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先不说牧牧之前参与过,现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牧牧当然希望能奉献一份力量。
牧牧眼巴巴地看着章琳,但是章琳自始至终地都不看她一眼。
到会议结束的时候,她还是没提牧牧的名字。
牧牧急得拦住她,“章所长,我的工作安排呢?”
章琳鲜红的嘴唇上下一动,“你呀。你现在可是程院长面前的红人。你的工作由他直接安排吧。我可管不了!”
说完,推开牧牧扬长而去。
邓杰思一脸急色地走到牧牧面前,低声道,“你之前得罪了所长,她这是在报复!”
牧牧叹了口气,“我知道。”
“要不,我再去跟她说说,让你参与进来。毕竟这个项目做成了,年底的奖金肯定不薄!”
牧牧摇了摇头,“小邓子,你好不容易主导这种重要的项目。不要因为我得罪了所长。我的事我自己处理吧。”
说罢,牧牧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一下子,牧牧的工作资格被剥夺了。看着大家都低着头忙着工作,而她一点事都没有。
牧牧的心开始恍惚,一时间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不,她绝不低头。不能让章琳得逞。
既然她说她的工作由程晚舟安排,那就去找他。
想到这里,牧牧挺着脊背,在同事的异样目光中,再次走进了程晚舟的办公室。
他正靠着窗户接电话。
沉郁的脸上浮现一抹不耐,声音里的冷意牧牧站在门口都能感受。
他揉着眉心,“我不见,你就死心吧。”
听到这里,牧牧下意识想退回去,然而他这时挂了电话,凉凉地看着她。
牧牧是前不能进,后不能退,万分尴尬地站在门口。
昨晚他们不欢而散,现在牧牧又找上门来,可想而知,程晚舟的脸色有多难看。
“怎么?又要给我介绍女朋友?”他嘴角噙着嘲讽。
牧牧抿着唇,心里默念着:不跟嘴毒患者计较。
牧牧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道,“程院长,我们章所长说以后我的工作由您安排!”
他一愣,旋即冷笑道,“章琳真这么说?”
牧牧点点了头。
程晚舟缓步走到办公桌前,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笔,冷道,“你跟她说,让她亲自来我这里说这句话!”
牧牧一愣,她是皮球吗?让他们踢来踢去?
传这种话不是找死吗?
“傻愣着干什么?去啊!”
牧牧抿着唇,硬着脖子走进章琳的办公室。
她见到牧牧就像见到苍蝇一样一脸的嫌弃。
“边牧牧,你来干什么?”
“章所长,程院长让您亲自去他办公室一趟!”
章琳嗤笑一声,怕是她没想到程晚舟不按套路出牌,贼贼地说,“你告诉他,我很忙,没时间!”
牧牧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如,您亲自去跟他说?”
章琳直接发飙,“边牧牧,你是傻子吗?一点事情都办不好?”
牧牧狠狠攥住拳头,忍了又忍才没把拳头挥在章琳的头上。
牧牧立马转身,又回到程晚舟的办公室。
程晚舟见牧牧只身一人,“边牧牧,你在我面前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连这种办公室关系都处不好?还要我教你吗?”
牧牧知道自己情商低,容易喜形于色,好的坏的都露在脸上。可是,在程晚舟出现之前,牧牧在京华设计院呆得挺好的。虽然章琳老是找牧牧茬,但至少她手上有工作可做。
现在倒好,她成了闲人,成了章琳跟程晚舟之间的斗争的牺牲品,左右不是人,不对,现在她里外都不是人。
牧牧恨得咬牙切齿,“程晚舟,别装的跟你没关系一样。这都怪你!”
他的秘书方芳小心翼翼敲门,探出一个头来,“程院长,一会您还有个会议!”
程晚舟瞥了她一眼,“没看我有事?”
方芳立马缩回脑袋关上了门。
完蛋了。牧牧跟他之间又说不清了。估计等会全设计院的人都知道她跟程院长又单独呆在一起。
程晚舟黝黑的双眸里盈满了盛大的怒气,放佛一不小心点燃它,便是万劫不复。
下一秒,他起身走到牧牧面前,箍住她的双肩把她直接推在了沙发上。
他居高临下睨着他,面色阴沉。
牧牧惊得脸都白了,“程晚舟,这是办公室!”
程晚舟把牧牧的双手箍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睨着,“怎么?你不喜欢?还是你只喜欢在酒店?”
语调中的冷讽显而易见。
“你放开我!”牧牧气急败坏地试图挣脱开。
万一等会同事进来了,还要不要活啊。
要是传到周凌云的耳朵里,这婚也离不成了。
“你别给我装了。又不是第一次!”程晚舟的话变成利剑狠狠地戳在牧牧的心上。
牧牧的眼泪一下子就崩出来了。
“哭什么哭?你以为我会心软?”程晚舟眉间紧紧皱着,带着一抹不耐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屡次伤害她,拿话讽刺她,让她难堪?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好好的,平白无故地受他的讥讽?
牧牧越哭越觉得伤心,难过地抽噎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指,指腹在牧牧的脸上轻轻拂过。
牧牧哆哆嗦嗦地紧紧闭上眼睛。
“边牧牧,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的问话,她听不懂。
牧牧只知道自己的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来,流进嘴里竟然是苦的。
一下秒牧牧感觉到一个温暖的唇轻轻贴在额头上。
她浑身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
这个吻顺着额头来到眼眶。合着眼眶的泪,它又来到了鼻尖。
接下来它就印在了牧牧的唇上。
牧牧的胸口大力地起伏着,心跳从没有如此快过。
脑袋跟浆糊一样,整个人都处于缺氧状态。
牧牧急得差点咬住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而又顾忌外面的人听到不敢喊叫。
他狠厉地对牧牧攻城略池,毫无怜惜,似乎有着求而不得的狠劲在里头隐藏着,因为笨拙只能更恶劣。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牧牧,冷哼了一声,“你老公难道没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