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纠结过后,甘欢勉强同意了这事儿,尽管作为试验对象说出去不好听。
但关于王凡治愈的那些奇迹传说,他也有所耳闻,不一定接受西医治疗才是最好的!
而眼下,这就是最优抉择。
……
三日后,王凡的首次理疗手术开始进行,术后一天内,甘欢的母亲心率逐渐趋于正常,再度睁开了眼睛。
甘欢感激不尽的同时,也宣告了王凡治疗瘫痪病人的理疗发有重大进展!
在这事儿登上江州头条新闻时,王凡接到了一通电话,方琳瑶被逃出监狱的张博宇绑了,至今生死未卜。
半小时前,他发来死亡邮件,命令王凡来到北郊,一换一!
方斌挣扎了许久,在几番无奈后,才把消息告知了王凡。
而现在距离张博宇定下的时间,只有短暂的1小时!
他必须立马赶到北郊的废弃工厂。
没有多想,王凡坐上玛莎,马不停蹄的往目标地址赶。
等到了北郊,蓬头垢面的张博宇才露出头,阴暗潮湿的铁柱子上绑了一个女人,正是方琳瑶,她已昏迷不醒。
令王凡没想到的是,张博宇竟然能逃出监狱。
“王凡!苍天不负有心人啊,你看我,被你害的这么惨!你呢?竟然讨到了云见集团董事长的欢心!就连方大小姐都对你倾心不已,凭什么!”
张博宇逐渐癫狂,披散的发丝胡乱的甩动,活像条疯狗。
“碰!”
一声巨响,王凡后退几步,那子弹不偏不倚的打到了他的脚下。
“就算是死,老子也得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否则……我怎么能够瞑目!”
张博宇扑上前,王凡一记重脚。
张博宇在惯力的驱使下,身体不受控制往后仰去,他一个踉跄,整个人蜷缩成了团儿,稳当的撞倒在柱子前边。
“张博宇,有法律你都对付不了我,现在没有任何人,你觉得你还能翻盘?”
冰冷的枪柄,就抵在张博宇的太阳穴,他顿时面如死灰,大气也不敢喘。
“不,我不跑了,绕我一命!我乖乖伏法认罪,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开枪!不然张家人不会放过你们!”
他颤颤巍巍的将双手抬到头顶,惊恐的神情一览无遗。
“你特么还敢威胁老子,我王凡还能怕你们张家不成?”
王凡一记飞云脚,踢得张博宇敢怒不敢言。
“你别这么粗鲁嘛,总归不是咱们江州的人,这人能依法处理吗?确定不联系江州后备队的人来抓逮捕么?”
紧赶慢赶才到场的陈柏,头一次见王凡发火,霎时间也慌了神。
看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还拿不定主意时,王凡已坦然自若的坐到地上。
“想想那些被拐卖的人,还要我们给张家送人?怎么了?我们是吃的张家的餐食?还是给张家当小二的。”
王凡说到动情处,唾沫横飞,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强甚。
张博宇满脸横肉,因愤怒双颊飞速抖动。
“哼,我把那些大山里的穷小子带到会所,是为了让他们赚更多的钱,待在破烂地方反而会一辈子过不好!”
“你特娘还敢胡说八道,别以为老子不敢动你,穷怎么了?老子照样收拾的你服服帖帖,你是没蹲过大牢吧?”
王凡随手抽出电棍。
按下开关的时间,电光四起。
张博宇的嚣张气焰灭了大半,他支支吾吾道:“你不能对我动用武力,我会向江州提出申请,我需要他们的法律援助!我要找律师!动用私刑不符合相关条例。”
闻言。
王凡不怒反笑。
他双手叉腰,一棍子,狠狠地摔打在张博宇的面中。
“你还懂江州的条例呢?不知道江州拐卖人口是重罪吗?你当初建立会所,这么庞大的势力,江州真能不知道?”
王凡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越是走近,张博宇的呼吸声就越是急促。
江州的北郊防备人员又不是傻子,大批人才靠非法途径引入,并且每年的同一时间频发,还能不被发现?
王凡并不怀疑北郊后备队的执行力,反而怀疑他们的公正性。
“王凡,这话可不能乱说,北郊的后备队大概对这事一无所知,我们虽然是受害方,但也不能捕风捉影。”
齐雄跟了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拍了拍王凡的大臂。
他非但没说话,还偏移了脑袋。
“我没乱说,齐雄,就算你信不过我,也得想想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北郊的后备队分支难道有那么傻?放着一个会所不捣毁?任由他们畅游。”
王凡说到最后露出讽刺的笑容,他早就怀疑北郊设立的所谓后备队分支就是个幌子,表面公正,实则吃干饭。
“别说了,兹事体大,不好乱说的,不过你在这次行动中立下汗马功劳,我一定向上级提出汇报。”
齐雄面上的阴霾一扫而光。
陈柏机敏的环顾一圈,笑着说道:“你是大功臣,要不是有你在,张博宇不知道会跑去哪儿,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呢。”
他心中感叹江山辈有人才出。
齐雄再看向王凡时,目光已多了分敬佩。
“齐雄你这话就见外了,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学习不学习的。”
王凡正寒暄着,不远处的海浪翻腾,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张博宇被束缚住的手脚微动,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探头探脑的往窗外看去。
“南郊海上后备队的来了,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我们干完了才来收拾烂摊子,收尾工作都赶不上趟。”
陈柏忍不住吐槽南郊海上后备队的速度之慢,若是真等他们来支援,这时间都够畅游江州海域两圈了。
标志着海鸥的船渡正缓缓靠拢,甲板上的男人正奋力挥手,船舵不停转动,卷起惊涛骇浪。
张博宇脖子一缩,干脆闭眼装死。
江州后备队他熟啊,三番两次逃出虎口,上次也是在这片海域地段。
还是北郊的后备队分支强势要求放人,他才逃过一劫。
今天又落到他们手里,下场可想而知。
密密麻麻的冷汗迅速布满额顶,张博宇呼吸一窒。
反观其余几位姗姗来迟的南郊成员,皆是红光满面,笑容可掬,恨不得捧几束鲜花亲自迎接。
只有齐雄,陈柏和王凡三个清一色的木头脸,面无表情的冷漠毫不遮掩,陈柏看着都觉得尴尬,这也太不给南郊海上后备队面子了!
“咳咳,你们可能还没见过,这算是头一次打照面,这几位是南郊海上后备队的成员,这些是来自江州后备队的前任同志,刚帮我们击退敌人!”
陈柏的兴奋难以克制,为首穿着海上队员服的男人,是南郊海上后备队第一组长,名叫高福,他们眼高于顶惯了,还真没遇到过不服气的。
江州里最不缺的就是陆战队员,海上队员自然而然成为稀缺品种,作为超一流海上舰队的南郊海上后备队,更是享誉无数。
特级任务接到手软,勋章特批数不胜数。
王凡扶着下颚,蓦的笑出了声:“南郊海上后备队第一,这速度实在是龟速,干脆以后叫海龟。”
他先发制人,出其不意的调侃让众人惊的哑口无言,就连一贯桀骜不驯的张弛,都吓了一大跳。
说的是人话吗?
江州最牛逼的南郊海上后备队,也是你可以说笑的?
高福扭转胳膊,看着满地鲜血,肆意嘲讽道:“我们南郊海上后备队从来不会让人质流血,这就是你们江州1队的行事风格?王凡是吧?我认识,一个陆战队员而已。”
陆战。
陆战咋的了?
在场的可都是陆战队员,就连陈柏也不例外。
“高福,你年纪轻轻就成了队长是不错的荣誉,可你这些年被捧得太高了,还没摔下来过,不知道疼啊!”
陈柏状似遗憾的摇摇头,遂即抚上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