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围观群众的眼神不受控制的转向王凡和冯大夫的脸上。
后备队员说的这一席话,简直就是照着他俩说的。
“王医生,您还记着,我下班之前提醒你窗户没关好的事儿吧!”
冯大夫不怀好意的笑着。
他笃定以王凡的人品,那是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那不就刚好给他作辅证了嘛。
闻言,王凡微微颔首,不可否认,冯大夫有强有力的证明。
“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王主任你了,你当时在哪里?有什么人目击到!”
后备队员目光不善,话里话外都透着浓烈的质疑。
现如今,王凡是头号嫌疑人!
一听这话,王凡无奈的苦笑,他是中医科唯一的大夫,连个搭把手的护士都没配备,谁能目击到他下班啊!
“祁队,王主任的经济状况虽然一般,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没良心的事情,我看还得着手于院外的人,再说,他和顾南私交甚好,要偷窃也没必要等到昨天晚上。”
冯大夫看似是替王凡争辩,实则是表述王凡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有道理,王主任他对病患态度友好,咱们都看在眼里呢,我也觉得不能是他!”
前台的值班护士据理力争,说的脖子都红了,她从近些日子的相处,对王凡生了仰慕之情。
现在他落难了,怎么也得替他争一争。
“护士小姐,您说的这些,又能代表什么呢?我们向来是讲究实质性证据的,他没有不在场证明,又知道太多,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祁队冷冷一笑,他来到后备队的第一课就是,不能被嫌疑人的外表迷惑,那会导致判断出现严重的失误!
而现在,他就活学活用了。
紧跟着,他把主意动到了诊疗室,主动提出要搜查,王凡本着积极配合,能早点洗清嫌疑的态度,果断同意了。
等一大堆人将诊疗室翻了个干干净净,为首的小胖子才气喘吁吁的报告:“祁队,我们没有看见和盒子有关的东西。
祁队烦闷的摇摇头,正打算撤出诊疗室时,后头的高个子男人表情严肃的凑近。
耳语一阵后,祁队豁然开朗:“王主任,您的诊疗室隔间里有个好大的尼龙袋啊,这究竟是什么玩意!装的该不会是丢失的宝贝吧!”
“尼龙袋?祁队,您就算是出身后备队,也不能血口喷人啊,我一个中医科的主任,没事放个尼龙袋做什么?”
即便王凡极力地反驳,但心中仍有一线不安,江州后备队的人总不能栽赃嫁祸。
也不可能空口白牙的说瞎话啊,难不成他的诊疗室真出了赃物?
“祁队,你瞧瞧这可不就是那个大铁盒嘛?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高个子男人拆开铁盒,果不其然,这里头就是遗失的千金要方。
“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一个窃贼居然装了这么久,还在咱们3院坐到了主任!”
“简直是给我们3院全体医护人员抹黑,这种人下地狱绞杀一万次都不够,欺骗患者,我看当初他所谓的针灸理疗,也是唬人的手段!”
话音未落下,瞧热闹的患者和工作人员就沸腾了,一股脑的指摘王凡。
小护士也尴尬的无地自容,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反观王凡,没有一丁点紧张感,反而庆幸物归原主,顾南不必再怕了。
“王主任,是你自己走呢,还是,我们拉着你一起走!”
祁队叉着腰,眸子里是满满的鄙夷。
“祁队,这算什么直接证据吗?法律上讲究证据链完整,只是在诊疗室找到一个破袋子,就能证明是我偷的?哪怕是我行窃,我也不会傻傻的答应你,让你来抓我的脏吧!”
王凡差点气笑了。
江州后备队被他挖走了几个精锐之后,就成了一滩烂泥了?
“哦?没看出来,你一个装神弄鬼的神棍还懂证据链呢!那我就告诉你,我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接受我们的审讯!中医科就你一个,除了你以外,怕是一条狗都进不来吧?”
祁队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尽管他是刚走后门才调配到南郊来,但现在的他急需一份能扬名的案子,否则半个月后的升任,他就没有机会了!
“那就出具了搜捕令再来抓我也不迟!还有,您一点也不了解事实情况,中医科的确只有我一位医生,但进进出出的人不止我一个,退一步说,还有好几把钥匙呢!”
王凡强压住想喷祁队一脸的冲动,这专业能力,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野路子出来的。
但另一方面,他也在构思究竟是什么人要置他于死地!
尼龙袋能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自己的隔间里,那必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扫视一圈后,他的目光投向了默不作声的冯大夫,难不成是他吗?
转念一想,上次的事儿早就翻篇了,他平日里也是和和气气的,大概是自己猜错了。
“祁队,我们证据不足确实不能抓人啊,再调查看看呢?他不是说还有其他钥匙么?我感觉,他不是,您以为呢?”
搜出千金要方的高个子男人,犹犹豫豫的开腔,他也参与了不少起案件,之前是跟在齐雄,陈柏后面干的。
以他的经验来看,王凡不太符合犯人的几个要点。
可箭在弦上,这是不得不发了。
祁队一拍桌子,吼道:“吵什么吵,大伙都亲眼看见从你的诊疗隔间翻出了赃物,你就是有七寸不烂之舌,也无济于事,搜捕令啥时候开都成,先把他给我拷起来!”
“慢着!”
几位后备队成员面面相觑,正纠结到底要不要强行拷人时。
顾南一瘸一拐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