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借口
“当年也是因为治避芳君的病，我们才来到了京城……”
“京城难道有能医温蕤的法子不成？”虞玄阳问，转而一想，又道：“是了，若是没有，你们怎么会一直在这儿呆了三个甲子呢。”
风荣雪道：“要说治病的法子，却也不是，只是京城有祥瑞之气，有助于避芳君调养罢了。来到京城不久，我们便偶遇了当时的显王，也就是后来的太宗皇帝。显王与我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便邀我们前去府中小住，就这样认识了。”
“原来如此。”虞玄阳道，“我说为什么温蕤会去镇南王府找东西……那镇南王府原是太宗在做显王的时候的王府，后来才赐给了谭政臣以示恩宠。看来，早在太宗继位之前，你们就已经与他暗通款曲了。”
风荣雪一笑，道：“虞公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虞玄阳不屑地说：“太宗，是将我逐出朝堂之人，我虞玄阳滚蛋之后，你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补上了国师一职。怎么，现在倒嫌我说得难听了？”
“风某不是这个意思。”
“罚一碗酒，我便信你。”虞玄阳道。
风荣雪也只好赔笑，道：“该罚，该罚！”说完，端起碗来，将那酒一饮而尽。”
虞玄阳这才笑道：“对嘛，滴酒不沾像什么样子，好像风公提防虞某似的。”
“风某绝无此意！”风荣雪忙道。
“其实，那件事已经过去将近二百年了，如今在提，也是没意思得紧。日后你我就要同殿称臣了，彼此还是要放下心结多多照应才是。”
“是。”风荣雪道。
虞玄阳又喝了一口酒，道：“对了，温蕤的病究竟怎么样了？陛下甚是关心，只怕他不好，三番五次让我去碎红山拜访，只是近来事忙，总是腾不出时间来。”
风荣雪道：“避芳君的病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这样么拖着。之前的事，避芳君也与我说了一些，或许是前阵子劳心劳神，让他这病又反复了。”
“之前的事，”虞玄阳颇玩味地抱起了酒坛子，道，“那温蕤可说了毕柯的事？”
“毕柯胆大妄为，死有余辜！这点事，风某还是晓得轻重的。”
“风公倒是心存大义之人。来，虞某敬风公。”虞玄阳说着，给两人的碗中都倒满了酒。风荣雪只得与他一共端起酒来，一饮而尽。
两碗入肚，风荣雪便觉得有些上头，再看虞玄阳，却仍是面带那一抹淡淡的酒红，双眸依然晶亮。
虞玄阳一碗酒下去，有些感慨，道：“当日，杀毕柯也是无可奈何。当时陛下虽然只是宗亲，却也是绝无仅有的世袭亲王，高祖一脉的独苗。她敢拘禁宗亲，就是没将朝廷放在眼中。若不将她除去，那万华云宫便要接下她之罪名。虽然我与风公当年不是一主之臣，但是我也不想与风公交恶。既然拿定了主意要共事，自然是要替风公打算才好。若有不当之处，还望风公海涵。”