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会功夫?”来不及惋惜那条菜花蛇,小宝震惊的抬起头。
他本意是想用这条蛇吓唬人,没想到谢天祺面不改色心不跳,唰唰两下就解决了,看那身手可比黄家二郎厉害多了!
谁说未来姐夫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软蛋?
不知不觉中谢天祺在小宝心里的地位就提高了不少。
“会一点。”谢天祺点了点头。
本以为小崽子会更怕了,没想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惧色褪去,激动的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姐夫姐夫,你教我习武好不好?”刚刚那招实在是太帅了,小宝抱着金大腿,死活就是不肯撒手。
谢天祺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多出来的腿部挂件。
钱氏不放心的跟出来,却见自家儿子满脸崇拜的抱着谢天祺的大腿,嘴角轻轻上扬,嗔了句,“这孩子。”转身回屋就跟陈菀喜笑颜开道:“这汉子倒是跟我儿子挺投缘,我还没见过我家小宝这么喜欢黏谁呢。快跟婶子说说,这汉子对你咋样?”
就算看到了谢天祺维护陈菀的样子,可钱氏还是要亲耳听到陈菀的肯定才安心。
“挺好的。”陈菀赧颜一笑,将未婚少女的羞涩发挥的淋漓尽致,她这模样让钱氏看在眼里更加满意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他真心待你,你就跟他好好过日子,把日子过得红火起来,气死陈家那群人。”
陈菀抿唇,觉得钱氏还真是性情中人,这性子很合她胃口。
因为有人设限定,陈菀不敢表示出对陈家人太明显的敌意,“陈家不同意我俩的婚事,所以我就没敢宣扬,谢天祺又不是本村的人,就算有村长撑腰,我还是怕会闹起来。”
她心里想的是,陈家人要是不来找她的麻烦,那就彼此相安无事,若是陈家故意找她不痛快,那么谁都别想安生。
钱氏听到这话心疼死了,“你这孩子哪用得着这么委曲求全,有难处就跟婶子说,婶子肯定帮你。要是陈家人故意闹你,你就托人给婶子传个信,几次我都没赶上给你撑腰,下次你那伯娘小姑再来闹,你只管告诉我。”钱氏拍着胸脯保证。
陈菀乖巧的点头,“那就多谢婶子了。”陈家那帮人她能应付的过来,可也不想拒绝钱氏的好意,这份情义她记在心里了。
“瞧这话又见外了,什么谢不谢的,我家小宝命都是你救的,跟我还客气什么。”钱氏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随后眉头一凝,话锋一转,“不过陈家最近也没空顾得上你,听说陈怀仁的差事出了点差错,陈家到处找门路呢,还有你那堂姐也不是啥省油的灯,前阵子陈宦娘不是才小产么,好不容易胎象稳固了,这才几天啊,又闹幺蛾子了!”
“出什么事了?”陈菀控制住自己八卦的心情,像是随口问了句。
“不知道打哪来了个道士,非说王三花克她肚子里的孩子,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陈宦娘整日哭闹,听说这两天王家就要给王三花议亲呢!”
“议亲?这不是好事么?”陈菀将晾好的茶递给钱氏,面露不解。
“好事?”钱氏接过茶水,轻嗤一声,“王家为了陈宦娘肚子里的孩子,只差将王三花打包扔出去了,这么匆忙能找门什么好亲?”
这倒是。陈菀点了点头,突然有些同情起王三花来。
“娘!”钱小宝兴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谢天祺跟在他身后,陈菀转头就与他的视线对上,耳边是小宝惊喜的声音,“娘,这是姐夫给我做的小木剑,你看好不好看?”
说着献宝似的展示给钱氏看。
钱氏将俩人视线交流看在眼底,爱怜的摸了下自家儿子红扑扑的脸蛋,捧场道:“好看!小宝喜不喜欢姐夫?”
“喜欢!”小宝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姐夫可厉害了!”比黄二哥还要厉害,下次再碰到黄家人,他可以理直气壮的怼回去了,他姐夫要比黄二哥厉害多了!
陈菀斜睨了眼谢天祺,看不出来他挺会收买人心的,一把小木剑就让小宝对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刚刚小宝可对他有很深的敌意呢。
谢天祺就这样,用一把木剑,换了个忠实的铁杆粉丝。
钱氏是来送喜蛋的,耽搁了些功夫自家儿子都快变成别人家的了,哪敢继续待下去,忙拉着小宝起身,“家里还有活没忙完,我就坐了,喜蛋给你送来了,你可要好好养身子,婶子还等着喝你俩的喜酒呢。”
陈菀没开口,谢天祺就答应了,“那婶子到时候可要多喝几杯。”
“好好好。”钱氏笑的合不拢嘴,她是打心眼里祝福俩人,“你俩忙吧,就几步路不用送我了。”说着就拉着小宝离开了。
目送钱氏的身影消失,陈菀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人,“你的美男计可真奏效,男女老少通吃啊?我身边的人都跟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了。”
这话酸溜溜的,谢天祺好笑的揽住她的腰,“可我是你的,而且美男计也只对你用过,还没奏效过。”
突然语气变得委屈巴巴是怎么回事儿?
陈菀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问:“你是怎么收买小宝的?”
“教了他两招又给他了个小木剑,那孩子有灵气,是块练武的料。”这算是当姐夫的给他的见面礼吧。谢天祺突然想到小宝的话,站直了身体,视线与她交汇,语气严肃,“你跟黄家二郎说我是靠脸吃饭的?”
“……我的意思是说,你靠脸就能吃饭,不需要靠力气。”
不过是不相干的人,陈菀不打算让谢天祺跟黄家人有来往,所以当时就随口敷衍了一句,没想到这话传出来就变了味道,硬生生被曲解成为了另外的意思。
“你是真这么觉得?”谢天祺试图在她的表情寻找蛛丝马迹。
陈菀竖起三根指头,“我发誓。”这话比真金都真!
谢天祺端详了她的表情一会儿,没看出什么破绽,才勉强算她过关,“嗯”了一声。
此事揭过没再提,可是谁都猜不出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