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航乐呵呵地看着牧牧笑。
这家伙长得真好。眼睛是双眼皮，脸又长得很白。故意留长头发扎小辫，还有下巴留胡子，这样才看起来老一点，不然太嫩的脸人家甲方一看就不信任。
嗯。白长他这么好看的脸了。
李亦然从旁边给池航倒了一杯酒。池航冲她竖起大拇指，“真是有眼色，知道我要跟边总监敬酒。”
李亦然被夸得脸又红了。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真是的。我家航航不能喝酒的。你倒什么倒！”
牧牧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个子小小的女孩鼓着圆嘟嘟的脸正朝着李亦然生气。
李亦然脸红地赶紧躲到牧牧背后。
池航一看到女孩便道，“绵绵，你怎么来了？”
原来这就是杨绵绵啊。除了个子矮一点，人长得可爱。圆鼓鼓的苹果脸就连生起气来也十分好看。
杨绵绵嘟着嘴冲池航埋怨道，“你连着两晚上都回来的晚。今晚你们公司聚餐又不叫我。航航……”
最后拉长音的撒娇让牧牧都快鸡皮疙瘩落下来。
“我要是不来的话，怎么看见李亦然又在你身边使坏！”杨绵绵竖起手指对着牧牧背后的李亦然喊道。
一时间觥筹交错热热闹闹的气氛立马冷下来。
大家都看过来。
李亦然小手攥着牧牧的衣服，眼瞅着眼圈泛了红，盈盈的泪水打着转，看起来着实可怜。
“杨绵绵……”池航打了个饱嗝，吼了一声。
杨绵绵气得直跺脚，“池航，你个坏蛋。你眼瞎了啊。你身边这么大一个绿茶婊，你竟然看不出。还敢大声喊我的名字！”
说完，大哭一声转身就跑了。
顿时场面十分尴尬。
池航黑着脸，生气地坐下来。
李亦然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池总，对不起啊。我又惹绵绵生气了。”
池航大力地摆着手，“这丫头是越来越过分了。不管她。我们继续喝。”
牧牧把他手中的酒杯夺走，喊道，“大家把杯子里的酒水都清清，收拾一下各找各妈了。”
大家大笑起来，大喊着互相敬着酒，算是把这个尴尬给圆过去。
池航还要拉着牧牧喝，牧牧跟李亦然一左一右地架着他，硬是把他塞进了的士，又找来一个年轻小伙子亲自把他送回家，这才放心回去。
一路上，李亦然的情绪都不高。
牧牧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劝道，“亦然，看开点。池航要是跟绵绵结婚的话，人家就是老板娘。我们给人家打工的，还是要忍忍。不然怎么让人家给我们发工资？”
牧牧说得很是实在。
就算牧牧跟池航关系好，说难听点，牧牧跟他之间的关系最根本还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
不过牧牧愿意跟他一起工作而已。
李亦然苦涩地说，“我知道。我就是希望她说话给我留点面子。她叫我绿茶婊不止一次了。”
“不然，你再换个工作。我帮你留意一下。”牧牧试着提议道，毕竟牧牧看她对池航有那么点意思。池航现在有女朋友，她这不是自讨苦吃？
李亦然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牧牧姐，我刚毕业，不想随便跳槽。这里其实挺好的。绵绵她又不是经常来公司。还好了。”
牧牧见她又不愿意离开，只能说好吧。
第二天到了公司，有同事笑眯眯地迎面过来，对牧牧说，“边总监，发喜糖！”
牧牧听得一愣，“什么？”
那人嘿嘿笑着说，“您去您位置上看看就好了。”
牧牧不明所以，抬脚往位置上走。
拐弯就看到一束盛大开放的向日葵花，朵朵金黄，个个朝天，样子好看极了。
牧牧的心咯噔一声，脑海里已经开始忍不住地回想起之前程晚舟送她的那束向日葵花。跟面前这束差不多。
旁边有人探过身来，笑问，“边总监，男朋友送的啊。这么甜蜜？”
“说什么呢？”牧牧有些窘迫地摆摆手。
然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卡片。
之前程晚舟送牧牧的那束花里可是有一张“野渡无人舟自横”简笔画。
牧牧只看这幅画就知道是他送牧牧的。今天这束，她有些拿不准。
然而，心里那点小期待不由自主地开始生根发芽。
刚冒出点芽儿，牧牧就想自己也真够出息了。
程晚舟现在压根不知道牧牧在哪里，怎么可能送花？
牧牧摇了摇脑袋，坐下来开始工作。
这花实在太过吸引人，她的目光老是被吸引过去。
正郁闷呢，池航走过来，冲牧牧直乐。
牧牧狐疑地看着他，“池总，大清早的怎么捡钱了啊？”
池航白了牧牧一眼，献宝似的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怎么样？这花好看不好看？”
牧牧一顿，“原来这花是你送的啊？”
池航点点头，“啊！是我送的。送你心坎上了吧？”
牧牧无奈地说，“池总，咱们之间不搞这么虚行不？”
“姐，我这拍马屁拍马腿上了啊？”池航有些郁闷地说。
牧牧索性说开，“我来是想干工作的。以后这种送花请吃饭的事情，可以少做，甚至不做。”
池航面子有些抹不开，“我这不是想让你高兴高兴嘛！知道你喜欢向日葵花，我大清早地去花店一朵一朵亲自挑的。我对我家绵绵都没这么上心过。”
牧牧缓和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但你也知道，我既然说过不用，你以后不要这么做。浪费钱。”
池航耸耸肩，说了声，“好吧。那今天我送你的，你得收下。”
牧牧笑着点头称好。
“对了。昨天绵绵好着吧？”牧牧想起这事追问道。
池航满不在乎地说，“一个小姑娘，使使性子，我哄一哄就好了。”
“你家丫头心思细，你得注意言行，不能太糙了。会影响感情的。”牧牧劝道。
池航嘿嘿一笑，“我跟绵绵感情好得很。姐，你就少操点心啊。”
“说好了，不要在这里叫我姐。”牧牧看了下四周，压低声音道。
池航挠了挠头，“好的，边总监。”
牧牧噗嗤一声笑，“谢谢池总。”
下午的时候，牧牧接到边韶良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