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生涩的表现不知道怎么就惹出这么难听的话来。
她哆嗦地使劲擦着嘴巴，“程晚舟，你非要逼死我吗？”
程晚舟双手紧紧箍着牧牧的肩膀，“边牧牧，到底是谁在逼谁？你想清楚！”
牧牧想不清楚，也不想想清楚。她只想赶紧跟周凌云这个贱人离婚，跟妈妈好好生活在一起。
“你当年撩了我，拍拍屁股就走了。你有没有关心过我的感受？”程晚舟再度伸出手，捏住了牧牧的下巴。
牧牧彻底愣住了。
她是撩了他，但是撩了很久，他都毫无反应。
后来，牧牧爸妈离婚了，她跟李风华就离开了京华。
他那么讨厌牧牧，不应该敲锣打鼓欢送她离开京华吗？
“你是不是喜欢我？”牧牧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程晚舟的脸一会青一会白，死死地盯了牧牧半天，最后竟然笑了起来。
“你哪里看出来我喜欢你？”
牧牧窘着脸，心想，对嘛，自己是不是傻？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十年前程晚舟不喜欢她，十年后他更不会喜欢她。
他回来后对牧牧极尽讽刺，从没有一句好话。他分明跟十年前一样讨厌自己，讨厌到骨子里。
“不喜欢我就松开我！”牧牧硬着脖子说道。
牧牧的下巴仍然被他捏着，捏得生疼，她忍住没吭气，就是这样看着他，好像谁先避开眼神，谁就输了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晚舟终于放弃，松开她，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拽了两张纸巾擦拭起来。
额，好似牧牧是什么不得了的病毒一样。
牧牧立马起身，使劲拽着领口和裙摆。
然而方芳此时此刻又探进脑袋，见状立马又缩了回去。
牧牧一看快崩溃了，她在想要不要让程晚舟用院长的职位给方芳施压，让她别说出去。
然而，程晚舟冲方芳冷哼一声，“有事说事！缩什么缩！”
方芳无法只能推门进来，她装作牧牧是透明人，低声道，“程院长，会议已经开始了。陈院长在等您！”
程晚舟头也不抬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方芳立马低眉顺眼地赶紧走了出去。
牧牧咳咳两声，“程院长您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程晚舟冷道，“你回去告诉章琳，以后你就是我的院长助理。你告诉方芳，让她给你腾个位置。”
牧牧一愣，“院长助理？”
“怎么？不愿意？”
牧牧哭丧着脸，心想这尼玛是个什么职位？
她想当设计师啊。不想当程晚舟的小跟班！
程晚舟不悦地放下文件，冷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牧牧赶紧摆摆手，“没事，没事。请问，当你的助理给加工资不？”
问出这个问题可真丢脸。但牧牧现在急需钱，这个问题，她就是想知道答案。
程晚舟咬牙切齿道，“涨，涨五百，满意了吧！”
牧牧一听，立马喜滋滋地说，“谢谢领导提拔！”
五百也是钱啊，虽然少，但一年算下来多6000块呢。
程晚舟见不得牧牧见钱眼开的样子，把她直接撵了出来。
牧牧刚回到座位上，章琳便把她叫了过去。
她看着牧牧冷冷道，“边牧牧，你别以为你现在可以随意走来走去，没事做！到了季度评优，你要是被评了C，可是要被扣工资的。”
牧牧深吸一口气，“章所长，谁说我没事做啊。我现在是程院长的院长助理，事情可多呢！”
“院长助理？”章琳挑着眉，一脸的不可思议。
“是啊。刚才程院长把我叫过去，说我伶俐聪明，特别适合当他的助理！”牧牧特别不要脸地给自己脸上贴金。
章琳目瞪口呆，牧牧则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她一直都想看牧牧笑话。牧牧偏不要她得逞。
“他可真是看重你！”章琳吃瘪的样子特别好看。
末了，她冷道，“边牧牧，既然你现在不是我的手下，我也不能说你什么。但是，作为凌云的表姐，我可要警告你几句。当初我把凌云介绍给你，就是看你长得还算可以，学历勉强配得上凌云。然而除了这些，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谁让我家凌云喜欢你。我们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让你们结了婚。但是……”
章琳话锋一转，又道，“我家凌云天真没心眼，你的花花肠子又多，我怕他会吃了亏。上次，你莫名其妙打了他，我还没找你算账。”
牧牧扬天嗤笑了一声，缓步走到章琳面前，“你家凌云天真没心眼？呵呵，你们这些姨啊姐的，护短护得我真是大开眼界。”
章琳被牧牧的语调刺得够呛，一拍桌子道，“边牧牧，你现在是太嚣张了啊。你别以为有程院长护着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
又来？牧牧就是没有程晚舟护着，她也不会受周凌云的欺辱。
“我好心介绍我家凌云给你，你就应该感恩戴德，要不然，你这样的女人谁会要？”章琳越说越嚣张。好似牧牧能嫁给周凌云，该谢主隆恩一样。
“章琳！”牧牧伏低身体，定定看着她的眼睛，“你少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那个表弟凌云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你之所以把他介绍给我，就是看我平时老实乖巧，容易摆布。所以，你就省省吧。别在我面前冲好人！”
章琳被牧牧的眼神惊得靠在了座椅后背上，“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牧牧挺起脊背，笑道，“我敢啊！我为什么不敢？不过，以后章所长要想见程院长，可要先跟我预约啊。毕竟他现在事情特别多，特别忙。”
说完，牧牧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了出去。
多日笼罩在心中的阴霾顿时消失。不过一想到这都是靠程晚舟这个院长提拔才有的，心情立马又低落起来。
今天冯璐和邓杰思跟消失了一样，都没来骚扰牧牧，她很是不能适应。
牧牧在他们三人群里发了个吃惊的表情。
冯璐恹恹地回了句，“干嘛师姐！”
牧牧嘿嘿笑道：“小师妹，不要一棵树上吊死嘛！程晚舟算个屁啊。好男人多着呢。”
“我就看上他了！”冯璐立马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