了!”
汪喜姐惭愧地低下了头。
她如今也是真后悔。
当初被齐老二强势而霸道地从母家带回,她还想着自个能从新拿攥住齐老二,可不曾想齐老二便和变了个人一样。
而她指看着的母家,自她回来齐家沟,没任何人过来瞧瞧她过的好不好。
等她怀上,齐老二去报喜时,汪喜姐还在幻想母家人可以来,然而,没人来,连回礼都没。
再看齐氏这里,当初她那个模样对人家,人家还可以送两个鸡,她怎可能不惭愧?
汪喜姐并不蠢,也不傻。
虽说知道吴老五家中搞了养鸡场,养好一些鸡,可她还明白一个理,那便是旁人家的,始终究是旁人家的。
这天晚上,汪喜姐吃到非常可口的红烧鸡块。
至于齐老二带回的第二只鸡,则被放进他家的鸡窝儿,和他们之前养的鸡关在一块。而这一对比,齐老二跟汪喜姐都有些傻眼,因为吴家这鸡,显然比他们家的鸡个头大不少。
“当家,我记的,妹妹家养那些鸡的时间,比咱们家要玩半个月多吧!”
“对!”
齐老二有些丧气。
为什么丧气?
他觉的自个这一年非常努力,可这会才发觉,自个还是不够努力呀。瞧看自己这妹夫养的鸡,这差距太显然了。
……
这夜,齐老二作深刻反思,觉的自个还是要更努力才可以。
他这妹夫有了那样厉害的干爹,五妮子还成了皇上赐封的县君,却还可以这样勤劳地做活,他自个这条件,又有啥理由不更加努力?
这一夜,齐老二跟汪喜姐谈了半夜,非常好地总结去,畅想了把来。
次日一早,齐老二早早起,预备进山砍柴。
虽说家中预备了许多过冬的柴禾,可这类东西,不怕多,便怕少。他媳妇现在可是怀上了,冬季便更不能被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